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機置物籃最底下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蹲下來抽出那份報告。
那是一張蓋著市立中心醫(yī)院紅章的白色A4紙,日期停留在六年前。
診斷欄:**破裂伴大出血。
手術(shù)名稱:全**切除術(shù)。
術(shù)后備注:患者永久喪失生育功能。
我把報告塞回信封。
站起身拉好衣服。
六年了,我摸著鏡子里映出的那道十字。
他要是知道了會怎樣?
一點也不重要。
關(guān)燈回到床上,紀衍舟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的把手臂搭到我腰上。
我閉上眼沉沉睡去。
隔天一早送小鹿去***。
小丫頭背著書包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喊我走快些。
走到***門口時,一輛掛著京牌的黑色邁**停在路邊。
我的腳步頓了一下。
小鹿拽著我的手往門口跑根本沒注意到那輛車。
車門打開后陸硯辭下來了。
他穿著深灰色的大衣,身后站著兩個穿黑色制服的保鏢。
六年過去他眼尾多出幾道紋路,卻依然端著高高在上的架子。
男人的目光越過我直接落在小鹿身上。
視線觸及小鹿的瞬間他瞳孔猛的收縮。
“顏顏。”
他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絲急切,“她是不是我的女兒?”
我側(cè)身一步擋在他和小鹿之間。
“你站在那里別動。”
他停下腳步,兩個保鏢也跟著定在原地。
小鹿從我身后探出頭打量對面的陌生男人,皺起小鼻子。
“媽媽,這個叔叔怎么盯著我看?”
“不認識的人。”
我蹲下來替她整理**,“去吧,下午媽媽來接你。”
她湊過來親了我一口,轉(zhuǎn)身跑進大門。
我站起身重新面對陸硯辭。
他視線緊緊追著那個小小身影,眼眶有些泛紅。
“她長得和你一樣。”
他聲音發(fā)抖,“她的眼睛和鼻梁簡直就是你的翻版。”
“跟你沒關(guān)系。”
“顏顏,她是不是我的骨肉?”
“她姓溫。”
我冷冷打斷他,“這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他往前邁步,我立刻后退。
“我說過別靠近我。”
陸硯辭站在原地,雙手攥緊又松開。
“顏顏,我只想和你們說兩句話。”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陸硯辭被我的語氣噎住。
我沒再看他一眼,徑直轉(zhuǎn)身往回走。
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
是紀衍舟打來的。
按下接聽鍵。
“顏顏,診所**封了。”
他聲音很平,底下卻壓著極重的情緒。
“衛(wèi)生局說接到舉報懷疑診療資質(zhì)有問題,先停業(yè)整頓。”
我攥緊了手機。
身后傳來黑色邁**掉頭駛離的引擎聲。
回到家時紀衍舟正坐在沙發(fā)上,茶幾上放著停業(yè)通知書和蓋了紅戳的整改單。
“開了三年從來沒出過問題。”
他抬頭看我,“是陸硯辭干的?”
“嗯。”
他沉默著點點頭,站起身走過來將雙手搭在我肩上。
“大不了換個城市,天大地大總有咱們能開診所的地方。”
我喉嚨一陣發(fā)堵。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精彩片段
“千崽難逢”的傾心著作,陸硯顏顏是小說中的主角,內(nèi)容概括:女兒五歲生日這天,我和未婚夫正為她切著蛋糕,門鈴突然響起。透過貓眼,我看見陸硯辭站在門口。我們已經(jīng)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整整六年了。這位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偏遠的小城?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顏顏,我就在門外,你能開開門嗎?”“我看到了你牽著的小女孩……我們談談好嗎?”我低頭看了眼正抱著未婚夫大腿撒嬌的女兒。當年是他為了青梅要打掉我的孩子,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談的?我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