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把她抱進懷里,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呵斥聲。
"都不許動!"
顧家大少爺顧承遠帶著一大幫全副武裝的****,堵在了手術室門口。
他穿著一身定制灰色西裝,金絲眼鏡后面的目光透著居高臨下的陰冷。
看到我抱著顧清漪,他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
"葉驚蟄?"
"你一個搞安保的,帶人砸我顧家的場子?"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性質?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們鐵盾集團的營業執照明天就能被吊銷?"
我冷笑了一聲,把清漪交給身后的阿猛。
"阿猛,抱她上車,車里有急救包。"
阿猛抱著人剛邁出一步,就被顧承遠的保鏢攔住了去路。
顧承遠雙手插在褲兜里,下巴微抬。
"放下她。她姓顧,是顧家的人。活著是顧家的人,死了是顧家的鬼。"
"葉驚蟄,我不管你發什么瘋,立刻帶著你這幫人滾出去。"
話還沒說完,躺在沙發上的顧婉寧突然"嗚"地哭了出來。
她光著腳跑到顧承遠身邊,一把摟住他的胳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哥哥,你別怪驚蟄姐姐,都怪我!"
"是我身體不好,才連累姐姐受苦……如果驚蟄姐姐一定要帶走姐姐,那就讓我死好了,我不治了……"
她哭得搖搖欲墜,臉上那半張面膜還黏著,配上淚水,活脫脫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顧承遠立刻心疼地護住她,回頭看我的目光更冷了三分。
"聽見了嗎?婉兒這么懂事,你那好閨蜜倒好,不就是抽點血嗎?我們花了多少錢養她,她連這點恩都不肯報?還要勾結外人來家里鬧?"
周麗華也反應過來,指著我的鼻子開罵。
"顧清漪那個白眼狼!在外面流浪了二十年,我們花了多少心血才找回來!供她吃供她穿,不過是讓她給妹妹治治病,她就尋死覓活的!"
"今天血沒抽夠,誰也別想帶她走!"
我看著這一家子的嘴臉,氣到極致反而笑了。
"報恩?"
我上前一步。
抬手。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實實在在扇在顧婉寧臉上!
這一巴掌我沒留絲毫余地。
顧婉寧整個人被扇飛出去,后背撞在儀器架上,連帶幾個空血袋嘩啦啦掉了一地。
她捂著臉,嘴角滲出一絲血,驚恐地瞪著我。
"你……你打我?!"
全場安靜了。
顧承遠瞳孔猛地收縮,一把推開身邊的保鏢沖過來。
"葉驚蟄!你敢打我妹妹?!"
我抬腳,踹在他膝蓋上。
"咔嚓"一聲。
高高在上的顧家大少爺,直接跪在了我面前。
他慘叫一聲,雙手撐地,冷汗。
不對。他額頭上全是汗,臉色煞白。
我一把揪住他的頭發,逼他仰起頭。
"跟我講規矩?"
"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規矩。"
反手又是一耳光,抽在顧承遠臉上,他半顆牙帶著血沫飛了出去。
"阿猛!誰攔就打誰!"
"是!大小姐!"
鐵盾的弟兄們整齊劃一地上前一步,把顧家的保鏢逼退了三米。
這幫退伍特種兵,論打架,顧家養的這些保安根本不夠看。
我跨過顧承遠的身體,護著阿猛和清漪往外走。
經過周麗華身邊時,她抖著手指著我:"你等著!你等著!我要報警!我要讓你坐牢!"
我連頭都沒回。
出了顧家別院,車隊立刻啟動。
清漪躺在我腿上,臉色白得跟紙一樣。
我已經偷偷捏了個訣,往她體內渡了一縷靈力,先護住她的心脈。
可在凡間,神力受到天道壓制。
如果過度動用,不僅會引來天罰,還會加速她這具凡人肉身的崩潰。
"老周!去鐵盾的私立醫院!快!"
鐵盾集團的私立醫院在城西。
最好的醫療團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清漪被推進搶救室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勾住了我的小拇指。
"驚蟄……別走……"
"我不走。"我捏了捏她的手,"我哪兒也不去。"
搶救室的門關上了。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滿手都是她的血,已經干了,發黑發硬。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我爸葉鐵山穿著一身藏藍色夾克,帶著兩個老部下大步走過來。
這位當年在戰場上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真千金被抽八袋血,假千金敷面膜看綜藝》,男女主角真千金假千金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嶼安年尋覓”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守了萬年碧波的洛神嫌天上太寂寞,非要拉我下凡體驗人間煙火。她成了豪門走散二十年的真千金,我成了退伍特種兵老爹的獨生女。她說親生父母一定會疼她,讓我放心。直到我在打游戲時感應到她的元神快散了。我帶人撞進顧家別院,看見她被綁在床上,渾身插滿管子,血快被抽干。而那個假千金正躺在旁邊的沙發上敷面膜。顧家大少爺帶人把我圍住,沖我冷笑:"你一個搞安保的,憑什么跟顧家叫板?"我也笑了。憑什么?憑老娘是九天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