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腦子轉得挺快。”
門在這時候被敲響了,方姐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應橙,化妝師過來了,準備一下。”
應橙臉上的笑收了大半,但不是全部——他對著方姐還是笑的,只是那個笑容從“沈梔面前的應橙”切換成了“鏡頭前的應橙”,弧度小了一點,溫度低了一點,但依然是得體的、禮貌的、沒有任何破綻的。
他站起身,順手把沈梔之前放在桌上的那杯已經化完的冰美式拿起來,遞給她:“幫我扔一下,我先去化妝。”
沈梔接過杯子,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后低頭看了看手里兩個空杯——她自己的那杯也喝完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喝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她起身把杯子扔進垃圾桶,拿起手機準備叫車回去。
手機屏幕亮起來的瞬間,她看到一條新消息,是應橙發的。
“明天要去**錄綜藝,飛機十點落地,到了給你發定位。”
后面跟了一張截圖,是他的航班信息,座位號都標得清清楚楚。
沈梔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幾秒,嘴角彎了一下,退出了對話框。但她沒回,因為下一秒,她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不是電話,是微信消息,一條接一條地涌進來,全是一個叫“橫店漂不動”的群里發來的。
這個群是她大學室友拉她進的,群里三十多個人,全是追星女孩,追的還不是同一個人——有追選秀的,有追演員的,有追韓團的,每天在群里分享各種路透、八卦、二手周邊交易信息。沈梔在里面待了兩年多,平時不說話,偶爾看看八卦當個樂子。
今天群里炸了,因為有人拍到了一條“重磅消息”。
“姐妹們快看!應橙今天在橫店拍戲的路透!站姐剛發的!”
底下跟了三四張照片,全是應橙今天在片場的生圖。他穿著一件黑色薄衫,頭發半扎起來,側臉線條利落得像刀裁出來的,正低頭看手機。沈梔放大照片看了兩秒,認出他看的那個手機就是她剛才見過的那個,連手機殼都沒換——一個純黑色的硅膠殼,右下角有一個特別小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的白**咪貼紙。
那個貼紙是她貼的。去年她換手機殼的時候多買了一個,順手給應橙也貼了一張,說“這樣我們就是情侶手機殼了”,應橙當時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但那個手機殼他用了整整一年都沒換。
群里的消息還在刷屏。
“應橙的站姐真的牛,這種糊圖都能拍這么清楚。”
“他看什么呢笑成這樣?對著手機笑得這么溫柔,我真的會夢。”
“你們不懂,應橙不是在笑,他是長了一張微笑唇,什么時候看起來都是在笑。”
“少來,你看他走紅毯的時候笑過嗎?他那個冷臉我到現在都記得,跟欠了他八百萬似的。”
“有沒有可能是跟女朋友聊天?哈哈哈哈開玩笑的,應橙零**男人設不是蓋的。”
“方姐管得嚴是真的,他身邊連個女性工作人員都沒有。”
沈梔把手機屏幕按滅了,發現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出了片場的側門,站在了那條人來人往的小巷子里。陽光很烈,她瞇起眼睛,把手機塞進裙子口袋,沿著巷子往外走。
走到巷口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不是群消息,是應橙單獨發的。
“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沈梔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然后把手舉到頭頂,對著巷口那片刺眼的陽光拍了張照片,發了過去,配了一句話:“我都出來了,放心吧。”
應橙幾乎秒回了兩個字:“到了說。”
沈梔沒再回,把手機放進包里,站在路邊等車。
下午四點半,沈梔到了家。
她住在**城西一個老小區的六樓,沒電梯,爬上去腿都有點酸。打開門的瞬間,一股悶熱撲面而來,她順手把空調打開,把包扔在沙發上,整個人躺平,盯著天花板上那盞舊吊燈發呆。
過了大概十分鐘,她拿起手機,給應橙發了兩個字:“到了。”
這次應橙沒秒回。
沈梔知道他在拍戲,也沒等,起身去廚房煮了碗面,吃完洗了個澡,頭發吹到一半的時候手機響了。她騰出一只手來拿起來看,是應橙發來的語音消息,一共三條,每條都是六十秒的。
她點開第
精彩片段
小說叫做《頂流不準談戀愛,卻獨寵素人小青梅》是摸魚碼字王的小說。內容精選:沈梔在片場外面等了快一個小時了。六月的橫店熱得像個蒸籠,她手里拎著兩杯冰美式,紙杯壁上凝了一層細密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她換了個手拎,甩了甩黏糊糊的掌心,抬頭看了一眼前面烏泱泱的人群。那些都是應橙的粉絲,舉著燈牌和單反,個個伸長脖子朝片場大門里頭張望。沈梔站的位置離她們不遠,但她沒有燈牌,沒有單反,甚至連個應援手幅都沒拿,就拎著兩杯咖啡,穿一件洗得發白的牛仔裙,頭發隨便扎了個丸子頭,看起來像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