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只看著我。
“驚鴻,去。”
我轉身就走。
謝臨淵攔在門口。
“書房是侯府重地,不是你能搜的。”
我抬眼看他。
“讓開。”
他咬牙。
“沈驚鴻,你別忘了,你只是奉旨查內宅。”
我從袖中取出另一塊魚符。
玄色魚符上刻著一個“北”字。
謝臨淵臉色變了。
我說:“北境軍報入京,陛下命我查一切攔截軍信之人。”
“你書房里若沒有,怕什么?”
他不動。
我看向禁衛統領。
“押開。”
禁衛上前。
謝臨淵的護衛也拔了刀。
刀聲一響,花廳里的人全白了臉。
我冷聲道:“靖安侯府要**?”
這句話落下,侯府護衛的手全僵住。
禁衛統領拔刀半寸。
“抗旨者,斬。”
謝臨淵盯著我。
半晌,他側開身。
我帶人進了書房。
書房里燃著檀香。
桌案干凈。
案上放著兵書和幾封公文。
太干凈了。
干凈得像早就等著人來查。
我走到東墻書架前。
第三層。
青瓷瓶。
我伸手一轉。
沒有動靜。
周全跪在門外,聲音發顫。
“二姑娘,這里沒有暗格。”
我回頭看他。
“我問你了嗎?”
他立刻閉嘴。
我摸了摸瓷瓶底座。
底座下有新磨過的痕跡。
機關被拆了。
謝臨淵站在門口,語氣冷淡。
“你搜完了?”
我沒答。
我看向地面。
書架前的青磚,有一塊顏色淺。
我蹲下,指尖敲了敲。
空的。
禁衛拿刀柄一撬。
青磚松開。
下面是一個鐵匣。
謝臨淵終于變了臉。
“住手!”
我抬手。
禁衛直接撬鎖。
鎖斷。
鐵匣打開。
里面有幾封信,一份軍報,還有半截燒過的封皮。
我拿起軍報。
上面寫著:鎮北將軍沈硯川,雁回關戰死。
印是兵部印。
可紙張發潮,墨色不對。
我在北境見過真正的軍報。
軍中急報不用這種紙。
我把軍報遞給禁衛統領。
“認得嗎?”
禁衛統領只看一眼。
“假的。”
謝臨淵沉聲道:“你說假就是假?”
我打開第二封信。
那是父親的字。
我從小臨摹他的字,一筆一畫都認得。
信上寫著:明姝病弱,望侯府善待。驚鴻年幼,莫使她入京涉險。沈家未倒,切勿信謠。
落款是三年前。
我指尖一緊。
三年前。
父親沒死。
信到了侯府。
謝臨淵收到了。
可他告訴長姐,父親戰死,沈家完了。
我看向他。
“你為什么瞞她?”
謝臨淵臉色陰沉。
“這封信真假未明。”
我笑了。
“那軍報呢?”
“你拿假軍報騙她沈家沒了。”
“你讓她孤立無援。”
“你吞她嫁妝,縱妾害她。”
“謝臨淵,你真會算。”
他冷聲道:“沈驚鴻,話說太滿,會害死你。”
我把鐵匣里的信一封封翻開。
還有賬。
每年從長姐嫁妝里支出銀兩。
流向謝家族學,老夫人佛堂,柳扶枝院中。
最底下壓著一張藥方。
我抽出來。
紙角發黃。
上面寫著安胎湯。
旁邊另有小字。
紅花,麝香,寒砂。
我呼吸一滯。
安胎湯里加紅花。
這不是安胎。
這是墮胎。
我看向謝臨淵。
他眼神閃了一下。
我捏著藥方,聲音發冷。
“我姐曾經有過孩子?”
長姐扶著門框站在外面。
她的臉白得嚇人。
謝臨淵低吼。
“誰讓她過來的!”
我走過去扶住她。
長姐看著那張藥方。
許久,她才說:“那年冬天,我小產了。”
“他們說,是我體弱。”
我手里的紙被攥皺。
柳扶枝被禁衛押在外頭,聽見這話,忽然哭喊。
“不是我!”
“不是我一個人做的!”
我猛地看向她。
“還有誰?”
柳扶枝嘴唇抖著,眼神越過我,看向書房外。
外頭傳來拐杖敲地的聲音。
一道蒼老的女聲響起。
“還有我。”
“沈氏無子,早該讓位。”
05
謝老夫人來了。
兩個嬤嬤扶著她。
她走進書房,先看謝臨淵。
“沒用。”
“連個女人都攔不住。”
謝臨淵臉色難看。
“母親。”
謝老夫人沒理他。
她看向長姐,眼里沒有半分愧疚。
“沈氏,當年那碗藥,是我讓人送的。”
長姐身子一晃。
精彩片段
小說《長姐被虐咳血跪地敬茶,我亮圣旨狂打臉,侯府全員嚇懵》,大神“發財風吹到了我”將沈驚鴻沈明姝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我闖進侯府時,長姐正跪在碎瓷片上,給妾室敬茶。血從她膝蓋下滲出,那妾室抿了一口,抬手就把滾燙的茶潑在她臉上。“沒用的東西,侯爺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我渾身血液直沖頭頂,沖上去一腳狠狠踹翻那女人。“你敢動我姐?!”妾室尖叫聲中,我抖開袖中圣旨,寒光晃過她慘白的臉。“你猜,侯爺見了這個,是先保你的命——”“還是跪著求我姐原諒?”01正月十二,大雪。我到京城那日,雪下得正緊。車夫把馬車停在靖安侯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