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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級歸來,Boss是我隊友沈渡宋明薇最新小說推薦_熱門小說排行榜滿級歸來,Boss是我隊友(沈渡宋明薇)

滿級歸來,Boss是我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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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主角是沈渡宋明薇的現代言情《滿級歸來,Boss是我隊友》,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棲禾予昭”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剛復活,就被拉進新副本了------------------------------------------,會踩在那片她墜落的山崖上,呼吸真實的空氣。,為的就是這一刻。、冰涼、堅硬的東西。,是一片純白色的虛空,沒有墻壁沒有天花板沒有邊界,整個世界就是一個無邊無際的白色立方體。,像被什么東西吸走了一樣。。,她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沖鋒衣、登山靴、腰間的乾坤袋都在,衣服被快穿系統修復過,連當初...

精彩內容

白天的病房------------------------------------------,是日光燈管那種慘白的光。,天花板上那幾盞燈管又亮了,比昨晚熄燈前還要亮,亮得有些刺眼。,整個病房看起來比昨晚更破敗、更臟,但也更安全——至少在白天是這樣。,不是她的,她的沖鋒衣穿在身上好好的,這件是男款的,尺碼大了兩號,黑色的,領口有淡淡的皂香味。,他的外套不見了,只剩里面的深灰色內搭,他正背對著所有人看著窗外那片漆黑的虛空,姿態放松得像在等公交車。,說了句謝謝,裴淵也沒回頭。。,看到沈渡還在旁邊明顯松了一口氣,小聲說了句“早”。宋明薇已經整理好衣服站起來了,頭發一絲不亂,好像昨晚和衣而臥這件事完全沒有影響到她的職業形象。,表情帶著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黃頭發年輕人坐在床沿上發了很久的呆,工裝中年男人跪在地上不知道在祈禱還是在感謝什么。“都活著,”方遠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還行,第一晚過了。還有六晚。”宋明薇說。。。,八字結完好無損,門框兩側的劃痕也沒有任何變化。
她在門板的下沿發現了一樣東西——一根頭發,不是她的,她的頭發是黑色的,這根是深棕色的,也不是林念念的,林念念昨晚一直和她在一起。
沈渡用指尖把那根頭發捏起來對著光看了看,頭發的一端有一個整齊的切面,像是被什么鋒利的東西割斷的。
她沒有聲張,把頭發收進了乾坤袋里。
“我們今天做什么?”工裝中年男人終于開口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聲音比昨天穩了一些,“就……在這棟樓里找出口?”
“應該是這樣。”宋明薇說,“副本給的通關條件是‘找到出口’,不是‘活過七天’,七天只是時限,也就是說我們不需要在這個病院里等七天,找到出口就可以離開。”
“那萬一找不到呢?”黃頭發年輕人問。
“那就七天后死。”
宋明薇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和她陳述法律事實時一模一樣,平靜、客觀、不帶任何感**彩。黃頭發年輕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但他沒有反駁,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事實。
方遠清了清嗓子,又開始了他昨天沒完成的“組織工作”:“我覺得我們應該分組行動,兩個人一組,分頭搜索這棟樓,這樣效率更高——”
“不分組。”沈渡說。
方遠看向她,皺了皺眉:“為什么?”
