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隔壁王嬸偷偷摸摸三十年。
全村人都知道，只有我媽裝不知道。
她忍了三十年，被人笑了三十年。
我以為她會忍一輩子。
直到爸55歲壽宴，她端著一個紅色禮盒走上臺。
“老東西，三十年了，該給你一個交代了。”
禮盒打開的那一刻，我爸臉色煞白，王嬸當場癱倒在地。
全村人才知道，我媽這三十年，根本不是在忍。
01
我爸和隔壁王嬸偷偷摸摸三十年。
全村人都知道，只有我媽裝不知道。
她頂著全村人的指指點點，忍了三十年。
我也以為，她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直到我爸趙永強的五十五歲壽宴。
他在鎮上最大的飯店，擺了二十桌。
我爸愛面子，一輩子都愛。
今天他穿著嶄新的唐裝，滿面紅光，挨桌敬酒，享受著所有人的吹捧。
我媽徐蘭，像個透明的影子。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默默地在后廚和前廳之間忙碌，端茶倒水，安排菜品，像個服務員。
親戚們看她的眼神，帶著三分同情，七分嘲弄。
我知道他們在笑什么。
因為王嬸，王玉芬，就坐在主桌，我爸的身邊。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旗袍，脖子上戴著一串飽滿的珍珠項鏈。
那項鏈，我認得，去年我爸說是單位發的福利，拿回家給我媽。
我媽看了一眼，說顏色太艷，不適合她。
現在，它戴在王玉芬的脖子上，刺眼得很。
王玉芬像個女主人，熱情地招呼著客人，聲音清脆響亮。
我哥趙磊，就坐在我爸另一邊。
他端起酒杯，對我爸說：“爸，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然后，他轉向王玉芬，也舉了舉杯：“王嬸，今天辛苦你了。”
王玉芬笑得花枝招展：“自家人，說什么辛苦。”
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媽端著一盤水果走過來，默默放在桌上。
沒人看她一眼。
她放下盤子，又默默地轉身，準備離開。
我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冰涼，布滿老繭。
“媽，你別忙了，坐下歇會兒。”
她搖搖頭，掙開我的手，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知道她的口型，她說的是：“沒事。”
她一輩子都在說這兩個字。
飯吃到一半，我爸喝得有了幾分醉意，被眾人簇擁著走上臺。
他拿著話筒，聲音洪亮。
“感謝！感謝各位親朋好友，今天來給我趙永強捧場！”
臺下響起一片掌聲。
“我這輩子，沒啥大本事，但自問對得起朋友，對得起家人！”
我看到王玉芬在臺下，眼眶都紅了，使勁地鼓掌。
我爸頓了頓，繼續說：“我這輩子，最該感謝的……”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看著角落里的我媽，她依然像個局外人，靜靜地站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我爸清了清嗓子，大聲說：“最該感謝的，是我自己！感謝我自己的努力和拼搏，才有了今天！”
臺下又是一陣哄笑和掌聲。
他從頭到尾，沒提我媽一個字。
我氣得渾身發抖，想沖上去。
我媽卻按住了我。
她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身邊，力氣大得驚人。
她對我搖了搖頭。
我以為她又要說“沒事”。
但她沒有。
我爸的**結束，在一片吹捧聲中準備**。
就在這時，我媽動了。
她松開我，一步一步，走向那個小小的舞臺。
她的背挺得很直。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她身上。
喧鬧的宴會廳，第一次為她而安靜。
我爸愣住了，錯愕地看著她：“你……你上來干什么？快下去！”
我媽沒有理他。
她手里捧著一個紅色的絲絨禮盒，看起來很舊了。
她走到舞臺中央，拿起話筒，看著我爸。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然后，她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廳。
“趙永強。”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我從未見過的，冰冷的笑。
“老**，三十年了，該給你一個交代了。”
02
我爸的臉，瞬間就變了。
那種紅光滿面的醉意，褪得一干二凈。
“徐蘭！你瘋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想去搶她手里的話筒。
我媽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他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我從沒見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