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老公像做賊一樣溜進家門。
他以為我睡了，結果一開燈，就看見我坐在沙發上。
"老婆！你嚇死我了！怎么不睡覺??？"他干笑著走過來。
我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屏幕轉向他。
監控錄像里，他和那個女人在車里擁吻的畫面，清晰得刺眼。
"你不是說今晚加班嗎？"我笑著問。
他臉色煞白，張了張嘴。
我繼續說："別急著編，我已經把視頻發給**了。"
"她現在正在來我們家的路上。"
01
凌晨三點。
玄關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很輕。
像做賊。
高明溜進家門。
他以為我睡了。
客廳的燈“啪”一聲打開。
雪白的光照在他錯愕的臉上。
我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
“老婆！”
他嚇了一跳，聲音都變了。
“你怎么還沒睡？嚇死我了！”
他一邊干笑，一邊換鞋。
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
甜膩，廉價。
我沒說話。
他就那樣尷尬地站著，不敢靠近。
空氣仿佛凝固了。
墻上的鐘，滴答，滴答。
每一下，都敲在他的心上。
“那個……公司臨時加班，你知道的，項目催得緊?！?br>他開始編了。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我的笑讓他毛骨悚然。
“老公?！?br>我輕聲叫他。
他一個哆嗦。
“你過來。”
他猶豫著，一步一步挪過來。
像走向刑場的死囚。
我在他面前，緩緩舉起我的手機。
屏幕亮著。
一段監控錄像正在無聲播放。
地下**。
我們家的車。
他和一個年輕女人在車里。
擁抱。
親吻。
動作激烈，畫面清晰。
連女人裙子的牌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高明的臉，瞬間煞白。
沒有一點血色。
他盯著屏幕，嘴唇開始哆嗦。
汗珠從他額頭滾落。
“你不是說今晚加班嗎？”
我微笑著問他，聲音溫柔得像**間的呢喃。
“這個項目，看起來確實挺激烈的。”
“我……”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
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別急著編。”
我把手機收回來，慢條斯理地鎖上屏。
“我知道你很會編故事。”
“但這次，聽眾不止我一個。”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抬頭看著他。
他比我高一個頭，此刻卻在我面前縮成一團。
眼神躲閃，不敢與我對視。
“我已經把視頻發給**了?！?br>我輕描淡寫地說出這句話。
高明猛地抬頭，瞳孔劇烈收縮。
臉上是純粹的恐懼和不敢置信。
“你說什么？”
他的聲音嘶啞。
“我說，我把視頻發給了你最親愛的媽媽?！?br>我欣賞著他崩潰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還貼心地附上了一段文字說明?！?br>“告訴她，她的好兒子，是怎么在外面‘辛苦加班’的?！?br>“你瘋了！許靜！你瘋了！”
他終于爆發了，低聲咆哮起來。
想抓住我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停住。
“我瘋了？”
我歪著頭看他。
“不，我清醒得很?！?br>“我還告訴**，我很傷心，很難過，不知道該怎么辦?！?br>“請她老人家立刻過來一趟，為我們主持公道?！?br>我拍了拍他的臉頰，冰冷的指尖讓他再次顫抖。
“算算時間?！?br>“她現在應該正在來我們家的路上?！?br>話音剛落。
“叮咚——叮咚——”
門鈴聲急促地響起。
像是催命的符咒。
02
門鈴聲尖銳刺耳。
高明渾身一僵。
他看向我，眼神里是哀求。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br>“你讓**先回去，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
“我們自己解決？”
我笑了。
“過去三年，我們自己解決的事還少嗎？”
“你拿家里的錢去給**妹買包，我們自己解決。”
“**生病住院，你讓我辭職去伺候，我們自己解決。”
“你背著我，把我們準備買學區房的錢，借給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還是我們自己解決?！?br>“高明，每一次，你所謂的‘解決’，就是讓我忍，讓我退?！?br>我的聲音很平靜。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冰冷的石子，砸進他心里。
“現在，我不想忍了。”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聲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