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晨曦陽光的《戀愛腦讀了情書后,天下無敵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我是個戀愛腦。但我母胎單身,是一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戀愛腦。因為現(xiàn)實中的男生,沒有一個能達(dá)到我從小說里提煉出來的標(biāo)準(zhǔn)。他至少得會寫詩,有點古風(fēng)氣質(zhì),能在月光下對我說一句。“此生只為你一人”。可惜,我遇到的男生只會說。“學(xué)姐,借個充電寶。”直到那天下午,我在書攤看見了一本看不懂文字的古書。幸虧我讀中文系,認(rèn)識上面的小篆批注。氣沉丹田,周天搬運。我盯著這八個字,眼眶瞬間就紅了。“丹田那不就是心坎嗎?”“...
“情書。”
我下意識把書抱緊了一些。
“干嘛?你想搶?”
“情書?”
他的表情變了一下。
“能讓我看看嗎?”
“不行,這是別人寫給我的。”
從精神層面來說,這句話沒錯。
我已經(jīng)在精神上和那個寫情書的古人談起了戀愛。
這封情書當(dāng)然是“寫給我的”。
黑框眼鏡男的眼神中透出無奈。
“那我換個問題。”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巴掌大的圓形玉石,通體碧綠,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紋路。
“你能幫我握一下這個東西嗎?”
“你誰啊?莫名其妙。”
“我是聽風(fēng)社的社長,就一秒鐘,”
他幾乎是在懇求了。
“幫個忙。”
我翻了個白眼,把情書夾在腋下,接過那塊玉石。
玉石入手的瞬間
“嗡......”
一聲低沉的振動從掌心傳遍全身。
玉石表面的紋路亮起金光,整塊玉石劇烈顫抖起來。
“嘀嘀嘀嘀嘀嘀嘀。”
一串密集的警報聲響起。
那些紋路瘋狂閃爍,金光越來越強。
“砰!!”
然后玉石碎了。
在我手掌里炸成了七八塊碎片。
現(xiàn)場非常安靜。
馬尾女生手里的**掉了一地。
而那個社長他死死盯著我手里的碎片,臉色慘白。
“怎......怎么回事?”
我嚇了一跳。
“我手勁太大了?”
“靈力測量器。”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上古玉髓制成的靈力探測器,能承受大乘期修士的靈力沖擊而不碎。”
“在我們門派傳了兩千三百年......”
“所以?”
“所以你剛才的靈力......直接把它撐爆了。”
他抬頭看我,眼中全是震驚。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說了,我是中文系的。”
我把碎片往他手里一塞。
“你這破石頭質(zhì)量不行,以后就別找路人亂測了。”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
身后傳來馬尾女生壓低的聲音。
“社長!她的靈力等級......至少是金丹初期!甚至可能......”
“噓!”
社長低喝一聲。
我沒聽清后面的話,也不在乎。
反正和我的情書比起來,什么社團(tuán)、什么破石頭、什么靈力不靈力的,全是無聊的東西。
回到宿舍,我翻開“情書”的**段注釋
內(nèi)視己身,以神馭氣。氣行百脈,身如琉璃。
翻譯:
“閉上眼睛看向自己的內(nèi)心,用精神去駕馭你的感情。”
“讓這份愛流淌過全身每一寸血脈,直到你整個人都變得通透如水晶。”
“通透如水晶......”
我喃喃念著這句話,心里甜得發(fā)膩。
“他是在說,當(dāng)愛情達(dá)到極致,人會變得純粹、透明、毫無雜質(zhì)。”
我閉著眼開始新一輪的“戀愛冥想”。
那些絲線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條條金色的光帶,在我體內(nèi)四通八達(dá)地流淌。它們經(jīng)過的地方,身體似乎變得更輕盈、更清透。
二十分鐘后我睜開眼,看到趙甜甜正拿著手機對著我拍,嘴巴張成了圓型。
“你干嘛?”
“林書語。”
她的聲音顫抖,神情驚悚。
“你......你看看你自己。”
她把手機鏡頭翻轉(zhuǎn)過來對著我。
屏幕里,我的皮膚在發(fā)光。
從內(nèi)而外的、柔和的金色光芒,像被陽光浸透了一樣。
“這搞什么?”
趙甜甜一臉恐怖。
“你偷偷去打了什么美容針?”
“沒有。”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觸感光滑。
“可能是最近心情好,氣色好吧。”
“氣色好能好成燈泡??”
“可能這就是傳說中愛情的滋潤吧。”
我摸著深情地嘆息。
“甜甜你看,只有真正的雙向奔赴,才能讓人整個人都在發(fā)光呢。”
趙甜甜翻了個白眼,戴上墨鏡。
“你能把你的雙向奔赴關(guān)小一點嗎?晃得我眼睛疼。”
我吐了吐舌頭,鉆進(jìn)被窩繼續(xù)讀情書。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刻聽風(fēng)社的活動室里。
社長江澈站在一面古銅色的鏡子前,鏡面上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臉,而是一幅不斷變化的靈力圖譜。
圖譜正中央,一個金色的光點亮得刺目。
“確認(rèn)了。”
他緩緩開口,面色凝重。
“氣海已成,百脈貫通,體質(zhì)初步蛻變......但她最多修煉了一周。”
馬尾女生沈月站在他身后。
“這速度......正常嗎?”
“不正常,極其不正常。”
“但她說她是中文系的,而且從頭到尾......她一直說自己在讀情書?”
“所以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江澈轉(zhuǎn)過身,目光幽深。
“她要么是某個上古隱世門派的嫡傳弟子,修為深不可測,故意裝傻。要么......”
他頓了頓。
“要么什么?”
“要么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修仙。”
“哪個更可怕?”
江澈閉上眼,說了兩個字。
“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