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有七八十度，皮膚接觸的瞬間就開始冒泡。我在池底拼命掙扎，想要爬上去，卻發現頭頂的池口已經被江月關上了。
那時我才意識到，這不是什么通關線索，這是一場處決。
我沉到池底，意識開始模糊，但在死亡的最后一秒，我看見了一個讓我頭皮發麻的畫面——
池底有無數具**。
不，不是普通的**。那些**被硫酸泡得面目全非，但輪廓和我一模一樣。一樣的體型，一樣的手指長度，一樣的骨架子。
最恐怖的是，它們臉朝上，嘴角帶著同一個弧度的笑容。
就像是在說：歡迎你，第998個你。
我當時嚇得差點直接窒息，但劇痛讓我強行清醒了三秒。三秒足夠我看清楚——池底的尸骸至少有幾百具，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有些已經被泡得只剩白骨，有些還帶著血肉，但無一例外，全是我。
是我，又不止是我。
更像是無數個“我”的復制體，被丟棄在這個池子里，等待下一個“我”來陪葬。
然后我死了。
然后是強化池刷新，重生，繼續循環。
“砰！”
走廊拐角傳來一聲悶響，把我的回憶打斷。我睜開眼，看見一只喪尸正在用腦袋撞墻，一下一下，很有節奏，像是在數拍子。
我盯著它看了幾秒，突然發現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那只喪尸的脖子上，掛著一塊工牌。
那塊工牌我很眼熟，因為我也有一塊，上面印著“江寒”兩個字，還有一張穿著白大褂的證件照。那是我還在實驗室時的身份憑證，是我在這破副本里為數不多的“出身證明”。
但那只喪尸怎么可能會有？
我瞇起眼，慢慢摸出綁在小腿上的**。這把**我已經用了三百多次循環，刃口被磨得快能當鏡子用。我壓低身子，貼著墻壁往那邊挪。
喪尸還在撞墻，腦袋已經撞出一個凹坑，黑紅色的粘液順著墻壁往下淌。它撞得很認真，認真到沒有發現我已經靠近。
離它還有三步的時候，我終于看清了那塊工牌。
上面寫著一行字：實驗體0號·初代樣本·江寒
不是“江寒”，是“初代樣本·江寒”。
我握著**的手指突然收緊了。
實驗室副本，這是我在這里循環了999次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