“因為我們對這棟樓一無所知,對這里的規則一無所知,對這里有什么東西一無所知,分組意味著如果有人遇到危險,另一組人趕過去的時間足夠危險發生好幾次了。”
方遠張了張嘴想反駁,但宋明薇先一步點了頭:“我同意。在信息不足的情況下,不要分散力量。”
“我也同意。”林念念小聲說。
工裝中年男人和黃頭發年輕人也點了頭。方遠看著已經形成的五比一局面,聳了聳肩說了句“行吧”,但他的目光在沈渡身上多停了一秒,沈渡注意到了,什么都沒說。
“那我們出發吧。”沈渡帶頭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情況和昨晚完全不同。白天——如果這忽明忽暗的燈光能叫白天的話——走廊看起來就是一條普通的廢棄醫院走廊,臟、破、霉,但沒有昨晚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墻上的抓痕還在,血跡還在,但看起來就像普通的年月久遠的污漬,不像是活生生的威脅。
沈渡走在最前面,神識保持在最大覆蓋范圍。她的感知力大約能覆蓋方圓五十米,在這個范圍內沒有檢測到任何異常能量波動,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昨天我們是從主廳進來的,”宋明薇一邊走一邊說,“那條走廊只有兩個方向,我們選了左邊,今天可以先去右邊看看,或者繼續往深處走。”
“先往深處走,”沈渡說,“走到盡頭再折返,這樣不會遺漏。”
沒有人反對。
他們經過了昨晚聽到腳步聲的那段走廊,沈渡在地上發現了更多的痕跡——腳印,不是他們的腳印,他們昨晚走過這里但那時候光線太暗看不清地上的細節。
現在光線充足,她能看到地面上除了他們的鞋印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印跡:有赤腳的,有穿鞋的,有拖著什么走過留下的拖痕,還有像是有什么東西在地上爬行留下的四肢印跡。
沈渡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那些爬行印跡,指尖在大約五厘米寬的印痕上比了一下,這個寬度介于人類手掌和動物爪子之間。她沒有發表任何結論,站起來繼續走。
走廊盡頭是一扇防火門,厚重生銹,門上的推桿被鐵銹糊死了,沈渡試了試用肩膀撞了一下,門紋絲不動。
方遠和工裝中年男人上來幫忙,三個人一起用肩膀撞了好幾下,門才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緩緩打開。
門后是一個樓梯間。
向上和向下的樓梯都被黑暗吞噬了,扶手銹得幾乎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臺階上堆滿了不知道從哪一層飄落下來的紙片和灰塵。空氣比走廊里更潮濕,有一股地下水道般的腐臭味。
“上去還是下去?”工裝中年男人問。
沈渡走到樓梯扶手邊,探頭往上看了一眼,又往下看了一眼。
她的神識在向下的方向檢測到了更濃的能量波動,不是生命體,更像是某種能量殘留。向上的方向則干凈很多,除了灰塵什么都沒有。
“先上。”沈渡說。
相比之下,向上的風險更可控。不是因為她怕了向下的那些東西,而是她需要先摸清這棟樓的整體結構,然后再去處理那些“有東西”的地方,這是基本的戰術常識——先建立全局認知,再深入局部。
他們開始爬樓梯。
病院總共有五層,他們的病房在二樓。從樓梯間的標識來看,這棟樓有地下層,但通往地下的樓梯被一道鐵柵欄門鎖住了,門上掛著一把巨大的銅鎖,鎖上沒有鑰匙孔,只有一塊光滑的銅面,上面刻著幾行小字。沈渡湊近看了看,是規則。
“進入地下層需要滿足以下條件之一:持有地下層通行證,或者在夜間獨自下樓。”
“操”方遠罵了一聲,“夜間獨自下樓?這是規則還是****?”
“兩者都是。”宋明薇說,“無限游戲里的規則往往就是這樣設計的——它給你一個選擇,但這個選擇本身就是陷阱。”
沈渡拍了那張規則的照片存在腦子里,繼續上樓梯。
三樓。
三樓的布局和二樓很像,一條主走廊貫穿東西,兩側是病房和功能室,但三樓的墻上多了一樣東西——一塊白板,固定在走廊入口的墻上,上面用紅色馬克筆寫著幾行字:
“第三層規則:1、每間病房最多同時進入三人。2、請不要在鏡子前停留超過十秒。3、如果你看到了穿紅色裙子的女人,不要移開視線。”
“這第三條和第二條是不是矛盾了?”黃頭發年輕人指著白板,“不要在鏡子前停留超過十秒,但如果鏡子里出現了穿紅裙子的女人,我不能移開視線——那我到底看還是不看?”
