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別人的**，你憑什么跟我談婚論嫁？"
交往五年，陸承洲突然讓我給他新歡讓位。
他說我天生就該當地下**。
我哭著答應分手，他卻把我推進了萬人唾罵的深淵。
所有人都覺得我會像我媽一樣從樓頂跳下去。
直到一架私人直升機停在酒店天臺，機艙門打開，走下來的那個人，讓在場所有人的臉全變了。

"**當年搶人老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她女兒將來也會被人搶？"
陸承洲把一枚定制的鉆戒套上我的無名指，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陸承洲，你在說什么？"
"我說，"他笑了一下，"你該習慣被人搶。"
我盯著手上那枚戒指，是他三個月前帶我去挑的，說等我生日那天正式求婚。
今天就是我的生日。
"公司新來了個企劃總監，叫姜意可，你應該聽過她的名字。"
我當然聽過，上周公司年會，所有人都在說這個女人。
"我準備娶她。"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甚至還幫我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
"那我算什么？"
"你嘛，"他歪了歪頭，"繼續做我女朋友啊，只不過是不公開的那種。"
"你讓我當你的地下**？"
"這個說法不好聽，但意思差不多。"
我把手從他手里抽出來。
"你瘋了吧？"
"我沒瘋。"他收了笑，語氣變得很認真，"晴晴，你想想你自己的處境。***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到現在都不認你，你在這座城市除了我還有誰？"
"離開我你怎么活？"
這句話像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
不是因為他說得狠，是因為他說得對。
至少，曾經是對的。
"我不當**。"我把戒指摘下來放在他車前的儀表臺上，"這輩子都不會。"
陸承洲看著那枚戒指，沒有去拿。
"你跟**一個脾氣，死犟。當年她要是聽勸，也不至于落到那個下場。"
"你再說一遍。"
"行，我不說了。"他兩手一攤，"那就分手唄，反正你除了我也沒別的選擇。"
我攥緊了手機，指節發白。
他錯了。
我有選擇。
上個月，失聯十二年的小姨突然聯系上了我。
她說她這些年一直在找我，幾經輾轉才拿到我的號碼。
她現在在海外，把一家珠寶公司做到了上市，身家幾十個億。
她說想接我過去，問我愿不愿意。
我當時舍不得陸承洲，說再想想。
現在不用想了。
我低頭給小姨發了條消息。
"小姨，我決定了，跟你走。"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小姨回了。
"好，三天后我派專機去接你。"
本來是該高興的事。
可我的眼淚還是掉了下來。
五年，整整五年。
我原本打算等他求完婚，再把小姨的事當驚喜告訴他。
現在什么都不用說了。
陸承洲看見我哭，以為我是舍不得。
他伸手擦了一下我臉上的淚，手法很輕，跟以前一模一樣。
"別哭了，至于嗎？我又不是不要你了，只是換個方式在一起。"
"你看你，每次一提分手就掉眼淚，真要分了你還不得活不下去？"
我沒說話。
他以為我默認了。

陸承洲發動車子，開出去沒幾米，突然停了。
"對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
他側過頭看我，表情平淡得像在通知一件公事。
"從今天起，你不能坐副駕了。意可說副駕駛的位置只能她坐，我答應了她。"
我看著他，他坦然地回看我。
"你去后面坐吧。"
我沒動。
"晴晴，別鬧，我答應人家的事不能反悔。你是知道我的，我最講信用。"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當初答應照顧你一輩子，我也沒食言吧？就算我要娶別人了，該照顧你我還是會照顧。"
說完他笑了，那種沉浸在甜蜜回憶里的笑。
"你還不知道吧，三天后我就帶她去領證了。她一開始不樂意，我磨了好久她才答應，現在可不敢再惹她不高興。"
"她跟你不一樣，她不好哄。她說她是玫瑰，要我就得連刺一起要。"
三天后領證。
跟小姨來接我是同一天。
我低下頭解安全帶，手指碰到了一個硬東西，指尖一陣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