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是不是？"
我被他氣笑了。
"你說完了沒有？"
"滾遠一點，別再用任何方式聯系我。再騷擾，你會后悔的。"
掛斷，拉黑。
從這天開始，陌生號碼我一律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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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回來的前一晚，沈可又打了個電話。
"念念，你坐穩了再聽。"
"林城沒搬。"
"他不但沒搬，還在公司里四處說你跟一個中年男人在大理**，說你為了有錢男人甩了他，說他為了這段感情差點尋死。"
我靠在床頭，手指按著太陽穴。
"他怎么知道我在大理？"
"不知道，可能從你朋友圈猜的，你之前不是發過洱海的照片？雖然你屏蔽了他，但你們有共同好友。"
"那個中年男人呢？"
"他說他有照片，拍到你從一輛黑色商務車上下來，旁邊跟著個穿西裝的男的。他說拍得清清楚楚。"
我閉了一下眼。
那輛車是我**公司派來接我的，那個穿西裝的是我**司機老周，五十多歲了，給我們家開了十幾年車。
就這么一張照片，到了林城嘴里就成了我被包養的鐵證。
"還有呢？"
沈可的聲音低了下去。
"林城的哥們兒馬浩，在公司各個部門散播這件事。你們研發部的孫婷和錢莉是傳得最兇的，說什么你平時穿的用的全是名牌，一個月工資不到一萬的人怎么買得起，肯定有人養著。"
"還說你之前跟林城談戀愛都是障眼法，實際上一直腳踩兩**。"
我坐在黑暗里，聽完了所有的話。
沈可問我："你打算怎么辦？"
"回去再說。"
"念念，要不你干脆亮身份得了，一句話的事。"
"不。"
我說得很干脆。
"他不值得我用這張牌。"
掛了電話，我把回程機票改簽到了明天一早的航班。
打開翠湖*的監控，最后看了一眼。
畫面里，林城坐在客廳沙發上打電話，旁邊茶幾上擺滿了外賣盒子。
他嗓門很大。
"……哥們兒，你放心，這事我有把握，她不就是想找個有錢的跳板嗎？她自己不干凈還反過來跟我分手，我把她的**扒了，看她還怎么在公司待？"
"對，證據我有，那張照片夠用了，等她回來有她好看的……"
我關了監控。
想了想，點開手機錄屏，把這段畫面保存了下來。
然后定了鬧鐘，五點起床趕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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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司是周一早上八點半。
進了研發部的門，氣氛不對。
幾個同事看到我，表情古怪。
有人跟我打招呼，聲音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微妙。
有人直接低頭避開我的視線，假裝在看電腦。
孫婷和錢莉坐在茶水間，看到我經過，聲音小了但沒停。
我裝作沒注意，回到自己的工位坐下。
剛打開電腦，手機振了一下。
是一個沒存過的號碼發來的微信消息。
"顧小姐，這是盛華集團行政部的李秘書。董事長讓我轉告您，她這周在出差，下周一回來，想請您去集團那邊吃頓飯，您方便嗎？"
我飛快地把消息看完，按滅了屏幕。
然后回了兩個字："收到。"
我媽每隔一兩個月就會讓李秘書約我吃飯，每次我都以各種理由推掉。
這一次……
我把這條消息存入了一個加密相冊，鎖好手機。
抬頭的時候，發現錢莉正站在我工位旁邊。
"念念，國慶過得怎么樣啊？聽說你去大理了？"
她語氣里那股子試探味太重了，根本不屑于遮掩。
"嗯。"
"一個人去的？"
我看著她。
"你想問什么就直說。"
錢莉的笑有點僵，轉身走了。
我正準備翻項目文檔，工位電話響了。
內線。
"顧念嗎？市場部的林城找你，說有急事。他人在前臺。"
我掛了電話，沒動。
坐了三分鐘，電話又響了。
"顧念，林城說他不走，讓你必須出去見他。前臺問怎么處理。"
我站起來，拿了手機，走出研發部的門。
沒去前臺。
去了二樓的消防通道。
我需要先弄清楚一件事。
打開手機，翻到兩個月前林城無意間跟我提過的一件事。
那天他喝了點酒，說他之前在老家欠了一筆錢，好幾萬，一直沒還清，**為這事愁得頭發白了一把。
當時我心疼