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年代:不當作精!我粘上高冷男主》中的人物沈明淮逢夏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古代言情,“岑十年”創(chuàng)作的內(nèi)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年代:不當作精!我粘上高冷男主》內(nèi)容概括:“逢夏,我最后再問你一遍。”“肚子里孩子你到底要不要。”“我給你機會,離婚還是繼續(xù)過,你自己選。”男人聲音冷漠,像冰雹一樣砸在她的耳邊。逢夏高燒剛醒,整個人都愣愣的,記憶慢慢恢復…她竟然穿越了!還穿進了敵蜜為了報復她,寫的一本年代文里。自己是這本書里和男主前妻同名同姓的惡毒炮灰。以為沈明淮家里落敗的她,打掉了沈明淮的孩子,還誣陷他對自己耍流氓,害得他前途盡毀。不僅如此,她的養(yǎng)父母為了討好站隊,舉報...
“逢夏,我最后再問你一遍。”
“肚子里孩子你到底要不要。”
“我給你機會,離婚還是繼續(xù)過,你自己選。”
男人聲音冷漠,像冰雹一樣砸在她的耳邊。
逢夏高燒剛醒,整個人都愣愣的,記憶慢慢恢復…
她竟然穿越了!
還穿進了敵蜜為了報復她,寫的一本年代文里。
自己是這本書里和男主前妻同名同姓的惡毒炮灰。
以為沈明淮家里落敗的她,打掉了沈明淮的孩子,還誣陷他對自己耍**,害得他前途盡毀。
不僅如此,她的養(yǎng)父母為了討好**,舉報了沈明淮的家人,連累他一家子都被下放了。
她最終得到了應有的報應,被人販子拐到山區(qū)給賣給老男人生孩子,后面又被賣到廣城的***出臺了。
而沈明淮遇到了他的真命天女,一個知書達理的女知青。
殺千刀的敵蜜。
把她寫的這么慘。
逢夏才不會讓自己過成這樣呢。
“我……”
逢夏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一時呆了瞬間——長得也太好看了。
她思考了一瞬,立馬選擇主動撲進沈明淮的懷里,粘人又膩歪:“抱抱。”
沈明淮的身體逐漸僵硬了下來,呼吸沉了幾分。
她又軟又香,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沈明淮繃著聲,他問她:“你這又是什么意思?”
不是要和他撇清關系嗎?
不是說不肯隨軍,還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悄聲無息的打掉。
要和他這樣的糙漢離婚,跟讀過書的文化人走。
**的、冷漠的,讓他心寒。
被質(zhì)問逢夏抬起頭來,眼巴巴看著沈明淮。
她的小臉透著幾分病色,別說有多可憐了。
“我那天說的都是氣話。”
逢夏已經(jīng)看出來了,她正好穿到了原主私奔的這天。
原主被逮回住之后死不悔改,執(zhí)意要走。
沈明淮直接和她離了婚。
逢夏哪有這么蠢,她咳嗽兩聲:“我和你鬧別扭呢,你別放在心上了。”
沈明淮靜靜盯著她看,似乎在分辨她說的是真心話,還是一場騙局。
說實話,今天他本不想過來追她。
從她知道他父親和母親被下放,就開始鬧個不停。
沈明淮今天也是咬了咬牙,已經(jīng)想好,只給她最后一次機會,讓她自己選。
他本以為她鐵了心要跟別人走,沒想到她會改變主意。
逢夏靠在他的肩頭,男人軍裝制服上的勛章貼著皮膚,還有些冰冷。
她使勁兒的往他懷里鉆,緊緊摟住他。
她就不信血氣方剛的男人能受得了。
“你不要生氣了。”
“我和你回去,然后把這個孩子好好生下來。”
在物資匱乏的七零年代。
她一個人要想好好生存下去實在有些艱難。
而且她已經(jīng)不是被敵蜜降智了的原主,當然是選擇抱緊男主的大腿。
沈明淮是大院那邊來的****。
原著里,他的爺爺是開國元勛,奶奶是大學校長。
雖然說現(xiàn)在家里不好,父親、母親都被下放到了偏遠的地方。
但是過不了幾年,他們就都東山再起、身居高位。
他自己現(xiàn)在也是前途無量的軍官,再者這個男人身強力壯,想到每天夜里那些糾纏……
逢夏默默嘖了聲,有些饞了。
她面上一熱,繼續(xù)說:“沈明淮,我愿意隨軍,和你一起生活。”
她的敵蜜恨透了她。
不僅把她寫成了惡毒無腦的蠢貨,還故意把她寫成了個寡婦,剛結(jié)婚**就在戰(zhàn)場上犧牲了。
而她還是個饑渴難耐的寡婦。
形骸**,勾三搭四。
逢夏當時無意間看到過這本書,書里面,她死了丈夫后立馬就以戰(zhàn)友遺孀的身份,道德綁架了沈明淮,強迫他一定要娶她。
兩人結(jié)了婚,但是卻沒有什么夫妻感情。
直到她不顧一切,選擇和別人私奔后,那就更是沒有了任何情分。
逢夏久久沒等到沈明淮的聲音,以為他還在生氣。
她小聲地問他:“你聽見了嗎?”
