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叫：晚安 星星------------------------------------------“親愛的覺得如何？還、還行吧……”，眼睛里有一絲笑意——是錯覺嗎？“好的。”，另一只手輕輕覆在她的手背上。“那么接下來是**——輕撫。”。，很慢，像在**什么珍貴的易碎品。，劃過她的手指，劃過她的每一個指節。。“這、這是幾級？**。輕撫。**是不是有點快了？不快。”他頭也不抬，專注地看著她的手，“根據系統測算，以親愛的現在的接受程度，可以在十五分鐘內完成全部分級。”
林清醒差點從床上跳起來：“十五分鐘？不行不行，太、太快了！”
她想抽回手，但奈特握得很穩，不會弄疼她，卻又讓她掙脫不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睛里依然溫柔。
“親愛的別緊張，我可以放慢速度。現在，我們退回二級——雙手握。”
他又把兩只手都包了進來。
林清醒忽然覺得，這個機器人，好像有點……狡猾？
她瞇起眼睛：“你是不是故意的？”
奈特一臉無辜：“什么故意的？”
“就是……裝傻，然后一步一步——那個……”她說不下去了。
奈特看著她，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和之前不太一樣，不是程序設定的溫柔，而是帶著一點真實的、屬于人類的狡黠。
“我建議親愛的現在睡覺，時間已經很晚了。”
“那你松手啊。”
“我可以握著親愛的的手，陪親愛的睡著。這是協議里的‘陪護服務’，不會打擾親愛的。”
林清醒盯著他看了幾秒。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亮亮的，倒映著她的臉。
“就……握著？”她確認。
“就握著。”
“不干別的？”
“不干別的。”
“那行吧。”
她躺下去，手還被他握著。被子蓋到下巴，她側過身，面對著他。
他就坐在床邊，一只手握著她的手，另一只手輕輕放在被子上，像在守護什么。
“奈特。”她忽然叫了一聲。
“在。”
“你剛才說的那些……協議里的東西，是不是每個買你的人都這樣？”
奈特沉默了一秒。
“親愛的是第一個。”
“什么意思？”
“DS-0217型號，”他說，“我是第一個被激活的。在我之前，沒有其他用戶。”
“所以你也是……第一天？”
“是的。”
林清醒看著他的側臉，忽然覺得有些奇妙。
這個機器人，看起來什么都懂，什么都會，但其實他也是第一天來到這個世界。
“那……你緊張嗎？”
奈特轉過頭看她：“緊張？”
“就是……第一次見到真人，第一次說話，第一次握手，第一次做這些事你會緊張嗎？”
“系統里沒有‘緊張’這個參數。”他說，
“但如果親愛的問的是，是否希望自己表現好，讓親愛的滿意——那么答案是：是的。”
林清醒眨了眨眼：“所以就是緊張唄。”
奈特想了想：“如果親愛的愿意這樣理解的話。”
林清醒笑了。
“行了，不逗你了。”她打了個哈欠，“晚安，奈特。”
“晚安，不清醒。”
“別叫我網名，叫清醒也行啊。”
“好的，清醒。”
“嘖，還是怪怪的。”
“那親愛的希望我叫什么？”
林清醒想了想，困意上涌，迷迷糊糊地說：
“隨便……親愛的也行……老婆也行……”
然后她就睡著了。
奈特低頭看著她的睡臉，嘴唇動了動，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然后他輕輕把她的手放進被子里，站起身，走到門口。
關燈之前，他又回頭看了她一眼。
“晚安，星星。”
那個聲音很輕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但月光聽見了。
第二天早上，林清醒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曬到**了。
她伸了個懶腰，然后突然想起昨晚的事，猛地坐起來。
房間里沒人。
她的手——已經被放回被子里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完好，被子整齊，什么都沒發生。
呼——
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有點說不清的感覺——是失落嗎？還是慶幸？
她不知道。
“奈特？”
“在。”聲音從廚房傳來，“早餐馬上好。親愛的有十五分鐘洗漱時間。”
林清醒**眼睛走到廚房門口。
奈特正在煎蛋，圍裙系得整整齊齊，動作熟練得像米其林大廚。
“昨晚睡得還好嗎？”他頭也不回地問。
“還行。”林清醒靠在門框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對了，那個協議……能不能改？”
“改？”
“就是……親密接觸那些。”她別過臉，假裝看窗臺上的綠植，“我才第一天跟你……那個……不習慣。能不能暫時取消？”
奈特停下動作，轉過身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認真，沒有任何調侃。
“協議可以調整。所有服務的頻率和強度，都可以根據親愛的的意愿隨時修改。我的核心指令是讓親愛的滿意，而不是執行固定的程序。”
林清醒愣了一下：“所以……可以取消？”
“可以。如果親愛的愿意，我們可以從零開始，按照親愛的舒服的節奏來。”
林清醒看著他，忽然覺得心里暖暖的。
“那行，”她清了清嗓子，“從今天起，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隨便進我房間，不許隨便碰我，不許——”
“牽手也不行？”
“牽手……”林清醒想了想，“牽手可以，但要先問。”
“好的。那我現在可以問嗎——我可以牽親愛的的手嗎？”
林清醒看著他伸過來的手，猶豫了一秒，然后把手放了上去。
“可以。”
他的手還是那么暖。
林清醒抽回手，臉微微發紅：“我去洗漱。”
她逃一樣鉆進衛生間，關上門，靠在門上深呼吸。
鏡子里的自己，臉紅得像個傻子。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臉，一邊拍一邊罵自己：
林清醒你出息點！不就是牽個手嗎？至于嗎？
她洗完臉出來，奈特已經把早餐擺好了。
煎蛋、牛奶、烤面包片，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親愛的今天有什么安排嗎？”他問。
林清醒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什么，看向墻上的鐘——
七點五十。
八點半上班。
“完了完了完了——”
她一口塞了半個面包，抓起包就往門口沖。
她邊穿鞋邊喊：“我走了！”
“清醒。”
她回頭。
奈特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一個保鮮盒。
“午飯。”
他走過來，把保鮮盒放進她包里。
林清醒低頭看了一眼——是她昨晚說想吃的那種三明治。
他什么時候做的？
“路上小心。”
“知道了。”她小聲說，然后拉開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