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露實力------------------------------------------。，但那個姿勢本身就是一種警告。我認識這個姿勢——前世我見過很多次。每當執行部的專員面對超出預期的威脅時，他們都會做出這個動作。把手按在槍套上，隨時準備拔槍，隨時準備戰斗。。這些都是執行部專員的標配，用來應對各種突**況。，這些東西對我沒用。，沒那么大用處。。。，他在確認。確認剛才那股壓迫感是不是真的，確認我是不是真的有那個資格說出"S級或者更高"這種話。，點了點頭。"好。"。。。我知道這股力量是什么，我知道怎么控制它。我釋放過它很多次——在三峽水庫的青銅城里，在北京地鐵的死路上，在東京紅井的廢墟中。。每一次都是危險的。每一次都在透支我的生命。。
這一次，我是主動的。
只是一瞬間。
然后，空氣開始震動。
不是錯覺。
是真的在震動。桌上的文件開始嘩啦啦地響，像是有風吹過。茶杯里的水泛起漣漪，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窗戶上的玻璃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像是承受著某種無形的壓力。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
很穩。比平時還要穩。
像是某個開關被打開了，身體自動進入了某種狀態。我沒有刻意去控制什么，這股力量自己就流了出來——像是被壓抑太久的洪水，終于找到了一個出口。
施耐德的臉色變了。
他后退一步。
不是猶豫，不是試探，是本能。像是面對某種天敵時的本能反應。他的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決定，后背撞上身后的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我聽見他倒吸一口冷氣。
那種聲音我太熟悉了。前世我見過很多人對我露出這種表情——在學院，在戰場，在那些我不得不暴露實力的時刻。
他的手從槍套上移開，按在了胸口。
那里應該有一個言靈印記。執行部專員的標配，能讓他們在關鍵時刻釋放龍族的力量。我看見他的嘴唇在動，像是在默念什么咒語。
但他沒有釋放。
因為那股壓力已經消失了。
"這種壓迫感……"他的聲音發緊，像是被什么東西卡住了喉嚨，"S級？不對，比S級更高……"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我。
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劇烈翻涌。震驚？警惕？還是別的什么？
我沒有說話。
空氣還在顫抖，但已經不如剛才那么劇烈了。桌上的文件慢慢安靜下來，茶杯里的水也恢復了平靜。只有窗戶上的玻璃還在發出細微的吱嘎聲，像是承受了某種它不該承受的東西。
我放下手。
收回那股力量，就像松開一根繃緊的弦。身體里某個地方空了一下，但很快又填滿了。沒有什么代價，不需要付出什么。這股力量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東西，和我的血肉融為一體。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還是那雙年輕的手。沒有繭子，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很難想象這雙手曾經在三峽水庫里握住過諾頓的牙尖，在北京地鐵里拔出過死侍的脊骨，在東京廢墟里抱過一個再也不會醒來的女孩。
"你是……"施耐德的聲音沙啞，"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著他。
他的額頭上有汗。蒼白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嘴唇微微發白。他看起來像是在剛才那一瞬間經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某種他從未面對過的東西。
他靠在辦公桌邊上，一只手撐著桌沿，像是需要支撐才能站穩。
但我知道，那只是我釋放出來的壓迫感而已。
至尊級血統的壓迫感。
對于普通人來說，那種感覺就像是面對一頭遠古巨龍。你會本能地感到恐懼，本能地想要逃跑，本能地跪下來臣服。那不是言靈，不是血統技能，只是單純的、壓倒性的力量。
施耐德是執行部的負責人，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他參與過無數次屠龍任務，見證過無數龍類的死亡。但他剛才那一刻的表情，讓我想起了什么。
恐懼。
真正的恐懼。
那種眼神我見過。在那些面對龍王的執行部專員臉上。在那些意識到自己毫無勝算的混血種臉上。在那些……即將死去的人臉上。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教授？"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
那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還掛在臉上。站在面試室里，像個普普通通的高三學生。臉上還帶著高考體檢時那種傻乎乎的表情，和剛才那個釋放出壓倒性力量的人判若兩人。
施耐德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我，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在變化。從震驚變成了審視，從審視變成了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
是警惕？是好奇？還是……
我看不透他。
辦公室里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一下。兩下。三下。
很穩。和剛才釋放力量時一樣穩。
我深吸一口氣，等待著他的反應。
然后他做了一個我沒想到的動作——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等待的時間很短。但我覺得很漫長。
"校長。"他的聲音低沉，比剛才更沙啞了，像是剛剛經歷了什么劇烈的事情，"您可能需要下來一趟。"
他掛斷電話。
沒有再看我一眼，只是轉身走回辦公桌后面，拿起那份檔案，在上面寫著什么。
我看不見他在寫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定很重要。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
只有鋼筆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我站在原地，等著。
窗外的陽光慢慢移動，從窗戶的一角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小片光斑。我看著那片光斑慢慢移動，心里很平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幾分鐘，也許是更久?？諝獬翋?，窗簾隔絕了外面的光線，只有臺燈的光照在施耐德的臉上，映出他緊繃的下頜線。
我能看見他喉結動了動，像是在吞咽什么東西。
他在檔案上畫了一個圈。
又寫了幾行字。
"重點關注。"
三個字。筆跡潦草，但很用力，筆尖幾乎把紙給劃破了。
我看見了那四個字。
然后，門被推開了。
門軸發出一聲低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