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物者,入局。------------------------------------------票型公示3號、6號、8號、10號投票給4號。4號、7號投票給6號。陣營結算:狼人陣營已全員出局。本局游戲:因所有狼人出局,游戲結束,好人陣營獲勝!,沈硯揉了揉額角。 ,此刻他只想回家睡覺。。,一行熒光綠文字浮現在視野正中央:正在載入"狼人殺·無限層級"……載入完成。歡迎來到**層。**層說明:普通入門層。部分玩家可能具備基礎規則知識,但實戰經驗有限。晉級積分達標后可升入第五層。當前層玩家數量:11人。目標:存活并晉級。
規則:每一局游戲根據表現獲取積分,積分達標可晉升層級。失敗則扣除積分,積分不足將降層。
第八層可脫離空間,祝**運。
沈硯愣了好一會兒。
什么玩意兒?還有這種事?我上一秒還在看賽后數據,下一秒直接穿越?我特么堅定的唯物**者啊!
還沒等沈硯反應過來,眼前的黑暗突然碎裂,刺目的燈光灌入視野。
再睜眼時,他已經被按進一個冰冷的全息座椅,坐在一張巨大的全息圓桌前,圓桌對面是十一個半透明的座椅。
有人低頭沉思,有人面無表情地掃視全場,有人指尖無意識地敲擊桌面,一個個看著都挺從容。
然后,海量混亂的記憶碎片跟炸了一樣涌進來,太陽穴疼得他直抽抽。
原主林墨,因為原定選手臨時有事來不了,被好友拉來補位。
而他,頂替了林墨的身份和賬號,坐上了這地獄難度的1號位。
問題是,那個“好友”壓根沒說清楚,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線下局,而是——
系統提示:本局為**層晉級考核局。
版型配置:12人魔幻對決
身份配置:狼術師x1、狼人×3、平民×4、魔術師x1、***×1、女巫×1、獵人×1
核心規則:暗牌屠邊局,設警長競選環節,狼人雙爆可吞警徽;女巫全程不可自救。
所有玩家請準備就緒,即將發放身份。
正在隨機分配身份……
你的身份:魔術師
技能:每晚最先行動,可交換兩名玩家號碼,可空換;每個號碼全場僅可被交換一次,交換效果當晚有效。
勝利條件:放逐所有狼人。
他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局,好友只說“來補個位”,沒說這是**層晉級考核。
**層,聽著像新手村,中等段位,上面還有五、六、七、八。
大家應該都半斤八兩……吧?
他低頭劃開自己的全息面板,賬號信息跳出來——
ID:默言
當前層級:4
本局身份:魔術師
積分:1(晉級需500)
換句話說,這局贏了,后面再攢攢分就能上五層。輸了,可能掉回第三層。至于降層什么代價,系統沒說,他也不敢細想。
反正肯定不會是什么“恭喜你獲得降層大禮包”這種好事。
圓桌對面,有個眼神挺銳利的玩家正在打量他,目光落在他臉上半天沒挪開,不像單純好奇,更像是在抿身份?
旁邊那人原本敲桌子的手指,在他視線掃過去的那一瞬間,停了一拍。
沈硯收回目光,緩緩調整呼吸。
那種帶著評估的審視,他在復盤視頻里見過太多次了。
所有身份已發放完畢。
所有玩家請確認身份,10秒鐘后進入天黑。
天黑請閉眼,全息隱私屏障啟動,請保持靜默。
魔術師請睜眼。
請選擇今晚你要交換的玩家號碼。
夜晚階段,每個人的座位周圍都會升起乳白色的全息屏障,從外面看一模一樣,什么聲音都透不進來。隔絕一切,絕對隱私。
內部玩家視野則變為專屬操作界面,隔絕外界一切,沒有一絲點聲音。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份任務和需選擇的玩家號碼。
沈硯面前的屏幕亮起微光,顯示他可以使用技能。
首夜,他沒有任何夜間信息。 按常理,魔術師首夜應該空過。
但他沒急著點確定。
他急速回想著剛才入座,天黑前那短暫的十幾秒里,所有玩家的“卦象”。
有幾個人的目光在他這個陌生補位者身上停過,尤其是11號,那個視線帶著一種快速的審視和評估,不像好奇,更像在確認什么。
還有8號,看到他的一瞬間,狀態明顯緊了,坐得筆直,全程不跟人對視。
這倆,至少有一狼吧?
