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一個月六萬，這算女朋友，還是賀總的月付服務？”
“她不介意。”賀總道。
"是，我不介意。介意的話，是另外的價。" 林望安笑道。
第一章 一個月六萬
護士追到走廊時，林望安剛把繳費單折起來。
“林小姐。”
她停下。
護士聲音壓得很低：“***下個月的治療費，最晚這周得補上。”
林望安捏著那張單子。
“我知道。”
護士看了她一眼，沒再說。
林望安走到走廊盡頭，靠墻站了一會兒。
手機震了一下。
轉賬通知：6萬。賀關澤。
一條消息：
"晚上七點，云頂飯局，過來。"
林望安看著那行字，過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字：好。
云頂酒店的包間，圓桌，七個人已經坐好了。
賀關澤坐在主位，左手邊空著。
林望安剛坐下，對面的人就笑了。
那人端著酒杯，目光在她臉上轉了一圈：
“林小姐真幸福啊，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就按月打錢。”
滿桌都笑。
另一個人視線落到她脖子上的項鏈上。
“這算女朋友，還是賀總的月付服務？”
笑聲一下大了。
賀關澤慢慢轉了一下手里的杯子，淡淡說：
“她不介意。”
包間安靜了一瞬。
林望安舉杯，也笑：
"是，我不介意。"
杯沿碰到嘴唇之前，她又加了一句：
"介意的話，是另外的價。"
"那林小姐來一杯？"
林望安一飲而盡。
"六萬一個月，喝酒另算。"
滿桌哄笑。
“林小姐真會說話。”
“賀總這錢花得值。”
半途，幾人起身要去衛生間。
林望安也去趟衛生間。
洗手的時候，聽到轉角有兩個聲音壓得很低：
"青河那批資料不是處理干凈了嗎？"
"趙啟山那邊呢？"
"還沒松口。"
林望安站在拐角，等那兩個人徹底走遠，才動身。
飯局結束后，林望安坐出租車后座。
打開手機備忘錄，打了五個字：
青河。趙啟山。
第二章 拜金女
第二天早上，林望安被手機震醒了。
屏幕上全是圍脖@消息提醒。
她點開圍脖，熱搜第十七掛著一行字：
#賀關澤身邊女人一個月六萬#
后面跟著一個深紅色的“熱”。
熱搜下面，云見財經發了一條圖文。
標題刺眼：
一個月六萬的女人
配圖是昨晚云頂酒店門口。
林望安挽著賀關澤，站在燈下。
新包，項鏈，還有她臉上那點笑，全都拍得清清楚楚。
評論區已經幾百條了。
"明碼標價。"
"氪金，氪金"
"給錢就能上臺吧？"
"拜金女"
林望安看到到了最后，然后手指在帖子上點了一下贊。
評論區一會兒后炸了。
"她本人點贊了？"
"實錘。"
林望安把手機扔到床上，起身洗漱。
還沒到中午，大學同學孟遙打來了電話。
林望安看著來電顯示，停了兩秒，接了。
“林望安，你還真成拜金女了？” 孟遙的聲音砸了過來。
"有事嗎？"林望安拿起水杯。
“大學那會兒，你學工程造價，天天抱著圖紙算到半夜。誰不知道你最煩靠男人上位？”
孟遙越說越快：“你進咨詢公司后，一個項目一個項目跟，周末還在對量。”
"現在呢？"
"一個月六萬，你真把自己賣了？"
"以前我爸還在。"林望安看著窗外。
孟遙徹底沒聲了。
林望安沒有等她再說話，直接掛了。
同一時間，恒越集團，總裁辦公室。
紀妍敲門進來，手里拿著平板：
"賀總，網上罵得有點難聽，要壓一壓嗎？"
賀關澤看了她一眼：
"不用。"
紀妍停了一下：
"她那邊可能會有情緒。"
賀關澤笑了一下：
"她會安靜的。"
紀妍沒說話。
“她需要錢。”
“明白。”
紀妍沒再說什么，拿著平板出去了。
辦公室里只剩賀關澤一個人。
他轉了一下椅子，面朝落地窗。
"有什么情緒，有人會信她？"
第三章 趙啟山
林望安沒想到，自己母親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會出現在恒越的新聞里。
電視上，主持人的聲音溫柔得發膩。
“恒越集團長期關懷青河受助家庭，持續提供醫療及生活支持。”
青河老街航拍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