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
還伴隨著用力的拍門聲。
“開門！高明！給老娘開門！”
我婆婆劉蘭的大嗓門，穿透了厚重的防盜門。
高明臉色慘白。
他知道，躲不過去了。
我繞過他，走向門口。
“許靜！別開！”
他想攔我。
我回頭，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滾開。”
他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僵在原地。
我打開了門。
劉蘭穿著睡衣，頭發凌亂，氣喘吁吁地站在門口。
一看到我，她就沖了進來。
“許靜??！我的好兒媳！你受委屈了！”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眼眶瞬間就紅了。
看，多會演。
要不是我知道她是什么人，我差點就信了。
“媽。”
我輕輕抽出我的手。
她的目光越過我，看到了站在客廳中央，像個罪人一樣的高明。
“你這個**！”
劉蘭一個箭步沖過去，一巴掌扇在高明臉上。
“啪！”
清脆響亮。
“我怎么生了你這么個不是東西的玩意兒！”
“我們家幾代人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她捶打著高明的后背，哭天搶地。
高明低著頭，一聲不吭。
任由她打罵。
一出母子情深的苦肉計。
演給誰看呢？
當然是演給我看。
劉蘭鬧夠了，喘著粗氣停下來。
她拉著我坐到沙發上，自己則挨著我。
“靜啊，媽知道你委屈。”
“這事，是高明不對，是那個狐貍精不要臉?！?br>“你放心，媽一定給你做主！”
她拍著**保證。
“高明！滾過來！給你老婆跪下！”
她沖著高明怒吼。
高明“撲通”一聲，真的跪下了。
跪在我面前。
“老婆，我錯了?！?br>他抬起頭，眼睛里滿是悔恨。
“你看，他也知道錯了?！?br>劉蘭立刻接話，語氣又變得溫和。
“男人嘛，哪有不犯錯的。一時鬼迷心竅?！?br>“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你，有這個家?！?br>“靜啊，你就看在**面子上，看在你們多年感情的份上，再給他一次機會?！?br>“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啊?！?br>“我們把那狐貍精趕走，以后好好過日子，行嗎？”
她握著我的手，語重心長。
一套組合拳，打得又快又熟練。
先是痛罵兒子，表明立場。
然后逼兒子下跪，讓我消氣。
最后開始和稀泥，勸我大度。
如果是以前的我，可能真的就心軟了。
但現在。
我聽著她的話，只覺得惡心。
我看著跪在地上的高明。
他也在看我，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期待我像以前一樣，選擇原諒。
我忽然笑了。
“媽，你說完了嗎？”
劉蘭一愣。
“說完了，就聽我說兩句吧。”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母子。
“第一，我不會原諒他?！?br>“第二，這個婚，我離定了?！?br>我的話，像兩顆炸雷，在客廳里炸響。
高明和劉蘭都呆住了。
“許靜，你胡說什么！”
劉蘭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尖利起來。
“離什么婚！我們家沒有離婚的男人！”
“那是你們家?！?br>我淡淡地說。
“從今天起，我不是你們家的人了?！?br>我走進臥室。
再出來時，手里拿著兩份文件。
我把文件甩在茶幾上。
“這是離婚協議?！?br>“我已經簽好字了?！?br>“高明，你也簽了吧?！?br>高明看著那幾張紙，像是看到了什么怪物。
“我不簽！我死也不簽！”
“不簽？”
我挑了挑眉。
“也行?！?br>我拿出手機，點開另一段視頻。
“那我們就法庭上見?！?br>“順便讓法官和所有親戚朋友，都欣賞一下這段視頻?！?br>手機里，傳出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明哥，你什么時候才跟你那個黃臉婆離婚??？”
高明的聲音響起，充滿了不屑。
“快了，寶貝。等我把她爸媽留給她的那套老房子弄到手，就一腳踹了她。”
視頻的聲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廳里，清晰無比。
劉蘭的臉，瞬間變得和她兒子一樣慘白。
03
錄音還在繼續。
“那房子值不少錢吧？”
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充滿了貪婪。
“當然，市中心，小兩室，怎么也得值個三百萬?！?br>高明的聲音里帶著得意。
“等房子到手，我們就賣了。到時候你想買什么包，我都給你買！”
“明哥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