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地上。妃嬪們嚇得臉色慘白，瑟瑟發(fā)抖跪了一地，頭都不敢抬。
林辰深吸一口氣，開口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魂飛魄散的話：“從今日起，除皇后外，其余妃嬪全部遣散出宮。每人發(fā)放白銀千兩、田產(chǎn)若干，夠你們安度余生。各自回家去吧，想嫁人的嫁人，想做生意的做生意，以后跟朕沒關(guān)系。”
這話一出，不光妃嬪們懵了，李德全和太監(jiān)宮女全都臉色發(fā)白，差點當(dāng)場跪下。遣散后宮？除了皇后全放走？自古以來哪個皇帝不是三宮六院妃嬪成群？**三個月就把后宮全遣散了？開天辟地頭一遭！
“陛下！”沈素寧也愣了一下，跪倒的動作都比別人慢了半拍，“萬萬不可！后宮規(guī)制是祖制，遣散妃嬪會被天下人非議的——”
林辰看著她跪在地上的樣子，心里莫名有點不是滋味。他放緩了語氣，但話說得依然很硬：“非議就非議，朕不在乎。這么多人天天在朕耳邊吵，朕頭疼還是小事，萬一哪天鬧出更大的事端，你是想讓朕死在后宮里？”
沈素寧抬起頭，對上了林辰的目光。那一刻她心里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這皇帝說話的語氣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以前那個小皇帝，說話跟背書似的，一板一眼全是規(guī)矩。眼前這個，雖然話糙，但眼神是活的。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擺設(shè)，倒像是在看一個……人？一個他愿意多看一眼的人？
“……臣妾不敢。”她垂下眼簾，應(yīng)了一句。
林辰又補了一句：“哦對了，傳朕旨意，全國推行一夫一妻制。有官職的嚴禁隨意納妾，百姓納妾需經(jīng)正妻同意，違者重罰。別問為什么——后**子爭風(fēng)吃醋能鬧出什么亂子，朕心里有數(shù)，民間三妻四妾不也一樣？家宅不寧，最后還不是得鬧到朕這兒來。”
他說完這些，擺了擺手示意散場。妃嬪們哭哭啼啼地被帶出去了，殿內(nèi)很快就只剩下沈素寧一個人還跪在原地。
林辰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說了句：“皇后，你也起來吧。以后后宮就你一個，沒人跟你爭，也不用天天來請安。有事說事，沒事別來煩朕。挑你院里的宮女太監(jiān)多干點活，你自己別累著。”
沈素寧站起來，微微垂著頭，應(yīng)了一聲“臣妾遵旨”，退了出去。
她一直退到殿門外，拐過長廊，確定四下無人之后，才停下腳步，靠在廊柱上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好家伙。
她嫁進東宮三年，從太子妃熬成皇后，對著一屋子鶯鶯燕燕假笑三年，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跟這幫女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