狼人抿身份很厲害的,萬一他被抿出“帶身份感”,首夜被刀了呢?魔術師技能寶貴,空過是最安全的打法,但要是真被刀了,技能沒開出來,更虧。
“嘟,嘟,嘟。”
算了,空過吧。萬一換錯人更麻煩。命硬點,狼隊不一定刀他。
他點了否。
今晚,你沒有選擇交換號碼。
魔術師請閉眼。
夜間環節即將結束,想要上警的玩家請自行選擇是否上警。
沈硯盯著那個按鈕,想了想,沒點。
他一個魔術師,躲在警下聽發言更安全。從11號和8號的反應來看,自己恐怕已經被某些人貼上“可能帶身份”的標簽了。
上方公共屏幕界面開始顯示播報:
三,二,一,天亮了。
屏障降下,所有玩家回歸公共全息圓桌前。
上警玩家有:2號、3號、4號、5號、6號、12號共6位玩家上警。
隨機從2號玩家開始順序發言,3號玩家請準備。
“2號發言啊,首置麥,一張平民牌。”
“我這個位置,啥也沒聽到,尬踩沒意義。只能說我聽完全場第二天再去給你們點狼坑。”
“如果雙預起跳,我對比發言,警下去交站邊。至于卦象,有幾個人給我留了點印象。7號,發身份的時候一臉無所謂,卦象輕,4號,眼神一直在飄,從左掃到右,從右掃到左,抿得有點急。”
“首置位沒信息,4號也有可能是好人怕被抿,我不亂打,只是把我看到的擺出來,給后置位一個參考。”
“后置麥的牌如果想打我,沒問題,拿我的爆點打。我首置麥聊得少,肯定有漏洞。但你得打實在了,你要打,就盤我發言哪里像開眼。”
“身份透明,警下交站邊。過了。”
2號玩家發言結束,3號玩家請發言。
“2號這個首置位發言,狀態挺松的。在咱們這桌,我覺得是好人心態。”
“狼人首置位往往會用力過猛,知道后置位有人會跳***,需要提前鋪墊,發言會刻意留余地,但又不敢留得太明顯。2號這發言無壓力輸出,好人應有的狀態。”
“我也沒說他一定是好人。首置位誰都能聊成這樣。但他的狀態確實比那些一上來就點打卦象、點狼坑的人要自然。那些聊得太滿的,反而讓我覺得像在背模板,就定義到這吧,聽后續。”
“抿人的話,開牌那幾秒,我重點抿了兩個人。1號,開牌的時候眼皮跳了一下,拿到身份的一瞬間,身體先于意識做出反應。這張牌我看的話非神即狼吧,具體是哪種,得聽發言。”
“還有9號的話,看牌之后刻意壓了下狀態,狼人或者神牌,拿到身份后第一反應往往是控制自己別露餡,平民不會刻意壓,因為根本不需要藏什么。所以9號在我這兒,也有身份。”
“這些都不能當鐵邏輯打,今天重點是聽***怎么對跳,聽一下后置位有沒有和我抿得上的,我更喜歡第一天看票型,這是我最舒服的節奏,過了我。”
沈硯聽完,在心里嘆了口氣。
這桌人怎么一個個都跟開了天眼似的,上來就打卦象?3號剛才那段,分析得跟真的一樣。
穿越過來那會兒腦子里全是亂的,誰還記得自己眼皮跳沒跳。3號說得那么篤定,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跳了。
拿個神職卦象重也正常吧?主要是開局就被抿上了。這幫人還拿著卦象當邏輯打,他是真有點不適應。這人均心理學家吧?
