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個叫李萌的女生，扶了扶眼鏡，小聲問：“老板，這……這是某種新的考驗嗎？”
我欣賞地看了她一眼。
這姑娘是所有人里唯一一個在群里沒有跟風起哄的。
“你可以這么理解。”我笑了笑，“考驗你們，如何在一個月內，讓一家公司，合理地，破產。”
破產兩個字，我說得風輕云淡。
他們卻聽得心驚肉跳。
王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顯然被這天降的餡餅砸暈了。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伴，從他們眼中看到了同樣的貪婪和狂熱。
恐懼？不存在的。
在巨額獎金的**面前，他們只覺得這是老板瘋了，而他們，是這場瘋狂的受益者。
“好！老板，我們干了！”王聰一拍**，大包大攬，“保證完成任務！”
“很好。”我站起身，“現在，立刻，馬上，我要看到你們的第一個花錢方案。記住，我們的目標是，沒有蛀牙……哦不，是花光所有錢。”
王聰等人立刻被打了雞血，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不到半小時，一份名為《公司資產優化及消費升級初步方案》的文檔就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點開一看，差點笑出聲。
這群小家伙，還真有點“專業”精神。
方案一：辦公設備全面升級。
理由：現有電腦配置過低，影響“科研”效率。建議全部更換為頂配外星人筆記本電腦，配備三臺48寸曲面顯示器，以及人體工學電競椅。
預算：三十萬。
方案二：改善辦公環境。
理由：現有辦公室空間狹小，壓抑，不利于員工靈感迸發。建議立即搬遷至國貿中心頂層，租下三百平米江景辦公室。
預算：年租金一百二十萬，押一付三，首付四十萬。
方案三：提升團隊凝聚力。
理由：團隊缺乏**。建議組織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目的地馬爾代夫，七天六夜，全程五星級酒店，頭等艙往返。
預算：五十萬。
……
林林總總加起來，他們恨不得一天之內就把這兩百萬花個**。
王聰更是貼心地在最后加了一句總結：“老板，以上方案可以同步進行，保證效率最大化！”
我看著這份異想天開的方案，直接在群里@了全體成員。
我：“方案不錯，想象力很豐富。但不夠，遠遠不夠。”
王-聰：“啊？老板，這還不夠？再多賬上錢就不夠了啊！”
我：“誰說錢不夠了？你們的眼界，就只有這兩百萬嗎？”
我發了一張截圖到群里。
那是一張我的個人***余額截圖，我特意隱去了前面的數字，只留下了后面的八個零。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足以碾碎這群實習生的認知。
群里再次陷入死寂。
如果說之前是困惑，那么現在，就是恐懼了。
我慢悠悠地繼續打字。
我：“追加一個新任務。除了花光公司賬上的錢，我個人再追加三百萬投資。總計五百萬，一個月內花完。如果完成得好，十倍年終獎，我給你們發二十倍。”
我：“現在，重新做方案。記住，你們的目標，是幫我花錢，別替我省錢。誰省錢，我扣誰獎金。”
發完這條消息，我關掉手機，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游戲，越來越好玩了。
我想看看，當貪婪被無限放大，這群年輕人，會變成什么樣子。
第三章
追加三百萬的消息，像一顆重磅**，徹底炸毀了實習生們最后一點理智。
恐懼被更瘋狂的貪婪所取代。
在他們眼里，我不再是一個“人傻錢多”的愣頭青老板，而是一個從天而降的，渾身散發著金光的……****。
第二次的方案很快就出來了。
這一次，他們徹底放飛了自我。
標題簡單粗暴：《“燒錢”計劃1.0版》。
內容更是讓我嘆為觀止。
首先，辦公地點直接從國貿升級到了本市最貴的地標性建筑——“天空之城”的頂層，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附帶私人停機坪那種。
王聰給出的理由是：“站得高，才能看得遠，我們的‘事業’需要更廣闊的視野。”
光是每個月的租金，就高達八十萬。
其次，所謂的“辦公設備”也不再局限于電腦。
方案里赫然寫著：采購最新款全息投影設備一套，用于“沉浸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