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起身走到書房，打開電腦，登錄公司的內部系統。
我的賬號還沒被凍結。
我調出了張桂芬入職那天的行政審批流程。
審批人那一欄，只有一個簽名：行政部主管，何建平。
但審批備注里，有一行小字。
"經劉梅總監口頭推薦，特批免面試入職。"
我盯著那行字，盯了整整五分鐘。
劉梅。
律師出手鎖定內奸
第二天上午，陳昊來了。
他在我客廳的茶幾上攤開了一堆文件。
那些偽造的聊天記錄截圖，我拍下來的照片，物業的維修記錄，公司的入職資料，還有我昨晚查到的那條審批備注。
陳昊一份份看完，放下文件，看著我。
"有人在背后操盤。"
"我知道。"
"你懷疑劉梅？"
我把那條審批備注推到他面前。
他看了看，思考了一會兒。
"光憑這個不夠。口頭推薦可以辯解為隨口提一句。你需要更實的東西。"
"我知道。"
"你現在能做的事，第一，把偽造的聊天記錄送去做鑒定，證明那個微信號不是你的。第二，把馬東升進入你住宅的事實固定下來，維修記錄、陽臺劃痕都可以用。第三……"
他頓了頓。
"把張桂芬和劉梅之間的聯系找出來。如果劉梅真的在幕后指使，那性質就不同了。"
我點頭。
"還有一件事。你先搬出這個地方。"
"為什么？"
"你的門鎖密碼被拿到過一次，陽臺窗戶有被撬的痕跡，樓道監控又壞了。這個住處已經不安全。"
我想了想，他說得對。
當天下午，我收拾了一個行李箱，訂了一家商務酒店。
退房前，我在客廳、臥室和大門口各裝了一個****頭，連著我的手機。
如果有人再進來，我會知道。
下午四點，陳昊打來電話。
"好消息。微信那邊回復了，那個晚晚寶貝的賬號注冊時間是一個月前，綁定的手機號不是你的。這個可以作為證據。"
我松了一口氣。
終于有一條實錘了。
"壞消息呢？"
陳昊沉默了兩秒。
"我剛去了一趟你的小區。物業說，有人昨天來過，付了一筆現金，把那棟樓上個月所有的公共區域錄像全清了。"
"誰？"
"物業說是一個年輕女人，戴著**和口罩，看不清臉。"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年輕女人。
張桂芬五十多歲了。
那會是誰？
*占鵲巢險遭毒手
酒店住了三天，什么事都沒發生。
張桂芬沒有再來公司鬧，馬東升也沒出現。
我以為暴風雨要過去了。
**天傍晚，手機上的監控APP彈出了提示。
有人進了我的家。
我點開實時畫面。
客廳的攝像頭拍到了三個人。
馬東升癱在我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正用遙控器換臺。
張桂芬在廚房里翻我的冰箱。
還有一個老頭，站在陽臺上抽煙。
我的防盜門是五天前剛換的高級機械鎖。
他們怎么進來的？
我撥了110。
"有人侵入我的住所，我有實時監控畫面。"
"蘇女士，我們會盡快派人過去。"
然后我撥了陳昊的號。
"他們又進了我家。三個人。我有監控。"
"你在哪？"
"酒店。"
"你別回去。等**到了再說。"
"不。"
我掛了電話，抓起包，出門打車。
我在自己的城市，住自己花錢買的房子。
我不可能一輩子躲在酒店里。
十五分鐘后，我到了小區樓下。
**還沒來。
我站在單元樓門口，猶豫了幾秒，還是上了樓。
電梯到了17層。
我家那扇新換的防盜門，開著。
門上被人用紅色油漆噴了兩個大字。
"**。"
我站在門口，深呼一口氣。
不對，差點用了禁用詞。
我站在門口，閉了閉眼。
然后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里一片狼藉。
我的書架被翻倒了，書撒了一地。
茶幾上擺滿了啤酒瓶和瓜子殼。
馬東升聽到動靜，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見是我，咧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