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號------------------------------------------。,然后走到儀器前。,靈敏度比標準設備高出三個數量級。它原本是用于記錄深層投射過程中的意識波形,但陸鳴改裝了它,讓它能夠接收微弱的"深層信號"。。。——這是**噪音的正常波形。然后,直線開始顫抖,像是有什么東西在遠處敲門。。,波動變成了有規律的脈沖。,忽然意識到這是什么。。,按照某種規律排列。,將脈沖轉換成數字信號。。。,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他們兩個人的約定。
蘇晚是神經科學家,陸鳴是意識投射專家。他們用二進制編碼設計了一套只有彼此能理解的暗號系統。
這套暗號是他們在新婚之夜設計的。當時蘇晚說:"如果有一天我們走散了,就用這個找彼此。"
陸鳴看著屏幕,將二進制轉換成文字。
屏幕閃爍了一下。
一行字浮現出來。
"第七層。不要來。"
他的血液仿佛凝固了一瞬。
但下一秒,第二行字出現了。
"但如果你已經忘記了一切,就來找我。"
陸鳴盯著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緊。
忘記一切。
他想起今天早上醒來時的感覺——那種空茫的、不知道在看什么的眼神。
他想起自己盯著天花板時,心里那種隱約的不安。
他在遺忘。
他正在一點一點地遺忘蘇晚。
而蘇晚知道。
她一直在看著他遺忘。
陸鳴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
窗外的天已經黑了。他不知道在這里坐了多久。
腦子里很亂。
蘇晚還活著。
但她被困在第七層。
第七層是深層探索的極限。根據現有的理論,超過第五層,意識就會開始不可逆的損傷。第六層至今沒有人成功進入過,更不用說第七層。
而蘇晚不僅進入了第七層,還存活了三年。
這怎么可能?
除非——
除非有什么東西,在那里等著她。
陸鳴想起了三年前的實驗記錄。
那次實驗,蘇晚是主動要求參與的。當時陸鳴反對,說第五層的風險太高。但蘇晚堅持,說她有預感,能在第七層發現什么重要的東西。
他沒能阻止她。
現在想來,蘇晚從一開始就知道第七層有什么。
她沒說。
她選擇獨自面對。
陸鳴閉上眼睛,拇指摩挲著手腕上的舊疤。
那道疤是兩年前留下的。有一次他在深層探索中遭遇意外,意識差點回不來。最后是靠著這道疤的疼痛,才把自己從深淵邊緣拽了回來。
他知道深層探索的風險。
他知道進入第七層意味著什么。
但他也知道,如果再不去找她,他可能很快就會把她忘干凈。
那比死更可怕。
陸鳴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玻璃上映出他的臉。眼窩深陷,鬢角泛白,比三年前老了十歲不止。
他看著自己的眼睛。
"蘇晚。"
他輕輕念出這個名字。
"我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