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放棄金融街最好的職位，做了陸家任勞任怨的兒媳。換來的，是丈夫三年的**，以及公公帶著懷了四胞胎的**登門逼宮。一億的支票推到我面前："簽了離婚協議，從陸家戶籍上劃掉。"我簽了。但條件是一億兩千八百萬，全部現金，少一分我就讓陸家的丑事上每一家財經媒體的頭條。他們笑我漫天要價，以為打發走一只不會下蛋的母雞，就能高枕無憂。三個月后的那場世紀婚禮上，一份從倫敦寄來的加急文件擺在了主桌正中央。陸景琛拆開信封的那一刻，連舉杯祝酒的手都穩不住了。
第一章
"一億兩千八百萬，一次性現金本票。把離婚協議簽了，從今天起，你跟我們陸家沒有任何關系。"
我未來的前公公陸正邦，用兩根手指把一張薄薄的本票推到我面前。
他看我的方式，像在處理一筆早該核銷的爛賬。
他身后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趙芷柔，我丈夫陸景琛的品牌總監。
她穿著一條鵝**的寬松連衣裙，一只手搭在自己隆起得極不尋常的肚子上，臉上掛著一種"終于輪到我了"的笑。
我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離婚協議。
拿起筆，翻到最后一頁，簽。
蘇念晚。
三個字，筆畫干凈，沒有一毫的停頓。
結婚五年，我為了陸家放棄了金融街頂尖投行的職位。別人二十七歲升副總裁，我二十七歲辭職回家給公公泡茶。五年里，我跑遍了北京所有排得上號的**中心，喝過的中藥能裝滿半個**。
換來的，是陸景琛三年的背叛，和他父親帶著這個懷了四胞胎的女人，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逼我騰位子。
我收了錢，沒有多說一個字，當晚就登上了飛往倫敦的航班。
然而三個月后，當陸景琛和趙芷柔在北京最貴的瑰麗大飯店辦那場鋪張到離譜的婚禮時，一份從倫敦寄來的加急文件出現在了宴會廳的主桌上。
拆開信封的那一秒，陸景琛的臉，在全北京名流的注視下，徹底沒了血色。
那是三個月前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周四下午。
北京的秋天干燥得讓人嗓子冒煙，陽光透過御景華庭頂層的落地窗，照得滿地都是碎金似的光斑。
我正蹲在陸景琛的書房里整理他亂成一團的文件。
他永遠改不了這個毛病，開過的會議資料隨手往桌上一甩，喝了一半的咖啡杯摞成小山，而我，五年來習慣性地跟在他后面撿。
手機響了。
屏幕上三個字：陸正邦。
"念晚，你在家?"
電話那頭的語調不容商量，每個字都是命令的形狀。
"二十分鐘后我到你那兒，有件要緊的事，必須當面談。"
"好的，爸。"
我掛了電話，手機放回茶幾上，一動沒動地坐了幾秒。
作為鼎盛集團的董事長，陸正邦一年到頭飛來飛去，極少會主動來這個家。
更不會用這種通知而非商量的口吻。
二十分鐘后，門鈴響了兩下。
我去開門。
門外站著兩個人。
陸正邦，西裝筆挺，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他身后半步遠的位置，站著一個看上去不到二十五歲的女人。妝容精致，頭發挽成低髻，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孕婦裙。
裙子再寬松，也蓋不住她那個大得不正常的肚子。
"進來坐。"我側身讓路。
"這位是趙芷柔。"陸正邦走進客廳，把大衣搭在沙發扶手上，介紹只有一句，"景琛公司的品牌總監，業務能力很強。"
趙芷柔沖我點了下頭，笑得甜："念晚姐，久仰了。景琛總提起您，說您把家里打理得特別好。"
我沒接這話。
轉身去吧臺泡了兩杯正山小種，端出來放在他們面前的茶幾上，然后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客廳里安靜了大概十秒。
窗外有風從半開的紗簾縫隙灌進來。
陸正邦開口了。
"念晚，我今天來是通知你一件事。"
他端起茶杯，沒喝，又放下。
"趙芷柔有了。"
第二章
我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有幾滴茶水濺出來，燙在手背上，**辣的。
但這點疼反而讓我一瞬間變得極度清醒。
"是嗎。"我放下茶杯，"恭喜。孩子父親是誰?"
趙芷柔搶在陸正邦前面開了口，一只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動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