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窮，我被父親賣到沈知行的高爾夫球場，當陪練球童。

沈知行掐著我的下巴，一腳踹在我膝蓋，逼得我跪地，擺出屈辱的討好姿勢。

“你氣我扮窮騙你，想要分手可以，但你罵可心的賬，我必須給你算算，地面不規整放不穩球，就麻煩你用身體放好球。”

他的兄弟爆發轟鳴的笑聲。

“沈哥，你別嚇到人家小女孩了，我們這可都是大男生，揮桿沒個輕重，不下心下手打重了怎么辦。”

沈知行視而不見，一臉玩味。

“誰讓她欺負可心，這都是她應得的，學乖點。”

我心如死灰，麻木地重復，球桿打在身上仿佛沒了痛覺，身上紅痕遍布。

可后來，我沉睡不醒，他卻哭紅了眼，求我醒來。

1

我渾身透著狼狽，衣服東倒西歪，頭發沾了草塊。

這一切，只因下班去幫爸爸擺攤。

張可心砸了爸爸的攤位，還打斷了他一條腿，我氣不過，說了她一句，欺負弱小不得好死。

沈知行兄弟趁機揩油，油膩的大手觸碰到我。

我忍不住，嘔一聲，吐了出來。

他兄弟嫌棄地離開，不忘踹我一腳，讓我跌入泥污。

“惡心，好好的興致都被打擾了。”

沈知行擰著眉，下意識想起身看我，說出的話卻毫無溫度。

“待會讓她打掃整個高爾夫球場，別生氣。”

他兄弟輕笑出聲。

“整個球場，這一天一夜不知道能不能成，知行哥，你當初可還寶貝這個玩意來著，怎么如今倒是這么無情了。”

沈知行拿著張可心的照片，得意地笑了。

“我也就玩玩，聽說是什么高嶺之花我就去追了，沒想到這么快到手，現在可心也回來，我當然得收心。”

眾人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也就可心姐能制服你。”

其中一個問。

“那借我玩玩成不成，老實說，她長得確實有幾分姿色，一下子就讓人動心。”

沈知行笑容一瞬間僵住，很快消散。

“當然不行，我有潔癖，用過的東西也不允許被別人用，差不多就行了，你們也看得七七八八，別太過分。”

吵鬧聲漸行漸遠。

獨留我在原地發愣，身體更是從內而外地生寒。

球場負責人心疼地將我扶回去，遞給我一杯溫水。

“多的我也做不了，舒窈，你要不和他們道個歉，求個情，我們普通人折騰不起啊。”

我感激地看著他。

心口密密麻麻刺痛，連呼吸都像重大任務。

拖著發燒的身體，直到半夜才打掃完整個高爾夫球場，***傳來嘲笑聲。

“沈哥，那傻妮子真的乖乖在那打掃，也不知道你就是隨口一提。”

沈知行隔著監控對我喊。

“回去啊，傻子一樣，讓你干什么就干，今天就算你道歉了，可心消氣，我自然不會為難你。”

我麻木地道歉。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我哪里敢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怕了，再也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

監控一瞬間關掉，臨了我聽見沈知行不耐煩地說。

“這幅慘得要死的姿態給誰看。”

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爸爸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2

我捂著臉，眼眶漸漸蓄滿淚水。

爸爸氣急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