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權力斗爭的**。
“我需要你做什么？”我問。
既然是交易，總要有價碼。
他似乎對我的直接有些意外，多看了我一眼。
“做你該做的。”
“做裴家的三少夫人。”
“穩住你的父親，讓他站在太師府這邊。”
“至于沈知言……”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冷意。
“……我會讓他，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他的話，正中我下懷。
“好。”我點頭，“我答應你。”
“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
“和離。事成之后，你我二人，一拍兩散，各不相干。”
裴硯塵聞言，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他整個人都生動了起來。
“蘇小姐，你是不是忘了。”
“你我已拜過天地，你現在，是我的妻。”
“想從我裴家走出去，可沒那么容易。”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沉。
就在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
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三少爺，三少夫人，不好了！”
“沈侍郎……沈侍郎他喝醉了，正在府門外大吵大鬧，說要見少夫人！”
裴硯塵的眉眼瞬間冷了下來。
“廢物。”
他吐出兩個字，轉身向外走去。
我猶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裴府的大門外，燈火通明。
沈知言一身酒氣，衣衫不整，正被幾個護院攔著。
他看到我出來，眼睛瞬間就紅了。
“晚卿！你出來！”
“你跟我回去！你是我的人！”
我站在裴硯塵身后，冷冷地看著他。
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裴硯塵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給他。
他只是對護院淡淡地吩咐。
“打斷他的腿，扔出去。”
護院們面面相覷，有些遲疑。
畢竟，這可是當朝的吏部侍郎。
“怎么？”裴硯塵的聲音冷了三分，“我的話，不管用了？”
護院們一個激靈，立刻領命。
“是！”
沈知言沒想到裴硯塵會如此狠絕，嚇得酒都醒了一半。
“裴硯塵！你敢！”
“我是**命官！你敢動我，我……”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護院一棍子打在腿上。
凄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夜空。
我看著他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
他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在我身上。
“蘇晚卿！你逃不掉的！”
“裴家就是個吃人的地方！”
他的聲音在夜色中回蕩，帶著一種詭異的詛咒。
“他大哥是怎么死的，你不知道嗎？！”
04
沈知言的慘叫聲，還回蕩在耳邊。
我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裴硯塵。
他神色平靜，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只螞蟻。
“他的大哥是怎么死的？”
我輕聲問道，重復著沈知言最后那句詛咒。
裴硯塵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雙深潭般的眸子里，沒有絲毫波瀾。
“你很好奇？”
“不好奇。”我搖搖頭，“我只是想知道，我這顆棋子，踏上的是個什么樣的棋盤。”
“會不會，還沒等發揮作用，就被人從棋盤上抹去了。”
他聽懂了我的言外之意。
“放心。”
他淡淡道。
“在你有用的時候，沒人能動你。”
“至于我的大哥……”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幾分。
“一年前，失足墜馬，死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但我知道，事情絕不會這么簡單。
一個能讓沈知言拿來當詛咒的事情，必然藏著更深的秘密。
“回房吧。”
他沒有再給我追問的機會，轉身朝新房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保持著三步的距離。
回到房間，他沒有再多看我一眼。
徑直走向內室的軟榻。
“你睡床，我睡榻。”
“三月之內，我不會碰你。”
“三月之后，若你父親能徹底為我所用，我會給你一封和離書，還你自由。”
他的話，讓我有些意外。
我本以為，這場交易，我的身體也是**之一。
“為什么？”我脫口而出。
他側過身，燭光下，他的臉色更顯蒼白。
“因為我需要一個清醒的、聰明的、能為我辦事的盟友。”
“而不是一個滿腹怨氣、隨時可能背叛我的裴三夫人。”
他說完，便和衣躺下，閉上了眼睛。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人，比沈知言要可怕得多。
沈知言是偽君子，而他，是真小人。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