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沈燼站定,沒有多余的話,沒有多余的表情,嗓音低沉冷冽,帶著常年身處險境練就的威懾力:“松手。”
短短兩個字,氣場凜冽,自帶鋒芒。
地痞轉頭看向她,見只是一個身形單薄、看似普通的女安保,頓時嗤笑出聲,滿臉不屑:“哪里來的臭娘們,也敢管老子的事?識相的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說著,另一個地痞伸手就要去推搡沈燼。
下一秒,沒人看清沈燼的動作。
只聽幾聲清脆利落的骨節碰撞聲,伴隨著幾聲慘叫。
伸手推人的地痞瞬間被反手扣住手腕,狠狠按在積水地面上,動彈不得;
上前叫囂的頭目被精準鎖喉,力道不大,卻足以讓對方瞬間窒息,不敢亂動。
全程不過三秒,干凈利落,干脆決絕。
這是刻在骨子里的特戰本能,是深入骨髓的防身本事。
沈燼力道收放有度,只制敵,不傷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冷冷看著地上哀嚎的幾個人:“再鬧事,我直接送你們去***,前科案底,一輩子跟著你們。”
常年和惡勢力打交道的地痞,瞬間看出這個女人不簡單,氣場嚇人,身手恐怖,哪里還敢囂張,連滾帶爬爬起來,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狼狽不堪地跑了。
雨夜恢復安靜,只剩下雨聲淅瀝,還有小女孩微弱的哭聲。
沈燼松開手,轉過身,看向驚魂未定的溫晚,語氣褪去冷硬,多了一絲淡淡的溫和:“沒事了,以后再有人鬧事,直接找我。”
溫晚怔怔看著眼前這個沉默寡言的女安保,眼底滿是感激,眼眶瞬間泛紅。
在這座冰冷的城市里,她孤身多年,受盡委屈,從來沒有人愿意為她挺身而出,從來沒有人護著她和孩子。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了。
這是沈燼和溫晚的初識,也是四個苦難靈魂,彼此靠近、互相救贖、抱團取暖的開始。
第二章 深淵相逢,微光相依
自從雨夜解圍之后,溫晚便常常記掛著沈燼。
她看得出來,沈燼性子冷淡,不愛合群,孤身一人,心事很重,身上藏著太多故事,也藏著太多傷痕。
平日里沉默寡言,獨來獨往,從不與人深交,明明一身過硬本事,卻甘愿蟄伏底層,默默受苦。
溫晚心軟知恩,每天都會多做一份熱飯熱湯,悄悄送到小區安保室,遞給沈燼。
不多說話,不打探過往,只是默默遞上溫暖,簡簡單單一句趁熱吃。
她懂孤身在外的難處,懂成年人謀生的不易,從不追問沈燼的過去,只以最溫柔的善意,默默溫暖這個滿身風霜的女人。
沈燼起初推辭,她習慣了獨自扛所有事,不習慣接受別人的好意,更不習慣與人親近。可一次次推辭,換來的是溫晚始終不變的溫柔相待,不勉強、不打擾、不攀附,只是純粹的善意與關懷。
久而久之,沈燼冰封的心,漸漸有了一絲暖意。
她沉寂多年的孤獨,終于有了一絲安放之處。
也是在溫晚的牽線相識下,沈燼陸續遇見了另外兩個同在這座城市苦苦掙扎的女人。
一個是兒科護士蘇棠,溫柔細膩,心軟善良,常年熬夜倒班,在醫院見遍人間疾苦。
婆家重男輕女,丈夫懦弱無能,媽寶沒有擔當,婚后常年遭受冷暴力,一心為家庭付出,卻受盡委屈,不敢反抗,常年自我內耗,活得壓抑卑微。
一個是創業受挫的設計師許知意,清醒獨立,才華橫溢,滿心熱血打拼事業,卻被合伙人背刺算計,心血公司被掏空,負債累累,名聲被毀,遭遇職場背刺、人心險惡,一夜之間從風光無限跌入谷底,跌入人生深淵。
四個女人,四種人生,四種苦難。
沈燼,退役特種兵,一身鐵血傲骨,身負舊傷,無依無靠,沙場歸來難融都市,一身本領無處施展,在底層謀生,與傷痛為伴。
溫晚,單親媽媽,柔弱隱忍,為愛堅守,為母則剛,被生活磋磨,被世事刁難,只求護女兒平安長大。
蘇棠,職場打工人,婚姻圍城,冷暖自知,常年委屈自我,隱忍妥協,渴望被善待,渴望生活安穩。
許知意,創業落敗,滿懷熱忱卻遭背叛,負債前行,跌落低谷,滿心不甘卻無力翻盤。
她們沒有光鮮的**,沒
精彩片段
長篇現代言情《刀鋒歸城:她與微光共余生》,男女主角沈燼溫晚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夏梔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迷彩卸甲,人間謀生南城的初秋,風里已經裹著涼意,吹過老舊小區斑駁的墻面,卷起墻角枯黃的落葉,也吹亂了沈燼脖頸間最后一絲屬于軍營的銳氣。三十歲這年,沈燼脫下穿了十二年的特戰迷彩。沒有轟轟烈烈的授勛儀式,沒有鑼鼓喧天的送別歡送,只有一紙退役批復,一身洗得發白的便裝,還有一身在邊境反恐、跨境緝私、搶險救援里熬出來的舊傷。她曾是軍區女子特種作戰旅最鋒利的一把刀,代號孤刃。徒手格斗全旅第一,野外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