3號玩家發言結束,4號玩家請發言。
“5金水,警徽10,2順驗。”
“5號當時的狀態,看完牌之后,嘴角有一個很輕微的上揚,然后就迅速壓平。要么是拿到好人心態松了,要么是狼有了底。驗出來是金水,那就沒事了。”
“3號接2號發言,打了2號的狀態,他抿的那兩張牌,說實話有點泛泛。在好人身上也很常見。3號把這兩張牌直接點成非神即狼,這個判斷有點早。”
“再說其他的牌。2號開牌后狀態偏緊,一直在調整坐姿,3號開牌眼神立馬就定了,8號我視線掃過去的時候下意識就別開了臉。”
“警徽流,壓警下10號,再壓警上2號,一警上一警下。”
“壓10號,是因為警下6個人,總歸要開狼。10號的位置在警下靠后,容易被狼隊安排沖票或者倒鉤。”
“壓2號,是因為狀態偏緊,發言又偏好,如果他是好人,我驗他金水可以把他從焦點位摘出來;如果他是狼,他那個松弛狀態可能就是裝出來的。”
“警徽流這東西,后置位發言和警下站邊投票我都會參考,該改就改。”
“后置位的焊跳狼請拿出比我更飽滿的驗人邏輯和警徽流視角,不要單純用位置學攻擊我。把警徽給我。我能給好人帶來更多信息和正視野,過。”
4號玩家發言結束,5號玩家請發言。
“4號給我發金水,那我喝了吧。”
“4號往警后給我發金水。這個力度,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后置位還有三個人沒發言,如果4號是焊跳狼,他往警后發金水,萬一發到真***頭上怕是有點痛,他敢冒這個風險,說明他對自己抿人的自信度很高,又或者他根本不怕發到真預,他自己就是真預。”
“小的點在于,他發的是金水,不是查殺。查殺力度比金水大,因為查殺逼著被發的人跳身份,容易炸出神牌。”
“金水被發的人接了水,可以劃水可以帶隊,壓力小得多。所以4號這個操作,屬于穩中帶搏,不是那種搏命式的起跳。”
“再說4號驗我的理由的這個點,我自己確實有印象,我看完牌的時候,下意識松了口氣,因為拿了個平民,不用背鍋。那個放松可能確實掛在臉上了。4號能捕捉到這個細節,說明他確實在吃信息,而且吃的挺細。”
“一個能吃細節的***,可信度當然要高一點,4號的警徽流,也不是瞎壓的。”
“后置位肯定有人要跳。6號、12號這兩個位置,大概率要出對跳。”
“目前我傾向把警徽給4號。不是我接了金水就無腦站,他起跳敢往警后發金水,發言邏輯也沒斷層。后置位如果有人對跳,我會認真聽,如果聊得不如4號扎實,我勸你們別回頭。”
“金水接了,過掉。”
5號玩家發言結束,6號玩家請發言。
“6號發言。全場唯一真***,昨晚查驗8號,金水。”
“4號起跳往警后發金水,這個操作在你們眼里是力度,可在我眼里,這不很明顯的白天驗人嗎?”
“你坐在那里,聽5號入座時的狀態、看5號開牌后的反應,覺得這張牌可以拉攏,所以你在起跳的時候給他發金水。這叫狼人在抿身份拉票。你點的抿人,是個好人拿牌都可能出現,根本鎖不死。”
“狼人抿身份都是收著的,只有好人閉著眼,才會把情緒掛在臉上。”
“你既然抿到5號狀態有東西,那你不去驗別的你抿到的人?你的警徽流是10和2,驗人邏輯和警徽流有什么關系?你說2發言偏好,你還去壓他?這不是湊數?”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2真的是狼,萬一她那個小動作是故意做給你看的,用來釣你警徽流呢?”
“你沒提到這個可能性,你的視角里只有看到什么就是什么,沒有對方可能想讓你看到什么。”
“5號,你接了金水肯定偏向。警上還剩5號、我、12號,三個人。他往警后發金水,發到真預頭上的概率是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的風險換一個鐵桿金水幫他打煽動,這買賣狼人不做?而且就算發到真預頭上,他也能自爆。他這個操作根本不是賭命,是算過輪次的。”
“我驗8號,是因為8號的狀態跟其他人都不一樣。他看完牌之后,下意識往左右各掃,那個掃視的速度很快,好人拿牌會看全場,不會只掃左右。所以我驗了他,開出來是金水,那我就拿他當基點往后推。”
“8號是我金水,今天他不用干活,聽就行。警徽流我先12后1。”
“12號在警上末置位,這個位置最容易出補跳或者產倒鉤,1號在警下,補位進來的,狀態肯定緊,我也不能因為他緊就打他是狼。”
“4號悍跳的驗人邏輯和警徽流是斷的。金水5號是用抿人抿出來的,警徽流跟抿人一點關系都沒有的。”
“我驗8是因為抿到他確認隊友,所以我的警徽流會往我抿到的其他牌身上壓。這才叫連貫。你那個叫拼接。”
“今天警徽給我,8號是我金水,我帶你們抓狼。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