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前面，披頭散發，聲嘶力竭地對著圍觀的人嚎。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這就是盛恒地產的高管蘇晚！"
"她騙我兒子跟她同居，懷了孕嫌我們家窮，轉頭就把我兒子送進拘留所！"
"我可憐的兒子啊，她毀了我們一家啊！"
馬東升站在旁邊，手上舉著牌子，上面貼滿了那些照片，還配了大字："蘇晚還我清白！"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路人在拍照，在錄視頻，在指指點點。
"看著不像假的啊，照片都有。"
"這女的也太狠了吧？"
"有錢人就是這樣，玩夠了就甩。"
我坐在車里，手攥著方向盤，手背上的筋一根根凸著。
保安出來了，試圖驅趕。
張桂芬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
"你們**啦！保安**啦！"
手機舉得更高了。
視頻在傳，評論在漲。
我看到有人把視頻發到了本地那個關注度最高的民生號上。
半小時后，趙經理打來電話。
"蘇總，周董讓你去一趟他辦公室。"
我走進周建國的辦公室時，他坐在桌后面，臉拉得老長。
"蘇晚，你私生活我管不著。但現在這件事已經影響到公司了。"
"周董，那些全是捏造的，我不認識他們。"
"不管是不是捏造，網上已經傳開了。咱們公司下個月還有拿地的競標，這時候出這種事，對手拿來做文章怎么辦？"
我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
"你先停職一段時間，回去把這件事處理干凈。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我站在原地。
"周董，這樣做就等于告訴所有人，我默認了那些指控。"
周建國嘆了口氣。
"蘇晚，我也是在保護你。你留在公司，那個女人天天堵門，你怎么工作？"
"手上的項目先交接一下。"
他沒再看我，低頭翻起了文件。
我退出他的辦公室，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狼狽離職暗藏殺機
我被停職了。
回辦公室收東西的時候，整個樓層靜得出奇。
沒有人過來問一句"你還好嗎"。
方晴幫我裝紙箱，紅著眼圈，一句話不說。
我把該帶走的東西收完，最后看了一眼辦公桌上的盆栽。
"幫我澆水。"
方晴點點頭。
我拎著箱子走到電梯口，聽到身后傳來說話的聲音。
很輕，但走廊里太安靜，每個字都傳得很清楚。
"……她那些項目，劉總你暫時先接手吧。"
"好的趙經理，我來安排。"
是劉梅的聲音。
我沒回頭。
按了電梯的下行鍵。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我看到電梯里的鏡面反射出走廊的影子。
劉梅站在趙經理旁邊，正低頭看手機，嘴角微微上翹。
我走進電梯，門合上了。
到了樓下大廳，張桂芬還在門口鬧。
看到我提著紙箱走出來，她眼睛亮了。
"看到沒！她被開除了！做了虧心事的人，遲早要遭報應！"
我沒看她。
一步一步走向停車場。
走到一半，馬東升從側面竄出來，攔在我面前。
"老婆，箱子我幫你拿。"
"滾開。"
"老婆你別生氣了嘛，我媽就是嗓門大了點，她是為咱倆好……"
我停下腳步，看著他。
"馬東升，我最后說一次。我不認識你，我沒有跟你發生過任何關系。你再糾纏我，我會用法律手段對付你。"
馬東升眨了眨眼，嘿嘿一笑。
"法律？行啊老婆，結婚證我早準備好了，就差你簽字了。"
他從口袋里掏出兩張大頭照，沖我晃了晃。
一張是他的，另一張……
我的。
從我社交平臺上下載的舊照片，放大打印出來的。
我沒說話，繞過他，上了車。
發動引擎，踩油門。
后視鏡里，馬東升還站在那兒沖我揮手。
"老婆，早點回來啊！"
回到家，我把門反鎖了三道。
坐在地板上緩了很久。
手機響了。
陳昊的消息。
"我看到網上那些視頻了。明天上午十點，我去你家，把所有材料給我看。"
我回了一個字。
"好。"
放下手機，我忽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