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大爺的眼神忽然變了。不是恐懼，也不是警惕，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有些渾濁的復雜神色。他沉默了幾秒，好像在斟酌要不要說。
“認識。”他最終還是開口了，“703住的是一個女老師，姓沈，中學教語文的，三十來歲，戴著眼鏡，人很安靜。住了有三年多吧，一直是一個人，沒見過有家人還是男朋友。每天早出晚歸的，偶爾周末會看到她拎著菜回來，跟我也就說聲‘大爺好’，別的沒什么交集。”
“她為什么搬走？”
“拿了補償款嘛，大家都拿，她也拿。”
“那您知道她搬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李大爺搖頭，然后忽然壓低了聲音，“小伙子，你問這個干什么？你見到什么了？”
蘇遲猶豫了一下，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張紙條，遞了過去。
李大爺戴上老花鏡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把紙條翻過來，翻過去，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這個……這不是沈老師的字。”他最后說，“沈老師寫字我見過，她收快遞的時候簽過名，字挺好看的，但不是這樣的。這個太工整了，像刻出來的似的。”
“那會不會是其他住戶？”
“其他住戶都搬走了呀。”李大爺把紙條還給蘇遲，語氣里多了一絲不安，“小伙子，你聽大爺一句勸，你要是能找別的地方住，就搬走吧。這棟樓……怎么說呢，不是沒有說法。”
“什么說法？”
李大爺張了張嘴，最后只是擺了擺手，“沒什么，我瞎說的。你注意安全。”
蘇遲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反而多了一肚子的疑問。他道了謝，上樓的時候，在五樓和六樓之間的轉角處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