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公用催眠術治療產(chǎn)后抑郁的我
“口罩在哪兒?奶瓶長什么樣?”
這句話讓我們同時僵住了。賀懷川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再也說不出其他。
女兒一歲了,做父親的竟然連奶瓶在哪里都不知道,可見有多不上心。
一路無言,到了醫(yī)院門口,何田田像只花蝴蝶般出現(xiàn)。
“安然姐,把孩子給我吧。”
“你不是心理醫(yī)生嗎?我要看兒科。”
我皺著眉表示懷疑。
可賀懷川卻從我懷里抱出孩子,遞給何田田:“她兒科也懂一點。”
“等等...”
我還想說些什么,卻被賀懷川冷著臉質問:
“女兒都高燒四十度了,你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吃醋?!”
怔愣間,女兒被送進病房。
一個小時后,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我心里的不安越來越強烈,有些害怕地拉住賀懷川手臂:
“我擔心...”
“我真的搞不懂,一個發(fā)燒你在擔心什么?”
賀懷川不耐煩地抽出手,也堵住我想說的話。
又過了二十分鐘,賀懷川的手機突然響了,不知為何我心中一沉。
對面是何田田驚慌失措的哭聲:
“賀老師...我...好像闖禍了!”
3.
急救室里,女兒躺在病床上。
她七竅流血,大**失禁,小小的身體也被電得焦黑蜷曲,空氣中都是皮肉燒焦的肉腥味。
我的孩子...
我腦中一片空白,心就被猛地揪緊,幾乎喘不上氣: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何田田低垂著頭,心虛到極點,她躲在賀懷川身后,眼神慌亂地躲閃:
“對不起安然姐,小孩子一直哭鬧。我看網(wǎng)上說電擊治療可以讓暫時減輕痛苦...”
“網(wǎng)上說?!”
我發(fā)了狂一樣沖向她:
“你用電擊治療一個發(fā)燒的嬰兒?!”
“何況正規(guī)的電擊治療根本不會這么嚴重,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
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
“那個...人家忘記打麻藥了啦。”
我愣住,沒有打麻藥的電擊治療,我的女兒活活被電死!
她電死的是一個人,不是一只螞蟻!
我瞬間尖叫嘶吼,恨不得扒了她的皮,一巴掌扇過去:
“你還我女兒!”
她臉上迅速紅腫一片,踉蹌著跌倒在賀懷川懷里,仰著一張小臉,惶恐又脆弱地望著他:
“嗚嗚嗚賀老師,你知道的,我做事就是這么大大咧咧...”
“而且心理學里,電擊治療確實很常見啊...安然姐沒見過什么世面不知道...”
賀懷川扶住她,冷眼看向我:
“夠了!”
“醫(yī)療意外每天都有,你何苦為難一個實習生?”
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為難?!”
我?guī)缀跏桥鸪鰜恚黹g溢出一絲血腥味:
“我是在為難她嗎?賀懷川,我們的女兒死了,死了!”
“我知道。”
他無動于衷地看著我:“事已至此,節(jié)哀。”
“如果你想,我們還會有孩子。”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