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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2014:從做空美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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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重生2014:從做空美股開始》內容精彩,“大西夏的鐵馬騮”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陸遠王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重生2014:從做空美股開始》內容概括:那個來自地獄的男人------------------------------------------,正躺在大學宿舍那張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形狀像一只張開的手掌。前世他在這間宿舍住了三年,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塊水漬。死過一次的人看什么都新鮮。:2014年3月17日,星期一,早上7點15分。。又花了三秒鐘回憶前世這張床——2024年的陸遠躺在曼哈頓的辦公室里,腳邊是合伙人的竊笑和未婚妻的冷漠。然后他...

精彩內容

暗流------------------------------------------,校園最安靜的那幾個小時,王瀟的宿舍里四塊屏幕全亮著。,面前的桌上攤著王瀟剛打印出來的一沓資料。鵬程基金的內部通訊錄、投資決策流程、近三年所有對外投資項目的清單。這些文件每一頁右下角都帶著鵬程基金內網的頁腳水印,是王瀟用漏洞爬出來的原始數據。“周遠明。鵬程基金投研總監,從業十七年。履歷看著很干凈。”王瀟推了推眼鏡,“但我查了他過去五年簽過的所有項目。有一個規律。什么規律?他每年都會批一到兩個明顯不合格的項目。特征是標的公司成立時間短、主營業務模糊、估值卻偏高。這種項目普通分析師都不會往上遞。但他親自批。而且每次都在年底——考核周期最松的時間窗口。”。密密麻麻的表格里,王瀟用紅色標記了好幾個名字。其中一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陳國華——陳嘯庭的父親。前世陸遠對這個人印象極其模糊,只記得陳嘯庭提過一句“我爸身體不好,早年在老家做小生意的”,便再沒有更多信息。一個“在老家的父親”,名字卻出現在鵬程基金的對外投資清單里——鵬程基金總部在省會,離陳嘯庭老家隔著大半個省。“這些項目的錢最終去了哪兒?每一條資金路徑都不一樣。有的走建材貿易,有的走技術服務采購,有的走股權轉讓。穿透三層之后全部匯入同一批賬戶。賬戶開在三家不同的銀行,但開戶時間都在2013年三月到五月之間——也就是陳嘯庭大三下學期。”。。那時候陳嘯庭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大三學生,還沒有創立磐石投資社,還沒有在宣講會上講巴菲特。但鵬程基金投研總監的手,已經伸到了他的家族賬戶上。“這不是陳嘯庭畢業后找靠山。這是還沒畢業就已經選好了棋子。結論和他畢業前就進入鵬程實習一致。”王瀟的語氣還是很淡,“周遠明從一早就看中了他。或者互相看中。繼續查。”陸遠放下那沓資料,“找出周遠明和陳嘯庭之間所有通信記錄。企業內部郵件服務器和外部的加密通訊不是一回事。但鵬程的企業郵箱用的是2012年版本的安全協議,我今晚就能進。還有一件事。”陸遠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查一下周遠明有沒有子女。如果有,查他們現在在哪個學校,讀什么專業。”。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里多了一絲什么。
“你在想用他的軟肋反制?”
“前世周遠明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我只在行業報道里見過他的名字——鵬程基金投研總監,二十年的**湖,圈內風評是‘會做人’。能把五百萬從基金賬上悄無聲息地挪進空殼公司的人,這種人沒有破綻。但家人永遠是變量。”
王瀟什么都沒說,轉回去繼續敲鍵盤。屏幕上的代碼一行一行往下跳。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驚呼。不是一個人,是一群。
陸遠走到窗口往下看。對面宿舍樓的走廊上,幾個穿著睡衣的男生正擠在欄桿旁邊,用手機對著天空狂拍。有人在喊“**快看”、“趕緊發朋友圈”、“今晚的星星太**亮了”。
他抬起頭。
三月夜晚的天空異常干凈。因為沒有云,因為剛下過一場小雨洗掉了空氣中的灰霾,那些平日里被光污染和霧霾遮住的星星,此刻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而那條前世在他墜樓前夜、在曼哈頓光污染的天空里從未出現過的銀河,這時候正橫貫整片蒼穹。
陸遠盯著那條乳白色的光帶,腦海里同時翻涌著兩個畫面。一個是前世的曼哈頓天臺,一個是前世小時候跟著父親在山里工棚**時抬頭看到的路燈——那時候父親指著天上告訴他“那是天河”。后來他去了城里讀書,再沒見過那條河。后來又出了國,更沒有。
“王瀟。”
“嗯?”
