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好。”
接著是顧城父母。
顧明遠今天穿深色中山裝,坐得筆直。
輪到我敬他,我雙手捧著茶杯,微微彎腰。
“爸,請喝茶。”
顧明遠沒有馬上接。
他看了我足足兩秒。
然后才緩緩接過,抿了一口,放紅包的時候說了句:
“以后就是顧家的人了。”
我心里一跳。
宴席開始,我和顧城換了敬酒服,一桌桌地敬過去。
一杯杯白酒下肚,臉上笑容僵住了。
敬到主桌時,四位長輩都在。
顧明遠站起來,端杯說了祝詞,然后又給自己斟滿。
他舉著酒杯,環視了一圈桌上的顧家親戚,清了清嗓子。
“今天趁著大喜的日子,有件事我想宣布一下。”
主桌頓時安靜下來。
我心里那根弦,蹦地一聲,繃到了最緊處。
顧明遠笑著說:“今天兩個孩子大婚,我和**決定,給他們在中央*買一套新房,全款,一百六十平,送給他們當婚房。”
桌上響起一陣恭維聲。
“親家真大方。”
“顧總出手,就是不一樣。”
顧明遠擺了擺手,笑著說:“都是自家孩子的事。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我身上。
“新房的錢,我們這邊出大頭。晴晴那邊,也該出點心意,對吧?她婚前有套公寓,地段不錯,現在賣了行情好,正好拿來補貼新房。”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桌上靜了一瞬。
有幾個顧家親戚開始點頭。
“是這個理兒。”
“夫妻嘛,財產本來就該共同的。”
我手里的酒杯,悄悄收緊。
我媽坐在那里,端著茶杯,沒有說話。
顧城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爸,你說什么呢。今天是我們婚禮,你當著所有親戚的面提這個,你——”
“坐下。”顧明遠沒看他,聲音平靜。
顧城攥著手,沒坐。
顧明遠掃了他一眼,重新轉向我,笑容不變。
“晴晴,叔叔不是要為難你,就是一家人,財產上透明一點,以后日子才順。你說是不是?”
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酒杯。
然后我抬起頭,沖著顧明遠,慢慢地笑了。
“叔叔說得對,夫妻財產,的確應該透明。”
我頓了頓。
“所以我可以告訴大家一個消息。”
我媽臉色微微一變。
“三個月前,我已經把那套公寓過戶給我媽了。”
我聽見我媽倒抽了一口氣。
顧明遠臉上的笑,僵了一秒。
“現在那套房子,產權人是我媽,跟我和顧城的婚姻,沒有任何關系。”
我揚起酒杯,平靜地說:
“所以,叔叔,您打算賣的那套房子,恐怕得問我媽了。”
主桌徹底安靜了。
然后,顧明遠突然笑起來。
那笑容很奇怪,不像是被將了一軍后的尷尬,倒像是……早就料到了什么。
他慢慢放下酒杯,看著我,說:“晴晴,你真聰明。”
他側過頭,看向我媽,笑容擴大了一些。
“那——親家母,現在能把房子轉給我兒子了吧?”
他停頓了一拍,像是在欣賞什么。
“房產證,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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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桌上的聲音全部停了。
我媽手里的茶杯,穩穩地放在桌上,沒有一點顫抖。
她看了顧明遠一眼,又看了我一眼。
我第一次發現,我**眼神可以這么冷。
“親家,”她慢慢開口,“你這話,什么意思?”
顧明遠還是那副胸有成竹的笑容,說:“親家母,咱們都是明白人,就別繞彎子了。”
他從西裝內袋里摸出一個折疊好的文件,平放在桌上,用手指輕輕點了點。
“這是一份協議書。晴晴婚前把房子過戶給你,****,是代為保管,還是贈予,**會認定的,就看親家母怎么配合了。”
我腦子里有什么東西,轟地一聲炸開。
他知道。
他一直知道。
顧城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煞白。
他看著**,聲音低沉:“你查過晴晴的房產信息?”
“了解一下基本情況,怎么了?”顧明遠收起文件,淡淡說,“你要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公公設局搶我房,結局讓他臉無光》是落日書行的小說。內容精選:“房產證帶了嗎?”電話那頭,我媽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說一件見不得人的事。我拉開抽屜,把文件袋拿出來。“帶了。”“那就好。”她停了一下,“晴晴,媽這都是為你好。顧家那邊條件不差,但越是這樣的人家,咱們越得留個心眼。你先把公寓過戶到我名下,等婚禮辦完,看他們家的態度再說。”我說:“知道了。”電話那頭傳來炒菜的聲音。她又補了一句:“這事千萬別跟顧城說,就當沒發生過。”掛掉電話,我盯著那份剛辦完的產權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