她知道書里面的沈明淮,只是看起來脾氣好,實則心高氣傲,不太好哄。
他前頭那樣低聲下氣的求她,求她生下孩子。
她都沒答應。
還冷冷的把話說死了。
肯定是將他狠狠惹惱了、心灰意冷的。
逢夏正琢磨著要怎么哄他時。
沈明淮聲音低沉:“好。”
逢夏長長松了口氣,她的手被他攥得有些疼,她也沒說。
沈明淮摸了摸她的額頭,高燒盡退,她的臉看起來也沒有前兩天那么紅。
男人的眉眼稍稍舒展,說:“我現(xiàn)在就幫你收拾東西。”
逢夏啊了聲,微微詫異:“今天就搬嗎?”
沈明淮的眼神瞬間就變了,語氣冷肅:“那你想拖延到什么時候?”
逢夏感覺他的眼神很危險,她的聲音弱弱的:“我都懷孕了。”
她懶。
不想收拾東西。
沈明淮替她捋了捋潮濕的鬢發(fā),“我知道。不用你動,我來收拾。”
沈明淮很快就收拾好了她的行李。
他的手里拿著她穿了很久的小衣:“這個不要了,買新的。”
逢夏這會兒對他百依百順,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好,聽你的。”
末了,又畫蛇添足的補充:“你給我買。”
原主很窮,私房錢攢得辛苦,她不舍得花。
沈明淮一個月的工資可是有一百多塊。
短短的時間,逢夏已經(jīng)把這筆賬算得清清楚楚。
“知道。”
燈影下,映著她精致軟白的小臉,睫毛濃長,鼻尖紅紅,透著幾分明媚的漂亮來。
逢夏見沈明淮忽然一言不發(fā)盯著她看。
于是,她就討巧似的對他笑了笑。
*
軍用車就在她家門口等著,駕駛員看見沈明淮,立馬敬了個標準的禮:“團長。”
周圍的鄰居也有看熱鬧的。
“逢夏,你不是要和沈團長離婚嗎?”
“怎么連手都拉上啦?”
“我這是看見什么了!”
“這是又灰溜溜跑回來了?”
“你傻不傻啊!”
鄰居們反而覺得逢夏真跟別人私奔了也好。
她又不是什么賢妻良母。
而且沈家遭了這種大難,誰知道以后能不能爬的起來。
都說大難臨頭各自飛,她要跑才是聰明人的選擇啊!
不像城里新來的那位女知青——宋瑤。
聽說和沈團長以前是同學,人才是真正傻乎乎同甘共苦、不離不棄的女同志。
逢夏還沒開口。
宋瑤就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面頰發(fā)紅。
她扎著兩個麻花辮,一身樸素的打扮。
宋瑤看向沈明淮的目光都眼波流轉(zhuǎn),帶著鉤子似的。
“沈同志。”
這個嬌柔做作的語氣。
這種綠茶兮兮的表情。
逢夏一聽就聽出來了,眼前這人就是她的敵蜜。
不妙!宋瑤穿成了女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