“你抬頭看看窗外。”
鍵盤聲停了。然后是椅子被推開的聲音。王瀟走到他旁邊,往外看了一眼。
沉默了幾秒。
“視寧度極佳。光污染指數今晚大概在二級以下。這是近三年觀測條件最好的一個窗口。”他頓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今晚有星星?”
“不知道。”陸遠把窗戶推得更大了一些,讓冷風灌進來,“只是覺得需要看一眼。”
王瀟沒有再說話。兩個人在窗前站了大約一分鐘。樓下遠處還有人在拍照,走廊盡頭的聲控燈亮了好幾次又暗下去。2014年的校園,凌晨兩點的星星,一群裹著被子擠在走廊上拍照的學生。這些畫面在前世從未發生過,因為前世的陸遠這一晚在寢室悶頭睡覺,第二天醒來什么都不知道。
而這一世他看見了。這一世他不再是那個在2015年股災前夕還在給母親打電話說“行情馬上就回來”的蠢貨。他已經變了。但變成什么,他自己還不知道。
兩天后。星期一,下午。專業課教室。
陸遠坐在教室倒數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證券投資分析》,旁邊是正在用手機偷偷炒股的劉洋。
這節課是金融系必修的《投資學原理》,***的老教授姓孟,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講課節奏很慢,每一頁PPT能講十五分鐘。底下三分之二的人在玩手機,三分之一在睡覺。
劉洋把手機屏幕側過來給陸遠看:“你之前說北山重工要合并那事,我表哥回去跟他同事聊了一嘴。結果今天北山重工漲了四個點。他同事現在追著他問你還有什么消息。”
陸遠盯著手機屏幕上北山重工的K線圖。紅色的陽線很漂亮,成交量溫和放大。前世,北山重工和南河重工的合并要到十月才正式公布,在此之前股價會走出一波緩慢的、不引人注目的上升通道。這波漲幅前世沒人注意,因為大盤同期漲得更猛。
但今天漲四個點——他看了一眼大盤。上證指數同期只漲了不到一個點。
“你跟你表哥說了多少?”
“就說了合并的事,別的沒敢說。你那眼神太嚇人了,我怕說多了被你半夜掐死。”
“以后張恒問你任何關于股票的問題,讓他先找我。”
劉洋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行行行,我跟我表哥說。不過你小心點啊,他那幫同事都是老油條,盯上一只肥羊能追著*到它禿。”
陸遠沒有接話。他低頭看著教材上那行被孟教授用粉筆圈出來的公式——資本資產定價模型。前世,陳嘯庭最喜歡拿這個模型給新人做培訓。他會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貝塔系數,讓每一個剛入行的學弟學妹都覺得自己觸碰到了金融世界的核心秘密。然后他會用這些人心甘情愿地為他管理那些永遠不會被公開審計的賬戶。
此刻***的孟教授正在推導貝塔系數的公式,寫滿大半塊黑板,嘴里念叨著“市場風險溢價”和“***收益率”。和前世一樣,陳嘯庭應該很快就要邀請陸遠參加磐石投資社核心組的第一次例會。屆時他會拿出一套完整的培訓方案,用鵬程基金的研究框架對核心成員進行“精英化訓練”。前世陸遠正是被這套訓練徹底征服的。
“那個新來的插班生你注意到沒有?”劉洋用胳膊肘捅了捅陸遠,“就后面那個。已經偷偷看了你好幾眼。”
陸遠沒有回頭。
“我沒什么好看的。”
“你這人就**沒意思。”劉洋翻了個白眼,“全校女生要都像你這么想,人類該滅絕了。”說完繼續低頭盯他手機上的K線。
