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婚
民政局門口,鋼印落下的聲音很輕。
結婚證上印著那個我剛認識三個小時的名字,顧琛。指尖還沾著印泥的余溫,心里涌起一陣荒誕的恍惚。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
三個小時前,我媽抄起搟面杖,把我連人帶行李轟出了門。
“今天不領個男人回來,你就別姓蘇!”
她說這話時眼睛里沒有商量,只有通知。身后還站著我親爸,一句話都沒幫我說,只是低頭抽煙,煙霧模糊了他半邊臉。
我沒有哭。在那種情況下,哭沒有用。
我拖著行李箱蹲在民政局門口,陽光曬得頭皮發燙。一輛黑色賓利悄無聲息地停在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帶著墨鏡的臉。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條冷硬得像刀削出來的。
“結婚嗎?”他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桃花眼,眼神卻冷得像冰。
“我有車有房,無不良嗜好。唯一的要求是婚后住我家,嚴格遵守我家的家規。”
我腦子一熱,擦干眼淚:“結。”
反正嫁給誰不是嫁。嫁給他,好歹帥。
簽字,蓋章。全程不到十分鐘。
直到坐進那輛賓利的副駕駛,我才后知后覺地回過頭,看著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面空無一人,只有兩個行李箱可憐巴巴地擠在一起,像兩個被遺棄的孩子。
“那個,你家什么家規啊?很嚴格嗎?”
顧琛握著方向盤,目視前方,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他的聲音頓了頓,手指在方向盤上緊了緊。
“只要遵守,保你衣食無憂。”
我松了口氣,靠進柔軟的座椅里。窗外的高樓逐漸稀疏,行道樹越來越密。
一個多小時后,車子駛進一片郊區獨棟別墅區。
別墅周圍沒有鄰居。最近的房子在幾百米外,透過雜草隱約能看見灰色的輪廓,像一座沉默的孤墳。院子里雜草長到半人高,鐵門銹跡斑斑,風吹過時發出吱呀的怪響。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夾雜著某種更濃烈的腥氣。那種腥氣很淡,卻讓人本能地頭皮發麻。
顧琛牽著我的手走進客廳。身后那扇巨大的鐵門,在我們的腳步聲里,自己緩緩合上了。
客廳沒開空調,卻冷得出奇。那種冷不是從外面灌進來的,像是從地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余枉”的現代言情,《閃婚當晚,老公家的家規要我命》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顧琛林晚,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閃婚民政局門口,鋼印落下的聲音很輕。結婚證上印著那個我剛認識三個小時的名字,顧琛。指尖還沾著印泥的余溫,心里涌起一陣荒誕的恍惚。至于為什么會這樣?三個小時前,我媽抄起搟面杖,把我連人帶行李轟出了門。“今天不領個男人回來,你就別姓蘇!”她說這話時眼睛里沒有商量,只有通知。身后還站著我親爸,一句話都沒幫我說,只是低頭抽煙,煙霧模糊了他半邊臉。我沒有哭。在那種情況下,哭沒有用。我拖著行李箱蹲在民政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