“不是鏡子,”沈渡說,“第三條規定的是‘如果你看到了穿紅色裙子的女人’,沒有說在鏡子里。這是兩個不同的場景。”
“也就是說,”宋明薇接過話,“在鏡子里看到的任何東西都不要停留超過十秒,但如果你在非鏡子的地方看到了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你要一直盯著她看。”
“聽起來都不怎么愉快。”方遠說。
沈渡已經開始探索三樓的走廊了,三樓的病房比二樓少,但多了幾間功能室——檢查室、治療室、藥房。
藥房的門是鎖著的,鐵柵欄門上掛著一把普通的掛鎖,不是樓上那種沒有鑰匙孔的鎖,就是一把普通的黃銅掛鎖。沈渡從乾坤袋里摸出一根細鐵絲,十幾秒就把鎖捅開了。
“你這工具還挺全。”方遠在她身后說,目光又掃了一眼她腰間的乾坤袋。
沈渡沒理他,推門進了藥房。
藥房不大,三面墻都是藥柜,玻璃柜門已經模糊不清了,但能看出里面還有不少藥品。
沈渡一個柜子一個柜子地檢查過去——大部分是普通的醫用耗材,紗布、膠帶、消毒水,有些已經過期揮發,有些還能用。她把所有還能用的東西都收進了乾坤袋,動作熟練得像在超市掃貨。
“你那個袋子能裝多少東西?”方遠又問。
“很多。”沈渡惜字如金。
“它能裝活物嗎?”
沈渡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了方遠一眼。那一眼很平,沒有威脅沒有警告沒有任何多余的情緒,就是很平地看著他。但方遠莫名其妙地閉了嘴,往后退了一步。
藥房的最里面有一個小隔間,門上寫著“放射科”三個字。沈渡推門進去,里面擺著一臺老舊的X光機,積滿了灰,顯然很久沒用過了,但X光機旁邊的墻上貼著一張紙,紙上手繪了一張病院的地圖,雖然簡陋但標注了主要的樓層結構和房間分布。
沈渡把這張地圖拍了下來,然后收進乾坤袋,有了這東西,探索效率能提高十倍。
她正要出去,突然聽到外面的走廊里傳來林念念的一聲驚叫。
沈渡沖出去的時候,其他人已經站在走廊中央圍成了一個半圓。
林念念捂著自己的嘴,臉色煞白,盯著走廊盡頭的一扇窗戶,沈渡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走廊盡頭的窗戶上趴著一個人,不,不是人,是一張臉,一張慘白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貼在窗戶玻璃上,正緩緩地左右轉動,像是在尋找什么。
那張臉的五官是完整的,但比例不對——眼睛之間的距離太寬,嘴巴的位置太靠下,整個面部像是一個不太熟練的人偶師拼湊出來的作品。
“不要盯著它看。”沈渡說。
“不是……不是規定了要盯著看嗎?”黃頭發年輕人聲音發顫。
“那個規定是針對三樓的條件,你現在看的是什么東西你都不知道,盯著看未必有用,信的話聽我的,低頭看地面,從它旁邊走過去,不要跑。”
沈渡說完就帶頭走了,她的步伐平穩,和之前沒有任何區別,從那張臉下方的窗戶下走過的時候連余光都沒有給那張臉一個。
身后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所有人都跟了上來,林念念緊跟在她身后,宋明薇的步子依然很穩,方遠走得飛快恨不得一步跨過整條走廊。
裴淵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沈渡回頭看了一眼——不是看他,是看那張臉。
那張臉正在以一種不可能的方式旋轉,不是頭部轉動,是整個面部在玻璃上平移,從左到右,跟著人群移動。然后那張臉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么,然后它的目光——如果那兩個空洞算是眼睛的話——鎖定在裴淵身上。
沈渡的腳步頓了一下。
那張臉的“眼睛”里出現了一種她從未在非人生物身上見過的表情。
不是恐懼,不是攻擊欲,是敬畏。
像信徒看到了神,像螞蟻看到了大象。那張臉在裴淵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后瞬間從窗戶上消失了,消失得比出現時更快,像是被什么東西燙了一下。
裴淵還是那副樣子,走得不快不慢,甚至沒有多看那張臉消失的方向一眼。
沈渡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
她確定了兩件事。第一,裴淵在這個副本里的地位比她想象的要高得多。第二,那張臉認識裴淵,而且怕他。
四樓。
四樓的入口處也有一塊白板,上面寫著:“**層規則:1、每個房間只能進入一次。2、如果你第二次進入同一個房間,請不要出來。”
“這什么意思?”工裝中年男人看著那條規則皺起了眉頭,“每個房間只能進一次,如果進了第二次就不能出來?”
