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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婆子急了。
"大小姐，你不能這樣！"
"當年是你說，三小姐若攀上燕王，你在沈家就再沒有出頭之日。"
沈玉容怒道："你一個奴才也敢咬我！"
孫婆子哭喊。
"老奴替你擔了這么多年，你還要賣了老奴？"
圍觀的人議論更大。
蕭景衡只問住持。
"八年前，是誰把藥方交給你？"
住持道："是沈三小姐。"
"她當時病得站不穩，囑咐貧尼，若少年醒來，就把藥方給他。"
"只是貧尼第二日再去柴房，少年已被人接走。"
我看向蕭景衡。
"你被誰接走？"
蕭景衡說："沈玉容。"
沈玉容立刻否認。
"不是我，是乳娘！"
蕭景衡冷聲道："你當年穿著青繡外衫，拿著青玉墜，站在本王面前。"
"你說，你叫阿晚。"
"本王昏迷初醒，只記得衣裳和玉墜。"
沈玉容張了張口。
再也圓不下去。
沈清蘿站在人群里，忽然說："大姐，你騙得真久。"
沈玉容看向她。
"你也來踩我？"
沈清蘿搖頭。
"我只是覺得，三姐這些年太苦。"
我看了她一眼。
第十世之前，沈清蘿一直不出頭。
這一世，她愿意說真話，就夠了。
蕭景衡命趙公公取來一卷文書。
"沈知蘅聽旨。"
我還沒動作，他已說："你病著，不必跪。"
沈家人又是一驚。
趙公公展開文書。
"燕王府聘沈知蘅為正妃，三書六禮照王妃之禮重辦。沈府大小姐沈玉容冒名欺上，奪妹舊物，害人名聲，自今日起，不得借沈家名義議親，不得再掌沈家賬冊。"
沈玉容尖叫。
"王爺，您不能毀了我！"
蕭景衡看她。
"是你自己毀的。"
我爹也終于開口。
"來人，把大小姐送回府中祠堂。"
沈玉容不敢相信。
"爹！"
"我是嫡長女，你要為了一個病秧子關我？"
我爹咬牙。
"知蘅救的是燕王，也是沈家十一世的命。"
"你險些害死全族。"
沈玉容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
她看著我。
"沈知蘅，你以為你贏了？"
"燕王府不是沈家，你進去了，有的是人等著撕你的臉。"
我平靜道："那就讓她們排隊。"
蕭景衡看向我，眼里有笑意。
"阿晚說得對。"
我沒理他。
"王爺，我還有一件事。"
"你說。"
"我病了八年，不想稀里糊涂進王府。"
"我要先養病，再成婚。"
沈玉容立刻譏笑。
"你看，王爺，她根本不想嫁你。"
我看她。
"大姐，這叫有選擇。"
"偷來的才怕丟，自己的不急。"
圍觀的人笑出聲。
沈玉容氣得發抖。
蕭景衡卻點頭。
"本王等。"
"等你病好，等你愿意。"
我問："若我一直不愿意？"
他答："那本王就一直賠罪。"
趙公公在旁邊急得輕咳。
"王爺，宮里那邊……"
蕭景衡看他。
"告訴宮里，本王的王妃找到了。"
"誰若有話，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