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的項目經理。
**普通,能力中等,但很會看人臉色。
他盯上翟慧慧,是遲早的事。
而她,也需要一個聽話的幫手。
他們湊在一起,不意外。
她電話還沒掛。
“公司那邊我會繼續處理。”她說,“他醒了,反而更好操作。”
我心里冷了一下。
更好操作。
這四個字,她說得很自然。
像在談一筆普通的交易。
電話掛斷。
她把手機放回桌上,繼續削蘋果。
果皮一圈一圈掉下來,堆在紙巾上。
她削完,把蘋果切成小塊,插上牙簽。
然后端到我面前。
“云成。”她聲音恢復了溫和,“醒一醒,吃點東西。”
我慢慢睜開眼。
動作刻意放慢,帶著一點遲鈍。
她的表情立刻變得柔和。
那種表情,她對外人很熟練。
“你現在需要補充點體力。”她把一塊蘋果遞過來,“來,張嘴。”
我看著她手里的蘋果。
顏色很好看。
切口整齊。
我沒有動。
只是看著她。
她手停在半空,微微一僵。
“怎么了?”她笑了一下,“不認識我了?”
我皺了下眉,像是在努力回憶。
“……慧慧?”我聲音放得很輕。
她眼神一閃,立刻點頭。
“對,是我。”
我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后慢慢張嘴,把蘋果吃下去。
她明顯松了一口氣。
我咀嚼的時候,目光沒有離開她。
她避開了。
她把視線移到一旁,又理了一下頭發。
這個動作,比剛才更頻繁。
她在緊張。
我低下眼,看著手背。
皮膚有點蒼白,血管清晰。
三年沒見陽光的身體,看起來很陌生。
我活動了一下手指。
動作不大,但她注意到了。
“慢一點。”她立刻說,“醫生說你剛醒,不能用力。”
我點了點頭。
沒有反駁。
她把水遞給我。
我接過來,手有點抖。
不是裝的。
肌肉確實還沒完全恢復。
我喝了一口水,喉嚨干得發緊。
水滑下去,有點刺。
我放下杯子,靠回去。
“車禍……”我停了一下,“怎么回事?”
她的手指頓了一下。
很細微。
但我看見了。
她很快恢復。
“你不記得了?”她皺起眉,語氣帶著一點擔憂,“那天你自己開車,突然失控。”
我盯著她。
她說得很順。
像是排練過很多次。
“醫生說是意外。”她繼續說,“你昏迷了很久。”
我沒有繼續問。
只是點了點頭。
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她觀察著我的反應。
我把視線移開,看向窗戶。
陽光透進來,有點刺眼。
我瞇了下眼。
“公司呢?”我問。
她立刻接話:“我在幫你打理。”
語氣里帶著一點輕松。
“這幾年發展得還不錯。”她說,“等你好一點,可以慢慢接手。”
我心里輕輕敲了一下。
她用的是“幫你打理”。
不是“接手”。
她還在試探我的狀態。
我點頭。
“辛苦了。”
這句話說出來,她明顯愣了一下。
她看著我,像是在重新評估。
我沒有再說什么。
只是閉上眼。
呼吸慢慢放緩。
她沒有打擾我。
房間里安靜下來。
但我知道,她還在看。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停在我臉上。
很久。
我沒有動。
讓自己像個剛醒的人,疲憊,遲緩,沒有攻擊性。
這是她現在最希望看到的狀態。
也是我需要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她終于起身。
椅子輕輕挪動。
她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
像是想再確認一眼。
我沒有睜眼。
門關上。
腳步聲遠去。
這一次,她走得比剛才更快。
我緩緩睜開眼。
房間里只剩下機器的輕微聲響。
我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然后側頭,看向床頭柜。
那支針已經不見了。
但我記得它的顏色,記得液體的渾濁程度。
那不是普通藥物。
她今天本來是來做一件很干脆的事。
只不過被我打斷了。
我抬起手,指節輕輕敲了一下床邊。
一下。
兩下。
節奏很慢。
她剛才的每一句話,我已經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語氣,停頓,細節。
沒有遺漏。
我閉上眼,又睜開。
視線變得清晰了一點。
三年的時間,他們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實,我比他們更清楚
小說簡介
《暈死三年,醒來時妻子卻要對我下手》男女主角趙云成翟慧慧,是小說寫手納尼鴨所寫。精彩內容:車禍后,我躺了三年。醫生說我是植物人。但沒人知道,我一直醒著。我聽見妻子翟慧慧每天在我耳邊說話—— 她怎么改了剎車,怎么選的那條沒有監控的路。她甚至笑著說:“你這樣躺著,比活著更有用。”今天,她又來了。高跟鞋停在床邊,她把一支注射器舉到我面前。液體渾濁。她聲音很輕:“只要你死了,財產就是我的。”空氣安靜得能聽見我心跳。她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針頭靠近的那一刻——我睜開眼。手猛地扣住她手腕。她臉色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