“字面意思。”宋明薇說。
“那就別進任何房間兩次,”沈渡說,“很簡單。”
四樓的走廊比三樓寬敞,但兩邊的門都比下面的樓層多。沈渡快速掃了一眼地圖,四樓主要是住院病房和手術區。手術區在走廊的盡頭,和住院病房之間有一道防火門隔開。
他們剛走進四樓走廊沒幾步,沈渡的感知預警了。
不是那種“有東西”的預警,是更危險的“規則正在生效”的預警。
她快速掃視四周——走廊兩側每隔幾米就有一面鏡子,不是完整的穿衣鏡,是那種圓形的、用于醫院走廊轉角處輔助視線的凸面鏡。
每面鏡子里都映出了他們的倒影,但沈渡注意到一個細節——鏡子里的倒影和他們真實的動作之間有大約半秒的延遲。
半秒,不多不少。
“鏡子,”沈渡快速說,“不要在任何一面鏡子前停留超過三秒,邊走邊看,不要停下來看自己的倒影。”
她不確定三樓那條“不超過十秒”的規則在四樓是否適用,但在這種地方,寧可把時間收緊也比冒險強。
隊伍快速通過鏡子走廊,每個人都在默數著自己經過的鏡子數量,沈渡走在最前面,速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不快到讓人掉隊,不慢到讓任何人在任何一面鏡子前停留太久。
經過**面鏡子的時候,沈渡的余光捕捉到了一個畫面:鏡子里的倒影中,除了他們七個之外,還有一個。
那個人站在隊伍的最末,所有人的身后,穿著白大褂,戴手術帽,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里。
沈渡可以肯定現實中的走廊里沒有這個人,她一直在用神識覆蓋整個區域,五十米范圍內沒有任何額外的生命體征。
她沒有回頭,沒有停下,甚至沒有加快腳步,只是在心里把那個人的形象記了下來——白大褂,手術帽,身高大約一米七五,體型偏瘦。
她經過了第五面鏡子。
到了第六面的時候,那個白大褂的身影已經出現在鏡子的最前端了,比隊伍最前面的沈渡還要靠前。
沈渡握著軍用**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然后松開了,不會有事,她想,規則沒有在這一層禁止照鏡子,只是三樓有那個規定,四樓沒有。
白大褂的出現可能是鏡子本身附帶的現象,不一定意味著攻擊。
果然,當他們走完整個走廊,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白大褂的身影在最后一面鏡子里消失了,像從來不曾存在過一樣。
“剛才你們看到了嗎?”方遠喘著氣問,他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看到了。”宋明薇說。
“那是什么東西?”
“不知道,但按照規則,我們不應該在鏡子前停留,所以我們沒有停留,它也沒有對我們造成任何威脅。”宋明薇看向沈渡,“你判斷得對。”
沈渡沒接這個話。她在看四樓走廊盡頭的那扇防火門,門后是手術區。
根據地圖,手術區有三間手術室,一間**室,一間器械消毒間。
她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門后有東西——不是鏡子里的那種幻象,是真實的、有體溫的、正在呼吸的東西,而且不止一個。
“門后面有東西,”沈渡說,“活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要進去嗎?”工裝中年男人的聲音有些發緊。
沈渡想了想,搖了搖頭:“今天不進。先摸清楚結構,不要一次性把所有危險都觸發了。”
她轉身帶頭往樓梯間的方向走,經過裴淵身邊的時候,她的腳步慢了一拍,裴淵正在看那扇防火門,表情和平時不一樣——不是緊張,更像是確認。
他確認了什么東西之后,目光從防火門上移開,對上了沈渡的眼睛。
沈渡在那雙顏色偏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種她在那七個世界里只見過幾次的表情——不是殺意,不是惡意,是“我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我不在乎”的從容。
她移開目光,什么都沒說。
回到二樓病房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一種劫后余生的疲憊。林念念坐在床沿上,小聲問沈渡:“我們今天還出去嗎?”
