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保密研究所待了九年，高中同學群突然炸了。
班花許知意結婚，所有人逼我去隨禮，還說新郎是江城商界新貴。
她發來婚紗照那一刻，我才發現，新郎竟是三年前拿著協議求我結婚的丈夫。
許知意當眾指著我罵："你這種女人，也配碰我老公的車？"
我看著她砸碎我母親留下的玉墜，只回了一句："你最好記住，你今天砸的，不只是我的東西。"
"姜歲寧，你什么意思？"
"知意結婚，你連個面都不露？"
高中同學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
我剛從封閉會議室出來，手機差點被震到關機。
有人繼續艾特我。
"裝什么忙啊？"
"九年不見人，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我回了一句："單位不能隨便請假。"
群里安靜了兩秒。
隨即更熱鬧。
"什么單位這么牛？"
"怕不是小破公司，老板不放人吧？"
"別給自己貼金了，混得差就混得差。"
許知意終于出來了。
"歲寧，你還記得高中時我說過，我一定會過得比你好嗎？"
我回："不記得。"
群里立刻笑開。
"人家知意今天嫁的是江城陸家掌權人。"
"你裝失憶有用嗎？"
"當年年級第一又怎樣，現在還不是連婚禮都不敢來。"
許知意發來一張婚紗照。
"我是真心希望你來。"
"畢竟同學一場，我給你留了位置。"
"要是你工作不好，也可以來我家做事，我不會虧待你。"
照片里，男人穿著黑色禮服，站在她身側。
我盯著那張臉，半分鐘沒動。
陸承硯。
我結婚三年的丈夫。
三年前，他帶著陸家老爺子登門，請我簽下婚書。
他說陸家**正亂，他需要一段穩得住局面的婚姻。
我簽了。
因為我外公欠過陸老爺子一個人情。
也因為他承諾，互不干涉。
可這三年，他每隔幾天就給我發消息。
"歲寧，工作別太拼。"
"回江城時告訴我，我去接你。"
"我想你了。"
我一直以為，他至少還知道分寸。
我點開輸入框。
"好，我一定去見證你的婚禮。"
消息發出去不到十秒，陸承硯的私聊跳了出來。
"歲寧，今天能不能回家？"
"我讓廚房燉了你愛喝的湯。"
我看著那句湯，笑了一下。
然后撥通了所長辦公室的電話。
"老師，我要請半天假。"
電話那頭問："出事了？"
"家里有人辦婚禮。"
"誰？"
"我丈夫。"
那邊停了幾秒。
"車在樓下。證件帶好。別動手。"
"知道。"
"你上次把人胳膊卸了，檢討寫了三千字。"
"這次我盡量講理。"
我掛了電話。
門口司機把鑰匙遞給我。
"姜工，車已經備好。"
我點頭上車。
許知意把地址發在群里，還特意艾特我。
"別走錯了，今天江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
"你要是穿得太寒酸，我讓人給你拿件外套。"
我回："不用。"
她發了個笑臉。
"那你可別丟我們班的人。"
車停在許家門口時，紅色**掛滿了整條巷子。
"恭迎陸氏集團陸承硯先生迎娶許知意小姐。"
許知意穿著婚紗，站在人群中間。
老同學圍著她。
"知意，你也太低調了，竟然真把陸總拿下了。"
"以后就是陸**了，可別忘了我們。"
班主任趙老師也站在她旁邊。
"知意啊，老師早看出來你有福氣。"
"成績不代表一切，女人嫁得好才是真本事。"
許知意笑著說："老師，您以后有事，盡管找我。"
"陸家一句話的事。"
大家又是一陣恭維。
我剛下車，聲音停了。
有人指著我身后的車。
"姜歲寧，你就開這車來？"
"國產車啊？"
"混了九年，就混出這個？"
另一個男同學湊近車牌。
"等等，這牌子怎么這么特殊？"
"假的吧？"
"她哪來的資格掛這種牌？"
我關上車門。
"車牌是真的。"
"車也不是普通車。"
許知意提著裙擺走過來。
她看了車一眼，臉立刻沉下去。
"姜歲寧。"
"你還有臉開這輛車來？"
我問："這車怎么了？"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我偏了半步。
她的手落空，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