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專門做幽靈二房東,趁著高檔小區業主長期外派,偷偷把空房子短租給網紅拍照,幾個月下來大賺了一筆。
直到上周,我把一套江景大平層租給一個叫林娜的女人,只住兩天。
退租驗房時,屋里連頭發都沒留下,干凈得過分。
我以為遇到神仙租客了。
可等我準備關燈離開時,卻發現玄關鞋柜上的補妝鏡不見了。
更要命的是,業主留在茶幾底下的全家福上,所有人的眼睛都被人用紅筆畫上叉。
而在那個紅叉旁邊,清楚地寫著我的真名。
......我錯愕地盯著茶幾底下的全家福。
四個人的眼睛全被紅筆畫上叉。
力道極大,幾乎要劃破相紙。
而在那個紅叉旁邊,清楚的寫著蘇晚兩個字。
我打了個寒顫。
這是我的真名。
做幽靈二房東這行,我對外用的全是陳露這個假名。
連短租平臺上的注冊信息也是假的。
林娜怎么會知道我的真名?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轉頭看向玄關鞋柜。
原本擺在那里的補妝鏡確實不見了。
那可是業主**留下的私人物品!
我掏出手機撥打林娜入住時留下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系統提示音在客廳里回蕩。
“空號?”
“這怎么可能是空號,昨天我還給她發過入住指南!”
我點開短租平臺軟件,手指滑到林娜的頭像處,卻只看到一片空白。
賬號已注銷,交易記錄顯示為零。
我感覺后背滲出一層冷汗。
林娜是誰?
她為什么要把房間打掃得連水漬都沒有?
空氣里那股醫用酒精味到底是為了掩蓋什么?
我抓起全家福沖出大門。
回到家我立刻撥通合伙人周琳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
“晚晚?
怎么這么晚打電話?”
周琳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透著溫柔。
“那個叫林娜的租客不對勁!”
我語無倫次地把全家福和補妝鏡的事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
“晚晚,你……你是不是看眼花了啊?”
周琳輕聲細語地安撫我。
“你這兩天接了三單,連軸轉的,肯定是太累了。”
“我沒眼花!
真的沒眼花!
那個紅叉就在照片上!”
我急地拔高音量。
“哎呀,那面鏡子是不是你上次自己收起來然后忘了啊?”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好好好,你先別激動,你先聽我說。”
周琳嘆了口氣。
“會不會是你之前帶客戶去看房的時候,自己不小心碰到的啊?”
“那我名字呢!
我的名字誰寫的!”
“會不會是上一個租客的惡作劇啊?”
周琳的語氣溫柔。
“晚晚,你最近神經真的太緊繃了,先好好睡一覺,行嗎?”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么反駁。
她的話聽起來很合理,合理地讓我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了。
“我……聽話啊,早點休息,明天一早我陪你一起去那邊看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