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林歸晚容鈺是《故人歸晚舊堂空》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四喜圓子”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為討太子容鈺的歡心,太子良娣沈青禾效仿妖后趙飛燕掌上跳舞。卻不慎打翻了燭火,引燃了殿中帷幔。大火燒起時,容鈺下意識地沖向太子妃林歸晚和他們的女兒陶陶所在的方向。卻在聽到沈青禾的哭喊聲時,猛地停下了腳步。“歸晚,陶陶,你們再堅持堅持!”大火燒塌房梁,砸在林歸晚的腿上。濃煙滾滾,她護著陶陶,哭喊著容鈺的名字,求他救救她,救救陶陶。可他一次都沒有回頭。林歸晚就那樣看著他離開,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青禾,...
為討太子容鈺的歡心,太子良娣沈青禾效仿妖后趙飛燕掌上跳舞。
卻不慎打翻了燭火,引燃了殿中帷幔。
大火燒起時,容鈺下意識地沖向太子妃林歸晚和他們的女兒陶陶所在的方向。
卻在聽到沈青禾的哭喊聲時,猛地停下了腳步。
“歸晚,陶陶,你們再堅持堅持!”
大火燒塌房梁,砸在林歸晚的腿上。
濃煙滾滾,她護著陶陶,哭喊著容鈺的名字,求他救救她,救救陶陶。
可他一次都沒有回頭。
林歸晚就那樣看著他離開,看著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青禾,看著他滿眼心疼地為她拭去臉上污跡。
火光映在她眼底,一點一點暗下去。
那一日,林歸晚的腿被燒傷了,潰爛流膿,鉆心得疼。
而她的女兒陶陶,沒能活下來。
醒來后,林歸晚沒哭也沒鬧,更是只字未提女兒的事情。
可所有人都發現,林歸晚變了。
她不再天不亮就起身,去小廚房盯著爐火,親手給太子煲一盅湯羹。
不再在每個太子晚歸的夜里,獨坐在窗邊,為他留一盞燈。
也不再在太子偏袒沈青禾時,紅著眼眶沖進書房,與他爭吵。
就連太子說,要將沈青禾晉為太子側妃時。
她也只是抬起眼,唇角彎了彎,弧度溫婉得體。
“全憑殿下做主。”
林歸晚的乖巧懂事,讓容鈺愣在了原地。
他微微皺眉,眼底掠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歸晚,那日的事是孤考慮不周,青禾她膽子小,又受了驚嚇,孤才......”
“殿下。”林歸晚笑著打斷他,語氣溫溫柔柔的,“臣妾知道,殿下不必自責。”
話剛說完,她便側過臉,用袖子捂著嘴低低咳了幾聲。
待氣息平復些,她才抬起眼:“天色已晚,殿下若是沒有其他事,就請回吧。”
說罷,她撐著身子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態。
容鈺卻輕輕地握住她的手。
“歸晚,孤知道你還在為陶陶的事傷心。可事情已經發生了,傷心也無用。”
他頓了頓,聲音放柔了幾分,“你若喜歡孩子,咱們再生一個便是。這些日子,你我許久未曾一同就寢了,今晚......就讓孤陪著你吧。”
他說著,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撓了撓,帶著幾分昭然若揭的暗示。
林歸晚不著痕跡地將手抽了出來,攏入袖中。
“臣妾身子還沒好利索,實在不便侍寢。”
她垂下眼簾,語氣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淡淡的疏離,“殿下還是去沈良娣那里吧。”
話落,又是幾聲壓抑不住的咳嗽。
容鈺的手落了空,緩緩垂在身側。
他眉頭擰起,面上溫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惱怒。
“你不愿侍寢便罷了,何必還要裝病騙孤?”
林歸晚一怔,還未及開口,門外忽然傳來太監通報。
“殿下,沈良娣身子不適,請您過去瞧瞧。”
容鈺面色微變,轉身便往外走。
腳步匆匆,從頭至尾,沒有回頭看林歸晚一眼。
直到那抹玄色身影消失在門外,林歸晚才撐不住地捂住胸口,彎下腰劇烈咳嗽起來,一聲比一聲重,像是要把肺腑都咳出來。
丫鬟紅袖端著湯藥上前,一邊替她拍背順氣,一邊急得眼眶發紅。
好一會兒,那陣撕心裂肺的咳才漸漸平息。
林歸晚靠在椅背上,臉色蒼白如紙。
“殿下怎么能這么說您!太醫都說了,您吸了過量濃煙,險些喪命,怎么就成了裝病!”
“好了。”林歸晚抬手拍了拍紅袖的手背,“我這不是沒事兒嗎,別哭了。”
紅袖使勁擦了擦眼淚,委屈得直抽噎:“裝病的明明是沈良娣,她分明沒受一點傷。可今天說做噩夢,明天又說頭疼,偏偏殿下句句都信,不僅日日陪著她,還把本該給您復診的太醫全喊去了她那兒。”
林歸晚端起桌上的藥碗,仰頭一飲而盡。
濃稠的汁液入喉,苦意順著舌根一路蔓延到心底,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紅袖,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隔墻有耳,這些話往后就別說了。”
紅袖吸了吸鼻子,紅著眼點了點頭。
林歸晚頓了頓,又問:“今日可曾收到父親的回信?”
紅袖這才想起什么,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封信和一只小巧的木**,雙手遞了過去。
林歸晚接過信,拆開。
紙上是父親熟悉的字跡,一筆一畫端端正正:
“歸晚,此乃假死之藥。若你已想明白,便服下。七日后藥效發作,我與你兄長已為你安排妥當。”
她捧著信看了許久,才打開那只木匣。
匣中靜靜躺著一枚藥丸,色澤暗沉,毫不起眼。
她凝視片刻,指尖將它拈起,送至唇邊,平靜地吞下了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