級合規顧問風格。
“你是誰？”林澈問得直白。
女人抬手把一份文件夾從角落推到他面前：“自我介紹沒意義。你可以把我當作一個中介。或者一個警告。今天約你來，是因為你現在的項目不干凈，而你還沒意識到。”
林澈沒有急著翻開文件夾。他先看了看房間：窗戶封著，外面的城市影子被磨得模糊；墻邊有個小柜，柜門半掩；桌上放著錄音筆；椅背有細微的舊痕，說明常有人來，但每次都像匆忙離開。所有細節都在提醒他，這不是一場友好的會面。
“我不知道你說的‘不干凈’具體指什么。”林澈說。
女人把手放在文件夾上，卻沒打開：“你們集團的‘星河港并購’項目，你在推進最后一輪盡職調查。你拿到了一份關鍵的盡調補充資料，里面有一段異常的股權穿透鏈條。你以為那只是數據整理錯誤，但它已經被人用來布置局。今天叫你來，是想讓你提前看清楚局面。你愿意聽，才能談。”
林澈盯著她，心里微微一沉。他們的星河港項目確實是集團今年最被關注的并購之一，也是他個人近半年最主要的任務。盡調補充資料只有項目組的人和少數合規審核人員見過。對方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拿過那份資料？”林澈問。
女人目光微動：“因為有人在你電腦里留了一個后門。不是病毒那種粗暴方式，是通過你日常工作習慣植入的‘合法通道’。你每次處理文檔時，會默認保存到某個共享目錄，而那個目錄的訪問記錄會被同步到外部服務器。你以為你只是按流程工作，但你只是按別人設計的流程在走。”
林澈覺得喉嚨有點干。他強迫自己保持冷靜：“你想說什么？威脅？還是合作？”
女人笑了下，那笑不帶溫度：“合作。你不需要害怕，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變成棋子。更準確地說，今天你會成為一個能選擇方向的人。”
她將錄音筆按下去，紅燈亮起。她并沒有播放內容，只是讓它處于記錄狀態。隨后她從文件夾里抽出一頁紙，遞給林澈：“先聽一個事實。星河港的核心資產涉及一塊土地使用權。表面上它在目標公司名下，實際上土地使用權的歷史追溯到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