生日禮物,我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
她沖出房間,臉上掛著淚,委屈得聲音都在發(fā)抖。
哥哥擰著眉。
"什么耳環(huán)?"
"就是上個月你送我的那對珍珠耳環(huán),值好幾萬呢!我昨晚還戴著的,今早就不見了。"
她一邊說一邊往我房間的方向看。
哥哥順著她的視線看過來。
我站在房間門口,什么都沒說。
"晚晚,"他的聲音很低,"你知不知道雨……妍妍的耳環(huán)在哪?"
"不知道。"
宋妍抹著眼淚,聲音又軟又小。
"姐姐,你喜歡的話跟我說就好了,我送你都行,不用自己拿的。"
我看著她,一個字沒反駁。
哥哥走進我的房間,掀開了我的枕頭。
一對珍珠耳環(huán)安安靜靜地躺在那里。
他攥著耳環(huán),轉(zhuǎn)過頭來。
臉色青白交加。
"你怎么就是不改?"
我沒動。
"你是親手放到那里去的嗎?"
"我的枕頭底下出現(xiàn)了不是我放的東西,你不該問問是誰放的?"
他閉了一下眼睛。
"這個家里就三個人。"
"對,三個人,其中一個三年前就用過一模一樣的手段。"
宋妍"啊"了一聲,捂住嘴,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說?三年前的事不是已經(jīng)判了嗎?你這樣冤枉我,我真的好傷心。"
哥哥牙關(guān)咬緊,盯著我看了很久。
"你到底是不拿的?"
"我沒拿。"
"那為什么在你枕頭下面?"
"因為有人放的。"
"誰?"
"你問她。"
宋妍哭得更兇了,一頭扎進哥哥懷里。
"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姐姐她恨我,她在里面待了三年就是因為我報的警,她當(dāng)然恨我。"
哥哥把她護在身后,看著我的臉一點點冷下去。
然后他抬手。
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左半邊臉**辣的疼,耳朵嗡嗡響。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妹妹。"
我愣了兩秒。
然后彎下腰,朝他磕了個頭。
膝蓋撞在地板上,聲音又悶又重。
"謝你輟學(xué)養(yǎng)我這些年。以后我沒哥哥了。"
說完我起身,從床底拽出爸爸的遺物,轉(zhuǎn)頭就走。
他沉著臉,一步上來奪過了我手里的東西。
"這是爸的東西,你沒資格拿。"
那就算了。
我點了點頭,空著手推開門。
他在身后喊我。
"你一個坐過牢的人,離了我能干什么?**在外面?"
我頭也沒回。
"不勞你操心。"
從家里出來后,我在附近商場的長椅上坐了一整天。
哥哥沒追出來。
大概是這回真的失望透了。
我身上只有他硬塞的那張***。
我沒去動里面的錢。
找了個快餐店問人家收不收臨時工。
老板娘看了看我:"有***嗎?"
"有。"
"之前做過什么?"
我咬了咬嘴唇:"坐過牢。"
她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那算了吧,我們這小店,不方便。"
又去了超市、洗車行、便利店。
一聽我有案底,沒一個愿意要的。
最后在城西找到一個搬家公司。
帶班的師傅姓鄭,四十來歲,上下打量了我一通。
"力氣活,一天一百五,管午飯,你干得了?"
"干得了。"
"明天來吧。"
我在附近找了個最便宜的旅館,一晚五十。
***里的錢我沒碰,用出獄時管教給的幾百塊零花錢撐著。
夠住四天。
四天以后陸辭就出來了。
搬家公司的活又累又臟,大件家具往樓上扛,手磨出了泡也不敢停。
鄭師傅看我干活利索,多給了二十塊。
"你這小姑娘看著瘦,手上有功夫。"
我笑了笑,沒接話。
干了三天,**天中午正扛著紙箱從貨車上往下卸。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車門打開,哥哥走下來。
他站在五六米外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我說不清,像是認不出來似的。
我頭發(fā)又長了一點,身上全是灰和汗,搬家公司的舊背心套在外面,大了兩號。
他快步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怎么在這種地方?"
"工作。"
"這叫什么工作?走,跟我回去。"
我甩開他的手,彎腰繼續(xù)搬箱子。
他站在原地沒動,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后轉(zhuǎn)身找到了鄭師傅。
不知道說了什么。
過了一會兒鄭師傅
小說簡介
《替養(yǎng)妹坐牢三年,出獄我嫁獄友大佬,親哥悔瘋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晚晚哥哥,講述了?宋妍說我偷了她的翡翠鐲子,哥哥勃然大怒。不光報了警,還花大價錢請律師替她出庭。我被判了三年,成了小偷。進去之前律師私下勸他:"嚇唬一下得了,真讓她坐牢,你妹妹下半輩子全毀了。"哥哥面色平靜:"偷東西不是小事,必須給她一個教訓(xùn)。""以后的路,我替她鋪。"三年后我出獄,他站在大門口,兩只眼睛紅得發(fā)腫。"知錯了吧?走,跟哥回家。"他朝我伸出手。我面無表情退了一步。沒讓他碰到。我在里面認了個新哥哥,叫陸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