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
林嬌撲上來想搶手機。
我抬手把手機收回。
她咬牙。
"溫知晚，你別以為你能嚇住我。"
"宋遠舟愛的是我。"
我說："那就看看。"
"他今晚到底愛誰。"
北岸舊倉早廢了。
可里面燈亮著。
我的人都在。
他們不是亡命徒。
是我在海外危機處置組一起共事過的人。
有人負責資料。
有人負責直播設備。
有人負責把該來的見證人請來。
林嬌下車時，腿軟了一下。
銀裙女人和短發女人想跑，被門口兩個女保安攔住。
女保安說："幾位只是旁聽，不會傷你們。"
銀裙女人哭著問："旁聽什么？"
我說："聽一個女人怎么把另一個女人逼到死路。"
林嬌尖聲說："我沒有！"
我看她。
"沒有？"
"那你敢不敢當著宋遠舟的面，把你今晚說的話再說一遍？"
她閉嘴了。
二十分鐘后，第一輛車到了。
下來的不是宋遠舟。
是宋遠舟的助理，梁正。
梁正看見我，臉色一變。
"大小姐。"
我問："他呢？"
梁正低聲說："宋董讓我來接林小姐。"
林嬌立刻喊。
"梁正，快帶我走！"
梁正沒有動。
我看著他。
"股權文件呢？"
梁正避開我的視線。
"宋董說，您年紀小，不懂公司。"
"夫人的后事已經辦完了，您別再鬧。"
我笑了。
"我媽死了三天，你們就辦完后事。"
"真快。"
梁正硬著頭皮。
"宋董也是怕您傷心。"
我說："怕我傷心，還是怕我看見遺體上的傷？"
梁正的臉白了。
林嬌立刻喊。
"你別胡說！"
我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我媽**前，手腕有抓痕。"
"膝蓋有淤青。"
"她不是自己走到窗邊的。"
林嬌尖叫。
"不是我！"
我盯著她。
"我說是你了嗎？"
她張了張嘴。
銀裙女人看她的眼神變了。
短發女人也往旁邊挪了半步。
林嬌立刻罵。
"你們看我干什么？"
"她在詐我！"
我拍了拍手。
倉庫側門打開。
一個穿護工服的中年女人被帶進來。
林嬌看見她，整個人往后退。
"你怎么在這兒？"
護工低著頭。
"林小姐。"
我說："抬頭。"
護工抬起頭，眼圈紅著。
"溫小姐，我對不起溫**。"
林嬌怒喊。
"你閉嘴！"
護工發抖。
"是林小姐讓我每天給溫**聽那些錄音。"
"她說，只要溫**受不了，就給我二十萬。"
林嬌沖過去想打她。
女保安攔住。
"別碰人。"
林嬌掙扎。
"她胡說！"
我拿出一只舊錄音筆。
"這是我媽枕頭底下找到的。"
我按下播放鍵。
林嬌的聲音傳出來。
"你女兒不回來，你丈夫在我床上。"
"溫明棠，你還活著干什么？"
"我要是你，早就跳下去了。"
倉庫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銀裙女人捂住嘴。
短發女人看著林嬌。
"嬌嬌，你真說過這種話？"
林嬌回頭吼她。
"你少裝好人！"
"你今晚也罵了！"
短發女人臉一白。
梁正上前一步。
"大小姐，這些東西不能外傳。"
我看他。
"為什么？"
他壓低聲音。
"宋氏正在談融資。"
"一旦鬧出去，公司會受影響。"
我問："所以呢？"
梁正說："宋董愿意給您一套別墅，外加三千萬。"
"只要您把這些交出來。"
林嬌立刻說："遠舟說的？"
梁正沒看她。
"是宋董的意思。"
林嬌又笑了。
"看見了嗎？"
"溫知晚，你鬧到最后，**還是護著宋氏，護著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看向她的小腹。
"孩子？"
林嬌的笑頓了一下。
我問："幾個月了？"
她揚起下巴。
"快三個月。"
我說："哪家醫院查的？"
她眼神閃開。
"關你什么事？"
我把另一份報告扔在桌上。
"林嬌，你上周在仁華醫院做了檢查。"
"報告上寫得很清楚。"
"你沒有懷孕。"
林嬌臉上的血色退得干凈。
銀裙女人脫口而出。
"假的？"
短發女人也愣住。
"你不是說宋董最盼這個孩子嗎？"
林嬌撲過去搶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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