“不出了,”沈渡說,“太陽——如果這里有太陽的話——已經在落了,下一個黑夜到來之前我們需要休息好。”
她說完走到窗邊往外看了一眼。窗外的黑色比昨晚淺了一些,能隱約看到一些輪廓——那不是虛空,是病院的背面,她看到了另一棟樓的輪廓,中間隔著一個院子,院子里有一棵光禿禿的樹。
白天的副本世界比夜晚更真實,但真實也意味著更多被發現的風險。
“我有一個問題。”方遠突然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
“我們今天是去了三樓和四樓,對吧?二樓我們還沒完全探索完,一樓也沒去過,地下一層就更不用說了。按照這個速度,七天內不一定能把整棟樓搜完。”
“所以我們不把整棟樓搜完,”沈渡說,“我們只需要找到出口。”
“那出口在哪?”
“不知道,”沈渡看著他,“但我有一個大概的方向。”
她沒有再多說,她走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整理今天收集到的信息——地圖、規則、四樓手術區里的生命體征、三樓鏡子里出現又消失的白大褂、樓梯間地下層入口的神秘規則、防火門后面那雙屬于裴淵的眼睛。
信息越來越多,但有用的結論只有一條:這個副本的出口不在病院的常規區域,要么在地下一層,要么在手術區里——那個四樓防火門后面有活物的位置,恰恰是她的神識最難穿透的地方。
太巧了,巧得像有人故意把出口放在那里。
不,不是有人,是這個游戲的設計者。
沈渡睜開眼,看了一眼坐在房間另一頭的裴淵,他倚在墻上,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得不像在睡覺也不像在醒著,他的外套還在沈渡這邊的床架上疊著,沒有人注意到這件衣服是誰的,也沒有人敢問。
沈渡收回目光,從乾坤袋里摸出一包壓縮餅干,拆開,慢慢地嚼。
她把另一塊餅干遞給了旁邊的林念念,小姑娘接過去小聲說了謝謝,用牙齒一點點啃著,像一只得到了食物還不確定能不能安心吃的小動物。
沈渡又把一塊餅干朝裴淵的方向扔了過去,餅干在空氣中劃了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裴淵的膝蓋上。
裴淵睜開眼,低頭看了看膝蓋上的壓縮餅干,又抬頭看了看沈渡。
“你餓了。”沈渡說,不是疑問,不是關心,就是陳述。
裴淵拿起那塊餅干看了一會兒,像一個第一次見到壓縮餅干的人在研究它的構造,然后他把包裝撕開,咬了一口,嚼了兩下,面無表情地咽了下去。
沈渡看著他的表情,差點笑出來。
不是想笑的那種差點,是真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她轉過身,面朝墻壁,把那個表情埋進了陰影里。
夜晚來臨的時候,日光燈的閃爍頻率再次加快,所有人都默契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工裝中年人和方遠合力把床堵在門口,沈渡重新系好登山繩。
一切準備就緒之后,燈滅了。
黑暗里又是同樣的聲音——腳步聲、吸氣聲、指甲刮墻皮的聲音。
門外的東西今晚喊了更多名字,宋明薇、方遠、黃頭發年輕人的本名都被喊過,每一個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聲音里帶著真實的情感,像是真的有他們的親人在門外等他們。
沒有人回應。
沈渡靠在墻上閉著眼睛,神識覆蓋著整層樓。她的意識清醒得不能再清醒,每一根神經都在工作狀態,門外的那些東西她不在乎,它們進不來。
她在乎的是房間里的那個。
今晚,她的感應符沒有震動。
這說明要么裴淵學會了隱藏自己的能量,要么他根本就不在乎她知不知道。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證明了一件事:他比她預想的還要強。
黑暗里,沈渡的嘴角又彎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藏,反正沒人看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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