當天傍晚。圖書館四樓。
陸遠坐在自己常占的角落自習位,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他正在整理一份TMT行業的分析框架——這是周五磐石投資社第一次核心組例會上陳嘯庭大概率會要求他主講的內容。他需要表現得足夠專業,但不能專業到讓陳嘯庭警覺。
前世他花了五年才建立起完整的行業研究體系。這一世他閉著眼睛都能寫完。但他刻意在框架里留了兩個不痛不*的小漏洞,留待會上被人指出。這是一種古老的策略——在不需要被重視的人面前展示無傷大雅的弱點,會讓對方低估你。
重生之前他不懂這個。那時他恨不得讓所有人知道自己有多厲害。后來付出了被利用的代價。
手機屏幕亮起。王瀟通報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周遠明有一個女兒,叫周婷,今年剛從另一所大學轉入本校經管學院,插班讀大三。轉學時間就是這個學期初。
第二條:周婷今天下午在《投資學原理》課上坐在倒數第一排。就是那個劉洋說“偷偷看了你好幾眼”的插班生。
第三條:周婷的社交賬號一周前加入了磐石投資社的新人群。
陸遠盯著屏幕上的這三條消息,沉默了幾秒。然后他把手機關掉,放到旁邊。他沒有回頭看后排。圖書館四樓,他的座位在最角落靠窗的位置,身后是整整齊齊排列到遠處的一排排書架,視線遮蔽得很好,他看不到最里面那幾張桌子。但他知道今天下午在教室里那個“偷偷看他的插班生”,此刻可能就坐在這一層的某個位置。
周遠明讓自己的女兒轉學到本校經管學院,這個學期剛開學就轉過來——那是在陸遠重生之前。前世陸遠對這個插班生毫無印象,因為前世的他在這個課堂上只是倒數第五排一個從不抬頭看女生的普通學生。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她進入磐石投資社的新人群是在一周前。而那天正是陳嘯庭在宣講會上被他當眾碾壓的日子。
無論是周遠明的安排,還是陳嘯庭的建議,或者是周婷自己的主動——結果只有一種。周遠明不光用錢支持陳嘯庭。他還把自己的女兒放進了棋盤。
而且這顆棋子落下的時間比前世早了整整一個學期。
陸遠意識到一件事。蝴蝶效應不是從他醒來的那一刻開始的,蝴蝶效應是從他站在***說出“東辰地產在做假賬”那一刻開始的。從那一刻起,陳嘯庭的棋盤開始自啟動。鵬程基金的防火墻在被動收緊,周遠明調動了自己能調動的一切資源,而陸遠的棋子在自我暴露。
但他也因此獲得了一個關鍵信息——
周遠明在乎到這種程度,說明陳嘯庭不是他隨便養的一步閑棋。陳嘯庭是他下重注的棋眼。而一個人對棋眼最緊張的時候,恰恰說明這個棋眼背后拴著的秘密,大到不能出任何紕漏。
“既然你這么緊張——”陸遠刪掉那份留了兩個小漏洞的分析框架,開始重新寫。這一次不留任何漏洞。
前世他不懂這種博弈。他會按“安全”的方式出牌,收著打,留余地,讓別人覺得他不構成威脅。但現在他知道,當你遇到一個已經對你戒備全開的對手,最好的偽裝不是藏拙。是讓他發現他仍然低估了你。
那就讓他猜——我到底還知道多少。
同一天晚上。校門外,上島咖啡包間。
陳嘯庭到得比約定時間早。他單獨約了趙晴,座位選在最靠里的卡座,背對主廳,面朝窗戶。和上次跟陸遠見面時一模一樣的選位。同樣的靠窗,同樣的面朝入口,同樣能在玻璃上看到背后的一切。
趙晴到的時候化了一點淡妝,頭發沒有像上次那樣往后扎,而是放下來攏在肩前。
“學長找我?”
