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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五重生:大梁宮闕

五重生:大梁宮闕 喜歡木葡萄的珩珩 2026-05-02 10:02:20 古代言情
勾欄美妾------------------------------------------,醉月樓。,華燈初上。三層飛檐掛滿了紅燈籠,絲竹之聲從樓內飄出,混雜著酒香和脂粉氣。,達官貴人趨之若鶩。,柳念卿正對鏡描眉。——柳葉眉,丹鳳眼,唇不點而朱,膚不施而粉。她今年十七歲,是醉月樓的頭牌,一曲琵琶能讓人千金擲、萬戶侯。,她描眉的手在微微發抖。。,身上穿著薄如蟬翼的紗衣,門外是老*王媽**聲音:“念卿,沈家二公子派人送帖子來了,約你明日游湖!”——沈從文。,就是這個人把她從醉月樓贖出去,納為妾室。,誰知跳進了更深的深淵。沈從文的正妻王氏,表面上對她和和氣氣,背地里在安胎藥里下毒。她生下兒子后毒發身亡,臨死前聽到王氏冷笑:“你以為你生了侯府的繼承人?做夢。這個孩子是我從莊子上抱來的,你的親生骨肉早就死了。”,她到死都不知道孩子的下落。,她才看到真相:王氏不能生育,早年和沈從文商量好,從外面抱一個孩子冒充嫡子。但柳念卿突然懷孕,打亂了計劃。于是王氏設計讓她“難產”而死,把孩子換成早已準備好的“嫡子”。,被王氏送到了鄉下莊子上,養到三歲“意外”落水身亡。,換一個假嫡子。
前世她到死都是個棋子。
這一世,她不要再做棋子了。
“念卿,你想什么呢?”丫鬟綠蘿端著一碗燕窩粥進來,“沈二公子的帖子,你到底去不去?”
柳念卿放下眉筆,端起燕窩粥喝了一口。
“去。”她說,“但不是明日。”
“那是什么時候?”
“等他來醉月樓親自見我。”柳念卿放下碗,眼中寒光閃爍,“讓他等三天。三天后,他若還有誠意,我再見他。”
綠蘿瞪大眼睛:“可是王媽媽說——”
“王媽媽那邊我去說。”柳念卿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夜風涌進來,吹動她的發絲。樓下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小販在叫賣糖葫蘆,有孩子在追逐嬉戲。遠處皇宮的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一切都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綠蘿,你去告訴王媽媽,就說我病了,要靜養三天。這三天不見客,不接帖,不彈曲。”
綠蘿猶豫:“王媽媽會生氣吧?你可是頭牌,三天不接客,損失多少銀子……”
“她不會生氣。”柳念卿轉身,嘴角浮起一絲冷笑,“告訴她,三天后沈二公子會出三倍的贖身錢。她是生意人,算得清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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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從文果然親自登門。
他帶了厚禮——一箱銀子、一匹蜀錦、一套紅寶石頭面。王媽媽笑得合不攏嘴,親自把人領到雅間。
柳念卿坐在屏風后面,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沈公子請坐。”她的聲音輕柔婉轉。
沈從文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生得白凈斯文。他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庶出,生母早逝,在府里地位不高。但他是侯府唯一的男丁,未來的侯府繼承人。
這也是王氏愿意嫁給他的原因——庶出的繼承人,好拿捏。
“柳姑娘,在下已仰慕姑娘多時。”沈從文有些緊張,“上次游湖之約,姑娘說身子不適,不知現在可好些了?”
“好多了。”柳念卿輕輕咳了一聲,“只是大夫說還要靜養,不敢見風,只能委屈沈公子隔著屏風說話了。”
“不委屈不委屈。”沈從文連忙說。
柳念卿在心里冷笑。前世她只覺得這個男人真誠癡情,后來才知道他只是軟弱。王氏換子他知情,她被毒死他也知情,但他選擇沉默。
一個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但可以利用。
“沈公子的心意,念卿明白。”柳念卿的聲音柔得像要化開,“只是念卿有一個條件。”
“姑娘請說。”
“念卿雖出身勾欄,卻不愿為妾。”柳念卿一字一頓,“若沈公子要贖念卿,須以正妻之禮相待。念卿不進側門,不跪正妻。”
沈從文愣住。
大梁律法,勾欄出身的女子不能做正妻。但柳念卿要的不是正妻之位,而是一個姿態——讓所有人都知道,她不是好欺負的。
“我答應你!”沈從文咬牙道,“在我的院子里,你說了算。王夫人不會欺負你。”
柳念卿在心里冷笑。前世他也是這么說的,然后王氏該下毒還是下毒。
“那念卿就放心了。”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沈公子,三天后來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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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深夜,柳念卿從醉月樓后門溜了出去。
她要找一個人——秋月。前世她在侯府最忠心的丫鬟,一個她在街上救下的小乞丐。前世秋月為了給她報仇,被王氏活活打死。
這一世,她要提前找到她。
洛陽東市的破廟里,果然蜷縮著一個小女孩。七八歲的光景,瘦得皮包骨,發著高燒,快要死了。
柳念卿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
“醒醒。”
小女孩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蹲在面前,以為是做夢。
“你……你是仙女嗎?”
