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當日，我夫君迎娶他的白月光為平妻。
他捏著我的下巴，眼神陰鷙：“顧清歡，你不過是朕養的一條狗，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乖巧稱是，轉頭將他的白月光推入荷花池。
他勃然大怒，罰我跪在乾清宮外三天三夜。
我跪到昏厥，小產沒了孩子。
他不知道那是他的血脈，以為是我與侍衛私通。
后來，他終于發現白月光的真面目，紅著眼問我為什么不解釋。
我只是笑著遞上一紙休書：“陛下，狗當膩了，換個人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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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本宮不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我穿著大紅的嫁衣，站在乾清宮的大殿上。
面前的男人也穿著紅衣。
但他牽著的，不是我。
他牽著另一個女人——白若瑤，京城第一才女，他藏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都看著。
看著我，這個明媒正娶的皇后，像個笑話一樣站在旁邊。
看著我，這個顧家嫡女，像個婢女一樣低著頭。
禮官額頭上的汗珠滾落下來，聲音都在抖：“陛下，這...這不合規矩...”
蕭珩冷冷掃了他一眼：“朕就是規矩。”
禮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白若瑤撲進蕭珩懷里，聲音又嬌又軟：“陛下，姐姐會不會不高興啊？要不...若瑤還是做妾吧。”
她說著做妾，眼睛卻往我這兒瞟。
那眼神里，是**裸的挑釁。
蕭珩揉了揉她的發頂，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傻丫頭，朕怎么舍得委屈你。”
然后他抬頭看我，那溫柔瞬間就碎了。
碎成了冰碴子。
“顧清歡，你覺得呢？”
全殿的人都在等我回話。
這是新婚夜。
這是我的夫君。
他牽著另一個女人。
問我，你覺得呢。
我笑了笑，膝蓋微微彎曲：“陛下說得對，臣妾也覺得白姑娘更適合這身嫁衣。”
白若瑤愣了一下。
她顯然沒想到我會這么識相。
蕭珩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冷哼一聲，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你倒是懂事。”
懂事。
這兩個字，他說得咬牙切齒。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顧清歡，你怎么不**。
你怎么不哭不鬧不上吊。
你哭了鬧了，朕才好狠狠羞辱你。
你偏偏這么懂事，朕反而不知道該怎么折辱你。
大婚繼續進行。
蕭珩牽著白若瑤的手，從紅毯上走過。
我站在原地。
像個觀禮的賓客。
不，賓客還能坐著。
我只能站著。
然后我看到白若瑤轉過頭來，對我露出一個笑容。
那個笑容，我見過。
七年前，我還在顧家做大小姐的時候。
她在詩會上，也是這樣對著陳家小姐笑的。
笑得一臉天真。
然后陳家小姐就落水了。
然后她就成了詩會第一。
第二天，京城所有人都說陳家小姐嫉妒白若瑤的才華，自己跳入荷花池陷害她。
陳家小姐被逼得退了所有婚約，最后只能削發為尼。
那天，白若瑤也是這樣笑的。
今天，她還是這樣笑。
我垂下眼睛，裝作沒看見。
蕭珩拉著白若瑤，一步一步走上高臺。
他轉過身來。
聲音冷得像淬了冰：“來人，送皇后回宮。”
皇后。
這是他第一次這么叫我。
在我的新婚夜。
他讓我回宮。
給另一個女人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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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本宮死了**
“娘娘！娘娘！”
貼身侍女碧落扶著我，聲音里帶著哭腔。
“您怎么能答應呢！您才是明媒正娶的皇后啊！陛下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碧落。”
我打斷她，聲音很輕。
“去把門關上。”
碧落擦著眼淚去關門。
關門的瞬間，我看到御花園里燈火通明。
那是蕭珩在給白若瑤放煙花。
煙花一朵一朵炸開，照亮整個夜空。
那是江南最好的工匠，用了一個月做出來的煙花。
據說能在天上開出牡丹的形狀。
白若瑤喜歡牡丹。
蕭珩就給她牡丹。
我想起嫁進來之前。
顧家備了整整***抬嫁妝。
蕭珩讓人把嫁妝扔在宮門外。
顧家的箱子在日頭下暴曬了三天。
里面的絲綢都曬脆了。
金銀都曬燙了。
我爹在宮門外跪了三天。
蕭珩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