“坐。想跟你聊聊社團的事。”
趙晴在他對面坐下,把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咖啡還沒點,桌上只有一盞很小的玻璃燭臺。
“核心組下周開始第一次例會。這次我招進來的成員里有一個情況比較特殊。就是上次那個陸遠。他在宣講會上的表現你也看到了。專業底子非常好,好到不太像一個普通大三學生的水平。”
“陸遠確實蠻厲害的。”趙晴想了想,“不過他看著不太好接近。跟他打招呼也只是點一下頭。”
“所以我需要你在日常對接中多留意跟他溝通。他的家庭**、選課偏好、課外時間都在讀什么——不用特意打聽,就是當作日常交流,多了解一下。”
趙晴點頭。她又問了一句:“學長你覺得他值得重點培養?”
陳嘯庭沒有直接回答。他把點燃的燭臺往里挪了挪。
“重點不重點,要看這個人想不想留在磐石。你幫我多留意就行。”
趙晴點頭,沒有再追問。但心里有一點微小的疑惑——陳嘯庭對普通新人從來沒有這么關注過。那些被他當作核心來培養的學長學姐,每一個都是在頻繁接觸、反復考核之后才被他納入核心圈。而陸遠只用了一場宣講和三分鐘的分析。
陳嘯庭回到宿舍之后,給“鵬程-周總”發了一條消息。
“陸遠今天在課堂上沒有任何異常。但王瀟那邊可能已經碰了鵬程的網絡防火墻。他很好,但再好也只是學生。需要我切斷?”
周遠明隔了一陣才回復。
“不用。讓他查。他查到的東西越真實,越會覺得是你一個人在扛。盯緊那個王瀟。那才是真正能傷到我們的。”
陳嘯庭刪掉了對話記錄。窗外梧桐樹的新芽在風里搖擺,像一只只綠色的手。
又是一天。傍晚。后山腳下的露天籃球場。
天邊還剩最后一層橙紅色。路燈剛亮。
陸遠一個人在空蕩蕩的球場上投籃。不是因為他喜歡籃球。前世上大學的時候他幾乎不運動,把所有時間都用來泡圖書館和看K線。這一世他需要一點不需要動腦子的重復性動作。投籃、撿球、投籃,節奏固定,能讓大腦停下來。
但今晚大腦停不下來。
他知道自己正踩在一個什么位置。表面看起來,他現在只是一個被陳嘯庭拉進社團核心組的新人。但水面以下是另一張網——周遠明的女兒坐在他的教室后排;陳嘯庭的父親是一張投資清單上的法人代表;王瀟正在一條一條地挖開鵬程基金防火墻后面的每一道暗門。
這一世和前世的第一次重大偏差會是哪一步?他不確定。但他知道不會等太久。
“同學,這個球場晚上有燈嗎?”
陸遠停下手。球場入口處站著一個女生。穿深色外套,運動鞋,好像剛從操場上跑步過來。他認出她了——就是劉洋說的那個在教室里偷偷看他的插班生。周婷。
“有燈。七點自動亮。”
“一個人投籃不無聊?”周婷笑了笑,走到球場邊緣的長椅旁邊坐下,從背包里拿出一個水壺喝了兩口。
“還行。”
“你是金融系的陸遠對吧?我叫周婷,這學期剛轉來經管學院。那天在孟老師的課上看到你了——你一直在看K線。現在學生炒股這么普遍嗎?”
“不知道。我只認識我自己。”
周婷側頭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很淡,散漫隨意,像一個剛轉學來的女生對陌生環境里唯一知道名字的人產生的自然好奇。
但她問出的下一句話,讓陸遠投籃的節拍慢了整整一拍。
“我聽說你最近在跟陳嘯庭學長做項目?他好像挺看重你的。你對他這個人怎么看?”
