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隨即換上和氣的調子："哦，我們是來看孩子的，她是我女兒，我來送湯。"
"是嗎，"徐甜說，"那你們怎么在拿鑰匙捅鎖啊？"
一片沉默。
徐甜直接提高了聲音："喂，保安！三樓這里來兩個陌生人！"
腳步聲響起，是跑的。
我從貓眼往外看，走廊里空了。
徐甜在外面拍門："晚晚，沒事了，走了！"
我開了門。
徐甜進來，把門反鎖，把我從頭到腳看了一遍。
"你臉白成這樣，發生什么事了？"
我把手機屏幕給她看。
那幾行字還在，她湊近，看了幾秒，抬頭看我。
"這是哪里來的？"
我也不知道。
第三章 神秘提示轉移文件
徐甜坐在我對面，兩手抱著茶杯，盯著我的手機看了很久。
"你是說，這些字不是任何一個應用發的，就是直接浮在屏幕上，誰都能看見？"
"對。"
她把手機翻來覆去看，往桌上放，又拿起來，最后把手機還給我。
"信不信？"
我說："剛才那個鑰匙是真的，那個男人是真的，吳鳳芝是真的。這幾行字說什么，就發生了什么。"
徐甜沉默了一會兒。
"那現在說什么？"
我低頭看屏幕。
新的一行字出來了：
她今晚還會來，她不會就這么放棄，那套房的產權文件才是她真正要的。
我把屏幕轉給徐甜看。
徐甜看完，放下杯子。
"那就把文件先挪走。"
"挪哪？"
"我店里，我有保險箱。"
我想了一下，去臥室，把抽屜里的存折、外婆那套房子的**產權文件，連同一個小本子，裝進一個普通的布袋子，拿出來給徐甜。
徐甜接過去，往自己挎包里一塞，站起來。
"我下去了，今晚你一個人不安全，要不來我那住？"
我搖頭。
"我不走，我要看她還來不來。"
徐甜看了我一眼，沒再勸。
"那你把我微信置頂，有事立刻發我，我在樓下。"
她走了之后，屋里安靜下來。
我重新坐到電腦前，方案還開著，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吳鳳芝嫁給我爸已經七年了。
七年里，她對我說過最多的話是"晚晚，你要懂事"。
什么叫懂事，就是不爭、不要、不開口。
外婆去世那年，我爸說要把外婆留下的錢拿出來給家里"統一安排"，是我第一次開口說不。
吳鳳芝當天晚上哭了，說我自私，說我把她和爸爸當外人。
我爸站在她那邊，說我不懂事。
從那以后，我攢了半年錢，一個人搬出來，租了這間屋子。
現在她來，不是來看我的。
從來不是。
手機屏幕又亮了。
**今晚會給你打電話，不要接。
我把手機扣過去，蓋在桌面上。
窗外，年節的鞭炮聲零零星星地開始響了。
**章 父女對峙遺產之爭
我爸的電話在晚上八點半打來。
我看著屏幕亮了又滅，亮了又滅，接了。
"晚晚。"
"怎么了，爸。"
"**說你今天沒給她開門。"他停了一下，"她是好意，大老遠來看你，你那樣對她……"
"她帶了一個男人來，在門口用鑰匙**的鎖。"
那邊沉默了三秒。
"那是你舅舅，過來幫忙拿東西的，**一個人提不動……"
"我沒有舅舅。"我說，"我外婆就一個女兒，是我媽。我媽去世這么多年，我哪來的舅舅？"
又是沉默。
"晚晚，***意思是，那套房子的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我說："不商量，那是外婆給我的，有遺囑有公證，不存在商量。"
"你這孩子……"
"爸，你好好過年，"我說，"有空來看我，不用帶禮物，也不用帶鑰匙。"
我掛了電話。
手機屏幕上出現一行字：
做得好。不過后面還有，她現在在找律師，想走法律途徑挑戰那份遺囑。
我把這行字看了兩遍。
外婆當年請的是正規公證處，我也留著所有原件。
打官司這種事，打起來就算贏，也磨人。
我給徐甜發了條消息，把這情況告訴她。
徐甜回得很快："我有個客戶是做遺產**的律師，我幫你問問。"
然后她發來一個名字，周從律師事務所，叫周從。
我截圖存下來，打開手機備忘錄，開始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