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歲那年,只因在飯桌上多夾了一塊***,就被大伯按在院子里打。
燒火棍一下接一下,奶奶端著碗看熱鬧,爺爺還嫌我哭得晦氣。
他們把我拖進柴房時,我半張臉都是血,只剩一口氣,偷偷按開電話手表,給我媽打去最后一個電話。
我說,媽,我要死了。
可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只回了我一句:
“再忍忍,媽媽忙完這陣就來接你。”
我信了。
于是我在那個漏風的柴房里,活活凍死了七次。
每死一次,我都會回到夾那塊肉之前。
直到第七次,我終于聽見了門外那句不該聽見的話——
“別讓那丫頭活著,她親媽回來,就得分房分錢了。”
那一刻我才明白。
原來最該死的,從來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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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又回到了那張掉漆的方桌邊。
桌上四個菜,一盤青菜,一碗咸蘿卜,一盤炒雞蛋,還有那盤***。
肉不多,十來塊,油亮亮地擺在中間。
奶奶把最大那塊夾進大伯碗里,笑得滿臉褶子。
“成山啊,你下地累,多吃點。”
大伯魏成山嗯了一聲,端起酒盅喝了一口。
我低頭扒著碗里的稀飯,肚子咕嚕嚕地叫。
那年我八歲,瘦得只剩一把骨頭,袖口空空蕩蕩,風一吹都晃。
上輩子,不,是前六次,我都沒忍住。
因為太餓了。
因為那塊肉離我太近。
因為我總以為,我是這個家里的人,吃一塊肉,不算偷。
可每一次,結局都一樣。
棍子,柴房,冰冷,窒息。
我握著筷子,指尖發麻,眼睛盯著那盤肉,腦子里卻全是死前的畫面。
第一次,我被打斷了胳膊,夜里發高燒死了。
第二次,我沒碰肉,弟弟卻指著我說是我偷吃,我還是***了。
第三次,我跪下認錯,奶奶嫌我晦氣,關了我兩天,我**了。
**次,我偷跑去村口小賣部求救,被大伯拽回來,用麻繩捆在柴房柱子上。
第五次,我在電話里哭著求媽媽快來,她說車票貴,讓我懂點事。
第六次,我撐到天亮,聽見院里大伯和爺爺說,留著我始終是禍根。
然后,一瓢冷水潑下來,我再也沒睜開眼。
而現在,是第七次。
我不敢再把自己當孩子了。
一個死了六回的人,要是還蠢,那就真白死了。
“看什么看?”
奶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喪門星,吃你的稀飯去。”
我縮了縮脖子,小聲說:“奶,我想吃口菜。”
“菜不是給你吃的?”
她翻了個白眼,“你一個賠錢貨,天天嘴還挺饞。”
堂哥魏小寶正在啃雞腿,油抹得滿嘴都是,聽見這話樂了。
“她就是饞鬼托生。”
大伯抬頭看我,眼神很陰。
“**都不要你了,你還挑上了?”
我心口狠狠一縮。
這句話,我以前聽了只會難過。
這次卻像一根針,直接扎醒了我。
不對。
哪里都不對。
如果我媽真不要我,為什么會給我買電話手表?
如果她真不管我,為什么每個月都有人往奶奶卡里打錢?
我前幾次太小,太疼,太怕,根本沒空往深里想。
現在我才意識到,這個家所有人嘴里說的,也許都不是實話。
我垂下眼,故意裝乖。
“我不吃肉,我喝粥就行。”
大伯哼了一聲,繼續喝酒。
飯桌上的氣氛剛松一點,堂哥忽然把筷子往我碗里一伸,夾起一塊肉,啪地扔進我碗里。
“吃啊,給你吃。”
我后背瞬間發涼。
來了。
前幾次沒有這一出,這次變了。
我抬頭,正對上魏小寶那張壞笑的臉。
他十二歲,比我高半個頭,平時最愛拿我取樂。
“怎么不吃?嫌少啊?”
奶奶也看過來,臉色立刻變了。
“誰讓你碰肉的!”
我急忙開口:“不是我夾的,是哥——”
“啪!”
一個耳光甩得我耳朵嗡嗡響。
奶奶站起來,指著我罵:“小小年紀就學會狡辯,你這心比針眼還毒!”
魏小寶立刻嚷嚷:“我親眼看見她偷夾的!她手快得很!”
我看著那塊肉躺在我碗里,突然明白了。
這不是我夾不夾的問題。
他們今天就是要打我。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想哭的勁,抬起頭看著大伯。
“大伯,媽媽這個月是不是又打錢了?”
桌上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重生后,我先撕了大伯一家》是大神“近戰小法師”的代表作,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我八歲那年,只因在飯桌上多夾了一塊紅燒肉,就被大伯按在院子里打。燒火棍一下接一下,奶奶端著碗看熱鬧,爺爺還嫌我哭得晦氣。他們把我拖進柴房時,我半張臉都是血,只剩一口氣,偷偷按開電話手表,給我媽打去最后一個電話。我說,媽,我要死了。可她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只回了我一句:“再忍忍,媽媽忙完這陣就來接你。”我信了。于是我在那個漏風的柴房里,活活凍死了七次。每死一次,我都會回到夾那塊肉之前。直到第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