柳念卿鼻子一酸:“不是仙女,是你姐姐。跟我走,我帶你去看大夫。”
小女孩愣愣地看著她,眼淚突然涌出來:“沒有人……沒有人管過我……”
“以后我管你。”柳念卿將她抱起來,裹進自己的披風里,“你叫什么名字?”
“秋……秋月。”
柳念卿抱緊了她。
“秋月,從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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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沈從文如約來接人。
紅轎從醉月樓出發,一路吹吹打打到了永安侯府。但轎子沒有走正門,而是停在側門前。
柳念卿掀開轎簾,看了一眼側門,沒有下轎。
“沈公子,念卿不進側門。”
沈從文為難:“可是……正門只有正妻才能走……”
“念卿不是正妻,但念卿懷了沈公子的骨肉。”
沈從文呆住了。
柳念卿從袖中掏出一張脈案,這是她花五十兩銀子買通大夫開的。
“念卿已有身孕一月有余。”
前世她是在進府三個月后才懷孕的。這一世,她用藥提前催出了懷孕的脈象——微弱但確實有孕。
沈從文接過脈案,手都在抖。
“沈公子若覺得念卿不配走正門,念卿可以回醉月樓。”柳念卿轉身欲走,“只是這孩子,念卿會自己養大。”
“別走!”沈從文一把拉住她,咬牙道,“走正門!”
消息傳到正院,林氏氣得摔了一套茶盞。
“她一個勾欄女子,也配走正門?”
但她攔不住。沈從文鐵了心,沈崇遠病著不管事,蕭寒衣就住在府里,她不敢鬧大。
柳念卿就這樣從正門進了侯府,住進了正院旁邊的廂房——離林氏的院子只有一墻之隔。
她故意的。她要在林氏眼皮子底下生下這個孩子,讓林氏親眼看著“勾欄女子”如何一步步奪走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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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沈鳶的院子里。
“大小姐,二公子納了個勾欄女子,從正門抬進去的!”碧桃跑進來稟報。
沈鳶放下手中的賬冊:“叫什么名字?”
“柳念卿。”
沈鳶的手頓住了。
柳念卿。這個名字她記得。前世柳念卿為沈從文生下兒子后慘死,孩子被換,魂魄在侯府上空哭了一年。直到蕭衍血洗侯府那天才消散。
沈鳶站起身:“我去看看。”
“大小姐,她只是個勾欄女子——”
“你不懂。”沈鳶打斷她,“有些事,比身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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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鳶走到廂房門口時,柳念卿正在收拾房間。
兩個人對視的一瞬間,那種“命運共鳴”再次出現——心跳加速,汗毛豎起。
沈鳶先開口:“你也是?”
柳念卿點頭:“三天前。”
兩人沉默了片刻。
“進來說話。”柳念卿側身讓開。
沈鳶走進房間,關上門。
“你前世怎么死的?”沈鳶開門見山。
“難產。被毒死的。”柳念卿沒有隱瞞,“孩子被換了,三歲就死了。”
沈鳶沉默。
“你呢?”
“投湖。”沈鳶簡單說了繼母陷害的事。
“你打算怎么辦?”沈鳶問。
柳念卿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林氏的院子:“我要生下這個孩子,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侯府真正的繼承人。然后讓王氏親口承認換子。最后——”
她轉身看向沈鳶,眼中滿是仇恨:
“我要讓林氏給我的孩子償命。”
“孩子是林氏害死的?”
“王氏換子的主意,就是林氏出的。”柳念卿一字一頓,“兩個人合謀,要讓王氏的孩子繼承侯府。”
沈鳶閉上眼睛。
林氏,又是林氏。前世害了她娘,害了她,又害了柳念卿和孩子。
“你信我嗎?”沈鳶問。
柳念卿看著她,半晌點頭:“信。”
“那好。”沈鳶伸出手,“你要侯府的繼承權,我要林氏的命。各取所需。”
柳念卿握住她的手:“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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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