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畫面一切，出現了林母的病床照。
光線調得很暖，床頭特地擺著一束花。
林望安正在削蘋果的手頓在半空。
病床上，林母盯著電視，臉色白了下去。
“幫助？”
她聲音不大，手卻抖得厲害。
“**是被他們拖死的。”
林望安放下蘋果，伸手去關電視。
母親一把抓住她。
指節攥得發白。
“趙啟山。”
林望安動作停住。
林母盯著她，一字一句：
“**最后提過這個名字。”
病房里安靜下來。
電視還在播。
主持人還在夸恒越有溫度。
晚上，城西老房子。
林望安打開父親留下的牛皮紙袋。
合同，催款函，工資表，材料欠款清單。
她以前翻過這些東西。
可那時候，她只知道父親被拖款，不知道該找誰。
現在她知道了一個名字。
她先翻催款函。
第一封還算客氣。
第二封開始加重語氣。
到最后一封，語氣反而軟了。
她念出聲："請貴方盡快協調支付。"
她又翻到工資表最后一頁。
幾個名字后面畫著紅圈。
備注欄寫著兩個字。
暫緩。
牛皮紙袋底下，還有一本舊賬本。
封面翹了角，紙頁發黃。
林望安小心剝開。
賬本里夾著一張便簽。
字跡有些洇開，但還能辨認。
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