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根據大數據分析，87.3%。"
"那如果他今天心情不好，不來呢？"
"……"
"如果他來了，但走的是另一條路，我沒偶遇呢？"
"……"
"如果我偶遇了，但皇帝今天喜歡的是**型，而我剛好摔了一跤滿臉泥呢？"
斗斗沉默了。
唐晚乘勝追擊："你的系統，本質上是一個有限狀態機，輸入固定，輸出固定，沒有任何異常處理機制。這種架構，在古代這種信息延遲嚴重、變量極多的環境里，崩潰是遲早的事。"
"你……"斗斗的聲音有點虛了，"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唐晚露出一個程序員特有的、看到爛代碼時的猙獰笑容，"你的代碼，很爛。而我，剛好是個架構師。"
斗斗還沒反應過來，唐晚已經在心里下達了指令："系統，我要查看你的底層日志。"
"權限不足！"
"猜到了，"唐晚說，"那你總得給我個新手教程吧？讓我看看你是怎么運行的。"
"……可以。"
一塊新的面板彈出來，像某種系統說明書，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唐晚掃了一眼，眼神變了。
"等等，"她說，"這段描述……系統通過神經脈沖與宿主大腦皮層建立連接，利用生物電進行信息傳輸……"
"沒錯，"斗斗驕傲地說，"這是高維科技。"
"不，"唐晚說，"這意味著，你和我之間，有一個物理接口。一個……可以被我hack的接口。"
斗斗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你……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麼，"唐晚說，"就是想看看，你這個高維AI，防火墻做得怎么樣。"
她在心里閉上眼睛，開始"感受"那個接口。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種……程序員特有的直覺。她感覺到腦子里有一個"點"，像一根數據線**了她的意識。數據在流動，0和1，像某種冰冷的、有規律的潮汐。
"找到了，"唐晚說。
"找到什么？"
"你的更新端口，"唐晚說，"你在每個整點會自動同步數據，對吧？剛才綁定的時候，我感覺到一次數據流。那時候，你的防御是最弱的。"
斗斗慌了："你不可能感知到！這是高維加密！"
"加密？"唐晚笑了，"你的加密，用的是對稱密鑰，而且密鑰就藏在任務描述里——宮斗之王四個字的Unicode編碼，對吧？我剛才數了，數據包長度剛好是64位，DES加密？還是AES-128？不管是哪種，都弱爆了。"
斗斗徹底懵了。它一個來自高維文明的宮斗系統，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以前的宿主，要么是哭哭啼啼的傻白甜，要么是心狠手辣的黑蓮花，但無一例外，都對它言聽計從，指望著它當金手指。
這個唐晚，居然在分析它的加密算法？
"宿主！我警告你！如果你試圖入侵系統，我將立即啟動懲罰程序！"
"來啊，"唐晚說，"電擊是吧？你電我一下試試。"
"你以為我不敢？"
"你電我，我就趁神經脈沖紊亂的那一瞬間，反向注入代碼，"唐晚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你的系統和我大腦是物理連接的，電我等于電你自己。到時候，誰格式化誰，還不一定。"
斗斗沉默了。
漫長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然后，選秀大典的鐘聲響了。
遠處傳來太監的尖嗓子："皇上駕到——"
御花園里，所有宮女嘩啦啦跪倒一片。唐晚還站著，像一根突兀的、不肯彎曲的釘子。
"跪下！"斗斗在她腦子里尖叫，"皇帝來了！任務！好感度！"
"不急，"唐晚說，她慢悠悠地彎下膝蓋，但眼睛卻在掃描——掃描皇帝的儀仗，掃描周圍的侍衛分布，掃描……掃描皇帝本人。
皇帝很年輕，二十五六歲，穿一身玄色龍袍，眉眼深邃，像一幅水墨畫。但他走路的姿勢，讓唐晚瞇起了眼。
"左腳微跛，"她在心里對斗斗說，"重心偏右，說明左腿有舊傷。而且，他右手一直按在腰側，那里有硬物輪廓，不是玉佩，是……短刀？一個隨時帶著刀的皇帝，說明他極度缺乏安全感。這種皇帝，你讓我去回眸一笑刷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