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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上輩子一樣。
我站在太陽底下，忽然覺得渾身的肌肉酸痛，像是跑了一場百米沖刺。
指尖還在抖。
不是冷的。
是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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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蘇萍沒有當場發作。
她比我想象的能忍。
被攙回知青點之后，她換了干衣裳，裹著被子躺了一下午，誰來問都說"沒事了，就是一時想不開"。
但我知道她在等。
等一個機會，把這盤棋重新擺回她想要的局面。
她等了三天。
三天里，她沒有找霍峻，沒有哭鬧，甚至跟人說話時臉上還能擠出一個勉強的笑。
但村子就那么大。
消息比狗還能鉆。
到了**天，整個楊柳溝都在傳——
"那個蘇知青跳河，是陳二狗給撈上來的。"
"聽說兩人上岸的時候衣裳都濕透了，摟一塊兒的。"
"摟一塊兒？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見的！二狗摟著她后背呢！"
傳言這種東西，不需要是真的。
它只需要有人信。
而在1976年的楊柳溝，一個姑娘跟一個男人濕淋淋地摟在河邊——這就夠了。
蘇萍的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她走在路上，能感覺到背后的視線和嘴唇的翕動。
知青點的幾個人看她的眼神也變了味。
第五天，蘇萍終于坐不住了。
她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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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在自家院子里劈柴。
蘇萍站在院門口，穿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