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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二十年前殺了我女兒

我媽在二十年前殺了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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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書名:《我媽在二十年前殺了我女兒》本書主角有淑華淑芬,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Esurient”之手,本書精彩章節:我在醫院醒來,護士說我瘋了------------------------------------------,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我的名字。,護士說我是創傷性失憶,頭部撞擊,昏迷四十八小時。她們給我看了身份證,照片上的女人確實長著我的臉,三十二歲,地址是城東的一個小區。我盯著那個地址看了很久,腦子里一片空白,像有人用橡皮擦把整個硬盤格式化了。"您女兒還在失蹤狀態,"護士一邊換輸液瓶一邊說,"警方說...

我在醫院醒來,護士說我瘋了------------------------------------------,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我的名字。,護士說我是創傷性失憶,頭部撞擊,昏迷四十八小時。她們給我看了***,照片上的女人確實長著我的臉,三十二歲,地址是城東的一個小區。我盯著那個地址看了很久,腦子里一片空白,像有人用橡皮擦把整個硬盤格式化了。"您女兒還在失蹤狀態,"護士一邊換輸液瓶一邊說,"警方說您最好配合調查。"。這個詞在我嘴里轉了一圈,沒有味道。我不記得有女兒,不記得懷孕,不記得分娩,不記得任何一個母親應該記得的事。但護士給我看手機相冊,里面全是同一個穿紅裙的小女孩,站在公園、學校門口、超市貨架前,對著鏡頭笑。拍照的人顯然很愛她,角度都很低,像是在蹲下來和她平視。?,手腕內側有一道疤,白色的,至少十年以上的老傷。我碰了碰它,突然嘗到一股味道——不是聞到的,是嘗到的,像電流直接戳進味蕾。血的味道,混著雪花膏和樟腦丸,還有一個女人的聲音:"穗穗,記住,不管發生什么,你都要說你不記得。"。護士已經走了,病房里只有我一個人,和那個聲音的回音。。我確實不記得。但那個聲音讓我說我不記得,這意味著什么?,最近通話記錄最后一個撥出號碼是"媽",三天前,昏迷當天,通話時長127分鐘。我回撥。空號。我查歸屬地,系統顯示這是1988年注銷的固定電話,原址是鎮東頭的一座破廟,三十年前就被拆了。。這個數字開始到處出現。我的病歷寫我出生于1998年,但骨科會診的記錄里夾著一張便簽,是醫生手寫的:"骨齡檢測異常,相當于70歲±5,建議復查。"下面有人用紅筆批了一行:"儀器故障,勿外傳。""70歲"看了很久。三十二歲的人,骨頭七十歲。要么是儀器壞了,要么是我的時間壞了。。他四十出頭,眼睛很亮,像那種能看穿撲克牌的老千。他問我女兒失蹤前有沒有異常,我說我不記得。他問我和母親關系如何,我說我不記得。他問我手腕的疤怎么來的,我說——:"不記得。",不是嘲笑,是那種"果然如此"的笑。"林女士,您母親去年去世了,您親手辦的葬禮。但我們在學校門口監控里,看見一個穿藏青色棉襖的女人,給了您女兒一顆糖。那個女人,和您母親長得一模一樣。"。這雙手做過什么?撒過骨灰,還是遞過糖果?
"還有一件事,"陳警官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袋,"您昏迷時被發現在老家地下室,身邊有這個。"
鐵盒。巴掌大,銹跡斑斑,鎖頭壞了。我打開它,里面是一疊照片。第一張,1988年,兩個穿紅裙的三歲女孩站在破廟前,長得一模一樣,背面寫著"淑芬淑華,實驗體A-01、A-02"。
第二張,1998年,一個少女躺在石床上,周圍站著穿白大褂的人。少女的臉是我。背面:"A-02號容器,記憶植入完成,人格林穗激活,覆蓋成功率97%"。
第三張,2008年,"我"站在鏡子前,鏡子里是七十歲的臉,穿著藏青色棉襖,對鏡頭笑。背面:"A-01接管A-02,周期10年,正常"。
**張,2018年,小雨出生。但"我"的腹部平坦,沒有妊娠紋,手腕上的疤和現在一模一樣。背面:"A-03培育完成,基因來源:A-01+A-02混合,容器兼容性測試通過"。
第五張,三天前。"我"正在寫字,拍攝角度是從背后——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拍了這張。背面沒有字,只有一個血指紋。
我的手指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種更原始的東西,像身體在認出什么,而大腦還在拒絕。
"這些……"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這些是什么意思?"
陳警官沒回答。他看著我,那種看穿撲克牌的眼神。"林女士,您母親有個雙胞胎妹妹,1988年病死于**。但戶籍記錄顯示,1998年,也就是您出生的前一年,林淑華的名字曾短暫出現在戶口本上,三個月后注銷,死亡原因。"
他頓了頓:"注銷記錄是您母親簽的字。但筆跡鑒定顯示,那個簽名……和您現在的字跡,匹配度91%。"
我想笑,但臉不聽使喚。1998年,我出生前一年,我母親簽了我"阿姨"的死亡證明,用的是我的字。或者說,我現在的字,是模仿她三十年前的簽名練出來的。
"我女兒呢?"我問,"小雨在哪?"
"還在找。"陳警官站起來,把鐵盒留給我,"但有個奇怪的現象。您女兒是2018年3月15日出生,對嗎?"
我點頭,雖然我不記得,但照片背面寫著。
"1988年3月15日,林淑華病故。1998年3月15日,林淑華的名字被注銷。2008年3月15日,您——或者說,這個身份的上一任——曾因精神問題入院治療。2018年3月15日,小雨出生。"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我:"您不覺得,這個日期出現得太頻繁了嗎?"
門關上。我獨自坐在病床上,手里攥著那疊照片。窗外天黑了,病房的燈自動亮起,白色的,沒有陰影。我低頭看手腕上的疤,又碰了碰它。
這一次,沒有味道,沒有聲音。只有疼,像新鮮的傷口。
我打開鐵盒底層,發現還有一張折疊的紙條,是我自己的字跡,但比我現在的字更潦草、更絕望:
"我是2028年的你。這是第七次循環。每次你都會失憶,每次你都會找到這個盒子,每次你都會以為自己是來救小雨的。但你錯了。你不是來救她的,你是來替換她的。殺了她,或者讓她殺了你,這是唯一的出口。但記住:你以為是出口的地方,才是入口。"
日期:2028年9月7日。
我的生日。三天后。
我盯著那個日期,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今天是2028年9月4日,我三十二歲生日。但按照紙條的說法,三天后才是我的生日——或者說,才是"循環"的節點。
那我現在是誰?是2028年9月4日的林穗,還是已經經歷過9月7日、然后被重置回4日的林穗?
手機響了。陌生號碼。我接起來,沒有聲音,只有呼吸,很輕,像小孩子的。
"……媽媽?"
我渾身僵住。這個聲音。照片里的聲音。我應該記得,但我什么都不記得。
"小雨?"
"媽媽,"那個聲音說,帶著笑,"你找到盒子了。很好。這次比上次快了三小時十二分鐘。"
電話掛斷。我回撥,空號。
窗外,醫院的燈一盞盞熄滅,像有人在逐個關閉世界的圖層。我坐在黑暗里,手里攥著那張紙條,手腕上的疤開始發燙。
我要找到小雨。這個念頭是唯一清晰的東西。不是為了救她,不是為了替換她,只是為了問一個問題:
如果她是我的女兒,為什么她記得"上次",而我不記得?
如果我是她的母親,為什么我的骨頭,比她的年齡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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