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趙剛的兒子。
"說個事。"趙剛的聲音不大,但空地上安靜得沒有一點雜音,"最近半個月,外面的變異獸越來越多,搜尋隊帶回來的物資越來越少。糧食不夠了。"
人群里起了一陣騷動。
趙剛抬手壓了壓:"所以從今天起,避難所要***評估。所有人,按貢獻分等級,口糧按等級發(fā)放。"
"趙叔,怎么個分法?"有人喊。
"三天。三天之內(nèi),每個人上報自己的特長和能干的活。評估小組審核后定等級。"他頓了一下,"評估結(jié)果為無貢獻的,減半口糧。連續(xù)兩次無貢獻的……"
他沒說完。
但所有人都懂了。
趕出去。
人群里嗡嗡聲更大了。我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趙叔!"
陳桂花的聲音從人堆里冒出來,又尖又響。
"我先替大伙兒說句心里話,有些人呢,天天白吃白喝,一點活都干不了,這種就別等三天了吧?直接清了多省事。"
她說著,眼睛明明白白地朝我這邊瞟。
周圍好幾個人跟著附和。
"就是,糧食本來就不夠,憑啥養(yǎng)閑人?"
"那個蘇傻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出去瞎逛,啥也不干。"
"還帶著個小丫頭,兩張嘴呢!"
蘇小禾把臉埋在我腿邊,整個小身子都在發(fā)抖。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了按她的腦袋。
"三天就三天。"我說。
聲音不大,但離我近的人都聽見了。
陳桂花瞇起眼睛看我。
"喲,又說人話了。行,那三天后看看你能拿出啥本事來。"
她扭著腰走了,矮胖女人和另外幾個跟班跟在后面,嘰嘰喳喳笑著。
人群散了之后,一個年輕女人走到我面前。
圓臉,皮膚在這群人里算白凈的,一雙杏眼彎彎的,看著就讓人覺得親切。
林夕。
"小滿,別怕,三天呢,肯定能想到辦法。"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蹲下來摸了摸小禾的頭,"小禾乖,姐姐給你留了半個饅頭,等會兒去我那拿。"
蘇小禾怯生生抬頭看我。
我點了點頭。
"謝謝林夕姐。"小禾小聲說。
林夕笑得更甜了:"跟姐姐客氣啥,咱們不是一直互相照應嘛。"
她走后,我牽著小禾慢慢往回走。
三天。
陳桂花那伙人擺明了要借這次評估把我們攆走。
趙剛看著公道,但他是管兩百多人吃飯的,不可能為一個"傻子"和一個小孩子跟所有人作對。
林夕?
我回想了一下原主記憶里關(guān)于她的細節(jié)。
她確實給過小禾吃的,但每次給完,總要在人多的地方提一嘴:"我又給蘇傻子的妹妹分了半個饅頭,唉,看那孩子太可憐了。"
好人做了,名聲也賺了。
我不是說她一定有壞心思,但不傻之后再想這些事,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不管了,先解決三天后的評估。
我得找到一個能證明自己"有用"的法子。
**章
第一天,我?guī)е『坛隽吮茈y所。
以前原主出去就是在附近轉(zhuǎn)悠,運氣好挖幾棵能吃的野菜,運氣不好空手回來挨罵。
但我不一樣。
我有兩輩子的記憶,加上一顆終于清醒過來的腦袋。
出了圍墻大約兩百米,有一片灰綠色的灌木叢。避難所的人一般不往那邊去,說是有毒。
我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灌木。
葉片變異過,比正常的大了兩倍,顏色發(fā)灰,但葉脈走向、枝干紋路,和我上輩子在農(nóng)村見過的馬齒莧非常像。
我揪了一片葉子,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微酸,帶一點澀味。
嫂子說過,馬齒莧聞著微酸,嚼起來發(fā)酸發(fā)黏,能清熱解毒。
但這是變異過的,不能確定有沒有毒。
我想了想,把葉片的汁液擠到手腕內(nèi)側(cè)的皮膚上,等了一刻鐘。
不紅不*不腫。
我又掐了一丁點葉尖放進嘴里嚼了嚼,含了半分鐘吐掉。
酸澀,但沒有麻舌頭,沒有發(fā)苦。
記憶里嫂子講過,有毒的野菜大多嚼起來發(fā)苦發(fā)麻。
我吐掉殘渣,漱了漱口,決定回去再等幾個小時,如果沒有不良反應,這東西大概率能吃。
"姐,你在做啥?"小禾蹲在旁邊,好奇地看著我。
"找吃的。"
"能吃嗎?"
"還不知道,等姐試試。"
帶著小禾回了避難所,我找了個角
小說簡介
《重生后,我靠凈水種菜殺瘋了》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逸塵子軒”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蘇小滿蘇小禾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重生后,我靠凈水種菜殺瘋了》內(nèi)容介紹:蘇小滿十一歲那年發(fā)了場高燒,腦子燒壞了,成了全村人嘴里的"傻丫頭"。她不算全傻,能干活能吃飯,就是學不進新東西。十九歲跟著哥嫂去磚廠搬磚,干活時突然兩眼一翻栽倒在地,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片灰敗的荒地上,身邊蹲著個瘦得嚇人的小丫頭,哭著喊她姐姐。最離譜的是,腦子竟然好了。可這個世界天是灰的,水是毒的,人心比變異獸還兇。避難所里的人說得明白:"養(yǎng)不起廢物,三天之內(nèi)證明你有用,不然帶著拖油瓶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