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提前安排？"
許曼儀瞪我。
厲承澤開口。
"溫寧，回公司。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
顧淮笑了。
"厲總，當著我的面挖我的人，不合適。"
厲承澤看向他。
"顧淮，你別趁火打劫。"
"火不是我點的。"
顧淮把合同袋放到我面前。
"溫寧，正式合同我帶來了。"
厲承澤盯著那個袋子。
"你什么意思？"
顧淮一字一句。
"溫小姐即將出任啟曜傳媒品牌戰略中心的……"
==================卡點==================
"首席合伙人。"
顧淮把最后四個字說完，把合同翻到簽名頁。
我拿起筆，當著厲承澤、許曼儀、林薇和宋總的面，簽下溫寧兩個字。
宋總當場鼓掌。
"恭喜啟曜。"
厲承澤的臉白得厲害。
林薇急了。
"宋總，您不能因為她換合作方。她這是帶著星河的資源投奔對手。"
我把硬盤推到宋總面前。
"林薇，你說資源，那就說清楚。"
許曼儀立刻攔她。
"薇薇，別跟她吵。"
林薇不聽。
"溫寧，你別裝。云帆是星河給你的平臺，沒有星河，你能認識宋總？"
宋總放下杯子。
"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
他看著她。
"我第一次認識溫寧，是三年前的品牌評審會。那時她還沒進星河核心團隊。"
林薇愣住。
宋總繼續說："當時她用一份個人方案，拿了全場第一。星河能拿到云帆，是因為我們相信她，不是相信你們的親友圈。"
包廂里沒人說話。
顧淮把我的合同收好。
"厲總，你來得正好。啟曜明天會向貴公司發送正式通知，溫寧已入職啟曜，她與星河的離職手續完整有效。請貴公司不要再以私人方式干擾她。"
厲承澤咬牙。
"溫寧，你真要做到這一步？"
我看著他。
"厲總，是你教我的。承諾不值錢，合同才值錢。"
宋總笑了一聲。
"這句話實在。"
許曼儀忍不住了。
"溫寧，你別得意。云帆主合同還在星河，宋總就算不滿意，也不能說換就換。"
宋總助理遞出一份函件。
"許女士，星河今天交付的預演方案與合同約定目標嚴重不符。按照補充條款，我方有權暫停并重新評估執行方。"
許曼儀看向厲承澤。
"承澤，這不可能。"
厲承澤沒接。
他知道可能。
那份補充條款，是我當初為了保護客戶效果，加進去的。
林薇聲音發虛。
"那也不是馬上解約。"
宋總說："所以我給星河二十四小時。拿出溫寧原方案同等水平的新方案，我繼續談。不然，我換人。"
林薇嘴硬。
"可以。"
厲承澤猛地看她。
"你閉嘴。"
林薇眼圈紅了。
"承澤哥，我也是想幫公司。"
許曼儀護住她。
"你吼她干什么？真正害公司的是溫寧。"
我站起來。
"那我祝你們一家人合作順利。"
顧淮替我拿起包。
"走吧。"
門口，宋總叫住我。
"溫寧，明天上午九點，啟曜見。"
我點頭。
"準時。"
厲承澤突然開口。
"溫寧。"
我停下。
他說："如果星河真出事，你一點都不愧疚？"
我回頭。
"我愧疚過。"
他一怔。
"在我替你熬夜改方案，而你把總監給林薇那一刻，愧疚用完了。"
許曼儀氣得說不出話。
我和顧淮走出包廂。
電梯門合上前，我看見林薇撲到厲承澤身邊哭。
許曼儀在罵我。
厲承澤站著沒動。
他的麻煩，才剛開始。
啟曜總部的會議室里，顧淮把我介紹給核心團隊。
"這位是溫寧，品牌戰略中心首席合伙人。云帆替代方案，由她主導。"
一個短發女人抬起手。
"我是執行總監唐棠。顧總，我先說難聽話。她昨天剛離職，今天就帶項目過來，外面會不會說啟曜撿現成？"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
顧淮沒替我回答。
我看向唐棠。
"你擔心的是啟曜名聲，還是擔心我搶你的權？"
唐棠沒想到我這么直接。
"都有。"
我點頭。
"很好，至少不虛偽。"
有人笑出聲。
唐棠抱著手臂。
"那溫合伙人給個說法。"
我把新方案第一頁投到屏幕上。
"云帆原方案不用，重做。主題改為‘城市新航線’，主視覺換，發布節奏換，代言策略換。"
唐棠皺眉。
"一天？"
"今晚出初稿。"
她挑眉。
"你一個人？"
"你們要是跟得上，就一起。"
會議室有人吸了口氣。
唐棠笑了。
"夠狂。"
"我不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