陸遠接住彈回來的籃球,沒有投出去。他轉過頭看著長椅上的周婷。光線很暗,她臉上的表情藏在路燈照射不到的陰影里面。
這個問題不是隨便問的。
一個剛從外校轉來的插班生,在入校第二周就能和本院沒有任何公開交集的陳嘯庭產生關聯?并且她選擇的第一個私下聊天對象是陸遠,第一個話題是“你怎么看陳嘯庭”,而不是“你覺得金融系哪門課好過”或“學校附近什么店好吃”。
這不是自然的好奇。這是定向的信息采集。
陸遠把球拍了拍,投出去。球在空中劃了道弧線。
“陳學長嗎?他人挺好的。能力很強。”
球穿過籃網,發出一聲很干脆的聲響。陸遠走過去撿球。
“感覺你也挺厲害的。”周婷站起來背上背包,“改天可以一起打球。”
她走上球場外的那條小路,身影消失在路燈照不到的暗處。
陸遠繼續投籃。球入了好幾顆,落地,彈起。
他終于明白了。陳嘯庭派趙晴查他的底,是明線。明線是用來被發現的。暗線是周婷——插班生、同學、偶然的球場偶遇。一個看起來天生友善、不具任何威脅性的同齡人,是接觸他所有信息最理想的入口。而這個入口,從她轉學之前就已經預設好了。
凌晨。王瀟宿舍。
陸遠趕到的時候,王瀟正站在三塊屏幕前,神情是他認識他以來見過的最緊繃的一次。
“我找到了周遠明和陳嘯庭的通信記錄。有一條消息發布于今天凌晨。”
他把屏幕轉過來。屏幕上是一行已經**的文字。
“不用。讓他查。他查到的東西越真實,越會覺得是你一個人在扛。盯緊那個王瀟。那才是真正能傷到我們的。”
房間里安靜了很久。只有服務器風扇低沉的嗡嗡聲。
“他知道了。”陸遠說。
“比我們快一步。”
王瀟摘下眼鏡擦了兩下,然后又戴回去。動作不像平時那么穩,有一點點急躁。
陸遠走到窗邊。透過貼著防窺膜的窗戶往外看。深夜的校園,梧桐樹的枝條在風里晃動,像水底的暗草。前世王瀟的預警郵件被他錯過,這一世他在風還沒徹底刮起來的時候聽到了第一片葉子落地的聲音。
“停掉所有對**段的數據爬取。從現在開始,所有指向鵬程的滲透只做一件事。”
“什么事?”
“讓他們以為咱們還在打外圍。其實已經不打了。”
王瀟替他說完下半句——“讓他們放松警惕,然后把全部精力轉向從宏盛地產2013年的盡調報告里找出五百萬的源頭。”
“沒錯。”
“那你自己呢?”
“我?”陸遠伸手把桌上那份鵬程基金的外投清單一頁一頁地收起來,對齊邊角,“我得去交個朋友。那個剛轉來的插班生周婷,今晚在籃球場跟我偶遇了。”
王瀟的手在鍵盤上停了整整三秒。
然后他也笑了。那個笑比剛才擦眼鏡時淡得多,更接近于嘴角微動。但這是他第一次在陳嘯庭和周遠明之外的事情面前露出這種表情。那是獵人看到獵物踩進自家陷阱時的表情。
“她不應該選你當對手。更不應該選我當對手。”
陸遠把手放在門邊:“不是她選的。是她爸替她選的。”
他拉開門。走廊的聲控燈亮了一瞬間,映出遠處宿舍樓最后一個還沒熄燈的窗戶。燈隨即熄了。他在黑暗中走了幾步,腳步聲很輕,像一只正在走出陷阱范圍的貓。
室內。王瀟把周遠明的那句話從屏幕上調出來重新看了一遍。
“盯緊那個王瀟。那才是真正能傷到我們的。”
他對著這句話沉默了很久。然后打開一個新的終端窗口,開始重新設計防火墻繞過策略。這次不爬數據,只做反向標記。這一層標記程序將被嵌入鵬程基金財務系統的底層日志,只要周遠明再往那批空殼賬戶里轉入任何一筆資金,王瀟會第一時間收到信號。
程序寫完第一段代碼的時候,他的手比平時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前世他在暗處守了那么久,從來沒有人真正看見過他。這一輩子,敵人看到他了。而且怕他。
(**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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