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沒有半分往日的溫情脈脈,沒有半分心疼憐惜,只剩下冰冷的厭惡、不耐煩與指責(zé)。
“溫知夏,你鬧夠了沒有?晚柔剛回到家里,滿心委屈,你就擺著這么咄咄逼人嗎?”
他的聲音低沉冷漠,一字一句,精準地刺穿我的心臟,將我八年的深情,踩得粉碎。
我猛地抬頭,死死盯著他,聲音控制不住地顫抖:“陸承澤,八年感情,我對你掏心掏肺,在你眼里,就這么一文不值嗎?就比不上她這區(qū)區(qū)一個月的偽裝嗎?”
“感情再深,也抵不過對錯是非。”陸承澤眉頭緊鎖,語氣堅定地將溫晚柔護在身后,沒有絲毫猶豫,“你本就占了晚柔的人生,虧欠她良多,讓著她、包容她,是你應(yīng)該做的,別再在這里無理取鬧,丟盡**的臉面。”
溫晚柔順勢靠在陸承澤懷里,嘴角勾起一抹細微又陰狠的冷笑,飛快閃過,隨即又換上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輕聲勸道:“承澤哥哥,你別責(zé)怪姐姐,都是我的不好,是我不該回來,惹姐姐生氣了……”
看著眼前這刺眼又惡心的一幕,我忽然笑了,笑得眼淚洶涌而出,笑得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八年深情,一朝錯付;二十年親情,瞬間崩塌。
我曾經(jīng)擁有的一切,親情、愛情、身份、地位、榮耀,在短短一個月內(nèi),被全部奪走,被狠狠踩進塵埃里,不留一絲余地。
“好,好一個對錯是非,好一個理所應(yīng)當(dāng)。”我擦干臉上的淚水,眼神瞬間變得決絕冰冷,目光掃過**父母,掃過陸承澤,掃過這場虛偽至極的宴會,一字一句,清晰有力,擲地有聲,“從今天起,我溫知夏,與**斷絕一切關(guān)系,從此恩斷義絕,再無任何瓜葛。”
“陸承澤,我們即刻**婚約,你我之間,從此陌路,死生不復(fù)相見。”
話音落下,我挺直脊背,昂起頭顱,沒有絲毫留戀,沒有絲毫回頭,一步一步,堅定又決絕,走出這座充滿背叛、冷漠與屈辱的別墅。
身后,是**父母憤怒的怒斥聲,是溫晚柔假意惺惺的勸阻聲,是陸承澤冷漠至極的冷哼聲,那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成為我此生最不愿回憶的噩夢。
夏夜的風(fēng)燥熱難耐,吹在臉上,卻讓我渾身冰涼,從心底冷到四肢百骸。
我身無分文,**收走了我所有的***、珠寶首飾、漂亮衣物,只給了我這一身破舊的舊裙,像丟棄垃圾一樣,把我徹底拋棄在這繁華又冷漠的南城街頭。
原來,真心付出,換來的只有遍體鱗傷;深情以待,終究抵不過血緣羈絆與虛偽偽裝。
溫晚柔,陸承澤,**所有人,今**們給予我的所有傷痛、屈辱與背叛,他日,我定要你們千倍百倍,悉數(shù)奉還,絕不姑息!
真正被**掃地出門,我才切身體會到,從云端直接跌入泥沼的絕望與無助,是何等折磨人心。
我沒有住處,沒有存款,沒有工作,沒有一技之長。曾經(jīng)圍繞在我身邊的所謂朋友、閨蜜,得知我被**趕出門、與陸承澤**婚約、徹底淪為落魄孤女后,全都對我避之不及,甚至在背后出言嘲諷、落井下石,將我過往的事情當(dāng)作笑料四處傳播。
我睡過公園冰冷的長椅,被夜里的露水打濕衣衫;啃過最便宜的干硬面包,喝著公園的自來水充饑;在暴雨傾盆的夜晚,被淋得渾身濕透,無處躲雨,只能蜷縮在街角,瑟瑟發(fā)抖。
曾經(jīng)十指不沾陽**、衣食無憂的**大小姐,如今淪為人人可欺、人人可嘲的落魄孤女,這般巨大的落差,一次次將我推向崩潰的邊緣。
可每當(dāng)我想要放棄、想要就此沉淪的時候,腦海里就會不由自主地浮現(xiàn)出**父母的冷漠眼神、陸承澤的絕情話語、溫晚柔眼底的得意挑釁,心底的不甘與恨意,便會瞬間涌上心頭,支撐著我咬牙撐下去。
我不能就這么認輸,不能就這么狼狽地過完一生,我要活下去,要強大起來,要逆襲翻盤,要讓那些背叛我、傷害我、踐踏我的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可現(xiàn)實的殘酷,卻一次次將我狠狠打入深淵,不給我一絲喘息的機會。
我放下身段,四處去找工作,可因為長
小說簡介
熱門小說推薦,《涅槃千金:前夫跪求我回頭》是晚風(fēng)知意888創(chuàng)作的一部現(xiàn)代言情,講述的是溫知夏溫晚柔之間愛恨糾纏的故事。小說精彩部分:南城,盛夏酷暑,蟬鳴聒噪不止,溫家獨棟別墅里冷氣開得十足,卻驅(qū)散不開縈繞在角落里的徹骨寒意。偌大的宴會廳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又冰冷的光芒,將整場盛宴映照得如同虛幻浮華的夢境。各界名流權(quán)貴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簇擁著站在人群正中央的女孩——溫晚柔。今天是她的二十歲生辰宴,更是溫家對外正式宣告,找回失散二十年親生骨肉的重磅場合。溫晚柔身著量身定制的白色公主禮裙,長發(fā)精心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